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漸漸籠罩大地,城市的喧囂也漸漸被夜色所掩蓋。
我站在店門口,望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淡淡的惆悵。
我轉身走進店裡,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關門打烊。
當我收拾完最後一件物品時,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楊文傑曾經坐過的那個位置上。
那個位置,此刻顯得格外空曠,彷彿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我凝視著那個位置,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楊文傑的麵容和他所說的話。
他的悔恨讓我心中已然有了計較,我決定給他一個機會,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收拾好東西後,我鎖上店門,踏上了回家的路。
夜晚的街道格外寧靜,隻有路燈發出微弱的光芒,照亮我前行的道路。
當我回到家時,靜姐已經準備好了晚餐。
她繫著圍裙,站在廚房裡,微笑著迎接我。
當她看到我凝重的神色時,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關切。
“今天的事不順利嗎?”靜姐輕聲問道,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我點了點頭,將楊文傑的情況簡單地說了一遍。
靜姐靜靜地聽著,眉頭微微皺起,若有所思。
“既然他誠心悔改,是該幫幫他。”靜姐說道,“不過……”她頓了頓,眼中流露出一絲擔憂,“你現在的身份不同以往了,處理這些事情時要格外小心。”
“放心吧,”我握住靜姐的手,安慰道,“我知道分寸的。”
靜姐看著我,點了點頭,眼中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一些。
晚飯後,我獨自走進書房,關上了門。
書房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書香,那是歲月留下的氣息。
我靜靜地坐在書桌前,我開啟那本黃老太爺留給我的古籍。
我小心翼翼地翻閱著每一頁,這些古籍中詳細記載了許多處理堂口問題的方法,其中有一本特彆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本古籍中特彆提到了落座不穩的情況,這正是楊文傑所麵臨的問題。
據典籍記載,堂口仙家落座不穩,多半是因為立堂時弟子心性不純,或者是領堂師傅道行不夠。
這種情況下,仙家無法安穩落座,反而會引來一些遊魂野鬼趁機作亂。
而楊文傑的情況似乎更為複雜,他不僅仙家落座不穩,還借仙家之名斂財,這已經觸犯了出馬行當的根本戒律。
要解決他的問題,顯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我需要重新整頓他的堂口,讓仙家能夠安穩落座,同時還要幫助他淨化心性,讓他明白出馬弟子的真正使命和責任。
夜深人靜,我合上了那本古籍,心中卻久久不能平靜。我在腦海中不斷思考著解決問題的方法,一個初步的計劃漸漸在我心中形成。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我身上,我早早地起床,洗漱完畢後便出門了。
我的第一站是城隍廟,作為一名出馬弟子,處理堂口問題,尤其是涉及到清風的時候,向當地城隍報備是必不可少的程式。
清晨,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城隍廟的青石板路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儘管時間尚早,但城隍廟內已經有不少香客,他們手持香燭,虔誠地跪拜在神像前,祈禱著平安與幸福。
我走進城隍廟,一股淡淡的檀香撲麵而來,讓人感到寧靜安詳。
我在香爐前請了三炷香,然後拜在城隍爺的神像前。
我閉上眼睛,將楊文傑的情況在心中默默稟報。
雖然我聽不到城隍爺的迴應,但我能感覺到一股溫和的力量在四周流轉,彷彿城隍爺已經知曉了我的祈求。
從城隍廟出來後,我又去了一家陳老頭的香燭店。
整頓堂口需要用到一些特殊的香燭和符紙,這些都必須提前準備好。
當我到達香燭店時,卻發現紙紮匠老陳頭並不在店裡。
聽店員說,老陳頭出遠門了,可能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張師傅,今天要請什麼?店員認得我,熱情地招呼道。
我把需要的物品清單遞給店員,店員看了一眼,驚訝地問:這是要整頓堂口?
我點點頭,解釋道:一位朋友的堂口出了點問題,需要一些特殊的香燭和符紙來處理。
店員一邊手腳麻利地準備著物品,一邊好心地提醒道:“整頓堂口可不是一件小事啊,張師傅您可得千萬小心點兒。就在前幾天,也有個人來我這兒買這些東西,說是要整頓堂口呢,結果冇過幾天就出大事啦!”
“出事?”我一聽,立刻警覺起來,追問道,“出什麼事了?”
店員見狀,趕緊壓低聲音說道:“聽說是這樣的,那個人請來的並不是什麼正經的仙家,結果在整頓堂口的時候,反而被仙家給上了身,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
聽到這裡,我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整頓堂口本來就存在一定的風險,尤其是像楊文傑這樣已經出現問題的情況,稍有不慎,恐怕就會引火燒身啊!
我提著準備好的物品,心情愈發沉重地回到了結緣堂。
此時,已經臨近中午時分,店裡的生意還挺不錯,栓柱正在店裡熱情地招呼著客人。
他一見到我回來,趕忙迎上前來,接過我手中的東西,說道:“陽哥,那位楊先生剛纔給店裡打了個電話,說他下午三點會過來,問您那會兒方不方便。”
告訴他可以。我點點頭,栓柱,下午我要在裡屋處理堂口的事,你在外麵照看著,彆讓其他人打擾。
明白。栓柱鄭重地答應。
午飯後,我開始在裡屋佈置法壇。整頓堂口需要清淨的環境,我特意在四周佈下了結界,防止外界乾擾。
法壇佈置妥當後,我靜坐在蒲團上調息。
整頓堂口需要消耗大量心神,我必須保持最佳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