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仇三爺和銅錢得逞,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他們會變得無比強大,甚至可能掌控整個世界,到那時,我們所有人都將成為他們的奴隸。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焦急地問道,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汗。
織女看了我一眼,眼神依舊冷漠,她淡淡地說道:“兩個選擇。第一,我離開堂口,他們自然找不到我。”
我連忙搖頭,說道:“不行,這樣太危險了,你一個人在外麵,他們肯定會想儘辦法找到你的。”
織女似乎對我的反應並不意外,她繼續說道:“第二……”她的目光突然變得深邃起來,直直地盯著我,“你幫我恢複部分仙力,我助你滅了他們。”
我苦笑一聲,無奈地說道:“你覺得我有能力幫你恢複仙力嗎?我隻是一個普通人,連你都無法做到的事情,我又怎麼可能做到呢?”
“若是說彆人做不到,我信,但若是你嘛,還是可以做到的。”織女的話語如同晨鐘暮鼓一般,在我的耳畔迴響。我有些驚訝地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何會對我如此有信心。
就在我疑惑之際,織女突然伸手,直直地指向我的胸口。我下意識地低頭看去,隻見她的指尖似乎有著某種無形的力量,透過我的衣物,直接落在了我的麵板上。
“你體內有雷祖親傳的雷紋,屆時你隻要能將其借我一用,足以讓我短暫恢複三成實力。”織女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彷彿這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我愣住了,腦海中飛速閃過關於雷紋的記憶。雷紋?對啊,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當初胡天霸曾經說過,雷祖親傳的法咒雷紋蘊含著純陽之力,或許真的能夠幫助織女衝破部分禁製。
想到這裡,我毫不猶豫地答應道:“好!”
織女微微一笑,似乎對我的爽快有些意外。她輕聲說道:“不過,要想借出雷紋,還需要一些準備。”
我連忙問道:“需要我怎麼做?”
織女微微頷首,解釋道:“這個嘛,暫時不急。現在以你對雷紋的掌控力來說,還不足以將雷紋借出。所以,你還得勤加練習,增長與雷紋的契合度。”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再者,就是通過冥想鍛鍊你的精神力。隻有當你的精神力足夠強大時,才能更好地控製雷紋,將其借出。”織女補充道。
聽到織女的要求,我心中既興奮又忐忑。能夠幫助一位仙女恢複實力固然是莫大的機緣,但以我目前的修為,確實還差得遠。
從今晚開始,我會教你一套心法。織女說著,指尖輕點我的眉心。
一道清涼的氣息湧入腦海,化作一篇繁複的文字。這是《太清養神訣》,每日晨昏各修習一次,可助你凝練神識。
我閉目感受著腦海中浮現的文字,隻覺晦澀難懂。
正要開口詢問,織女的身影卻已漸漸淡去:七日之後,我再來看你修行進展。
接下來的日子,我嚴格按照織女傳授的心法修煉。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打坐,直到東方泛白;傍晚又靜坐調息,直至星月滿天。
玄陽子見我如此用功,特意調配了幾副養神湯藥給我服用。
到第五天時,我發現自己閉目內視時,竟能看到體內經脈中流動的氣息。
那些原本模糊的經絡如今清晰可見,如同發光的溪流在體內蜿蜒。
更奇妙的是,掌心的雷紋也變得活躍起來,時不時會自發地閃爍微光。
第七天夜裡,我正在靜室打坐,忽然感覺堂單微微震動。
睜眼一看,織女已站在我麵前,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你的進境比我想象的要快。
她伸手虛按在我頭頂,一股溫和的力量探入我的經脈。不錯,神識已經初步凝實。現在,試著將你的意識集中在雷紋上。
我依言照做,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右手掌心。
雷紋漸漸亮起金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很好。織女點頭,接下來是關鍵。我要你想象雷紋是一團可以流動的能量,試著將它引導至指尖。
我深吸一口氣,嘗試用意念控製雷紋。
起初毫無反應,但隨著我不斷集中精神,那金光真的開始緩緩移動,如同液體般流向指尖。
成功了!我驚喜地叫道。
織女卻搖頭:這隻是第一步。要讓雷紋離體,至少需要再修煉半月。不過...她突然話鋒一轉,時間不等人,早日練成才能早日清除心頭之患。
我心頭一緊:你是說...
你好好準備就行,其他的不必多心。織女說道,你既然說了那天那幾輛車是那個叛逃的人的,那現在真正頭疼的不該是你,而是仇三他們。
話音剛落,織女的身影漸漸消散在空氣中,隻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檀香氣息。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掌心處的雷紋仍在微微發光,像是迴應著我的意念。
這七天的修煉成果遠超我的預期,但織女說得對——時間不等人。
我走出靜室,發現玄陽子正坐在堂屋的茶幾旁,手裡拿著手機,眉頭緊鎖。見我出來,他抬頭招了招手。
小陽,過來一下。
我走過去坐下,發現茶幾上攤著幾張照片,都是監控截圖。
雖然畫質模糊,但還是能辨認出銅錢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以及被兩個人架著的仇三爺。
這是......
我剛聯絡了李正。玄陽子壓低聲音,特彆調查科那邊已經確認,銅錢叛逃了。
我心頭一緊:官方怎麼說?
玄陽子冷笑一聲:上麵自然是震怒。特彆調查科成立這麼多年,還冇出過這種醜聞。上麵已經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什麼手段,必須把銅錢抓回來,連同他背後的勢力一起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