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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陌生的電話號碼,我也冇有多想,直接按了接通按鈕。
讓我驚喜和意外的是,電話那頭傳來了劉婆婆的聲音。
我的第一反應是劉婆婆換電話了?
劉婆婆的聲音似乎蒼老了一些:
“喂,陳一啊,是你嗎?”
我連忙迴應道:“婆婆是我,你這些天過的還好嗎?”
“我過的當然好,無憂無慮的,就是想你和你師姐了。”
我歎息一聲,我舅舅是守村人,而我的命格和我舅舅相互剋製,因此我冇法回村子裡去。
正當我開口,打算將劉婆婆接到京海來時。
我又猶豫了,因為現在我的敵人越來越多了,如果劉婆婆來京海我能保護好她嗎?
以我現在的實力,可能連自己都保護不好。
因此,我沉默了,在榆林村,至少有我舅舅在,他的實力應該極為高強,劉婆婆跟他在一起,纔是最安全的。
如果劉婆婆來到京海,就隻能一直待在算命鋪,我才放心。
但是算命鋪下麵還關押著一個極其強大的邪神,以及十幾萬的鬼僵。
說不定什麼時候算命鋪也會出現意外。
想到劉婆婆的年齡那麼大了,而我又不能在她身邊儘孝,我心裡就一陣難受。
我剛想問劉婆婆要卡號,給劉婆婆打一些錢過去。
但是劉婆婆的電話就被人一把搶了過去。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十分急切的聲音,是一箇中年漢子:
“陳一是你嗎?我是你周叔。”
周叔和我是一個村子的,我雖然很少提到我小時候的事情。
小時候,剛開始那幾年,村裡人有些怕我,雖然劉婆婆冇有告訴他們我出生的那一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他們心裡也都有一些猜測,因此一開始他們都離我遠遠的。
但是幾年之後,村裡人發現我和正常人冇什麼區彆,再加上我也冇有怎麼禍害過村子,因此對我也還是很不錯的。
村子裡住的也都是樸實的農民漢子,自然也不可能為難還是小孩子的我,更何況還有劉婆婆保著我。
也有一些同村的玩伴,但和我年齡相仿的很少,要麼就小我很多歲,要麼就大我很多。
周叔的家距離劉婆婆的家隻有不到兩百米的距離。
我連忙應道:“周叔是我,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
周叔一聽我的話,便立馬哭泣出聲,說道:
“陳一啊,叔求你了,叔知道你和劉婆婆一樣,是有真本事的人。叔求求你,救救周揚吧,叔給你跪下了。”
電話裡傳來了劉婆婆的聲音,說道:“老周,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哪有長輩給後輩下跪的道理。”
周揚是周叔的孩子,比我要大上五歲左右,現在也有二十五歲了。
小時候的周揚是我們那裡十分有名的混混,因此初中還冇讀完,就輟學去外麵打工去了。
說是打工,其實就是在外麵鬼混,不僅一分錢冇給家裡拿過。
還不時要問家裡要一些錢,才能在外麵生活下去。
雖然是一個村的,但我跟周揚的關係很一般,這麼多年也一直沒有聯絡。
我連忙說道:“周叔你快起來,你先彆著急,周揚到底出什麼事了?”
按理說,周揚出事,周叔他們應該先報警纔對。
但這次不知道怎麼的,電話卻打到我這邊來了,還是劉婆婆打過來的。
周叔哭著說道:“我知道周揚不是個東西,這些年到處惹事,也給大家添麻煩了,但他是我兒子啊。一個月前,他突然給我和你嬸說,他要去國外發財,一個月能掙五萬。
我和你嬸根本冇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你也知道,那小子這麼多年了,還在外麵鬼混,一事無成不說,連媳婦也找不到。他說他一個月掙五萬,我們怎麼可能相信,他能養活自己,不問我們要錢,我就謝天謝地了。
我當時就罵他,威脅他不許出國,不然我就不認他這個兒子,哪知道他直接把電話給我掛了。
後麵,我們就一直聯絡不上他。直到一週前,一個人給我打來了電話,說我兒子在他手裡,讓我籌二十萬塊錢給他打過去,不然他就要了周揚的命。
然後,我就聽到了凶狠的打罵聲,那鞭子打在身上發出啪啪的巨大聲響,就跟我們抽打不聽話的chusheng一般。
接著,我就聽到了周揚的哭喊慘叫聲。”
說到這裡,周叔哭的更加厲害了,抽泣了幾聲繼續說道:
“我在電話裡聽到了周揚的求饒聲,似乎還有他磕頭的聲音,然後電話給到了周揚。周揚哭著喊著讓我救救他,說我如果不打錢過去,過幾天他就斷手斷腳,他已經看到好幾個人被那些人活活分屍了。
我一聽就慌了神,那可是二十萬,我上哪裡找那麼多錢去,我一輩子掙的錢有冇有二十萬都不知道。但是為了救我兒子,我隻能告訴他們我儘量去湊錢,讓他們先彆傷害我孩子,他們讓我彆報警,並給了我三天時間讓我湊錢。
我想儘一切辦法,還借了劉婆婆十多萬,纔將這錢籌齊,把錢打給他們之後,我就讓他們放了我兒子,但是這個時候,他們又後悔了,說這三天期間。
周揚吃吃喝喝,還有呼吸空氣,又花了五十萬,讓我們在三天之內,把這五十萬湊齊,他們才放人,不然就把周揚賣了抵債。他們讓周揚接聽了電話,我才知道,周揚這些天,吃的都是一些狗都不吃的餿飯。
那些人給我發了一張周揚的照片,周揚整個人瘦了一大圈,渾身都是傷。
為了湊齊這二十萬,我把能借的都借了,能賣的都賣了,五十萬,我們怎麼可能湊得齊,他們純粹是想要我們一家人的命啊。”
周叔大哭了起來,這時,劉婆婆安慰道:
“老周啊,彆哭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就想辦法解決,肯定會有轉機不是。”
說著,劉婆婆接過了電話,說道:“陳一啊,這兩天我也瞧出來了,那些人根本就冇打算放人,就是想敲詐,把我們吃乾了抹淨了,周揚的命估計也就到頭了。”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劉婆婆心明眼淨,看得十分清楚和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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