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用的...玄陽子虛弱地搖頭,她是織女怨的怨氣所凝結...尋常法術傷不了她...
我心頭一凜,右手雷紋突然劇烈發燙。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體內湧動,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讓我來試試!我猛地踏前一步,右手高高舉起。
雷紋綻放出刺目金光,整個房間都被映照得如同白晝。
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急急如律令!
一道水桶粗的金色雷霆從天而降,直接劈在紅衣厲鬼身上。
她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在雷光中寸寸崩解,最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小陽...你...靜姐驚訝得說不出話。
黃淘氣瞪大眼睛:臥槽!雷祖親傳法咒?你小子什麼時候...
先彆管這些!我打斷他,轉向玄陽子,你怎麼樣?
玄陽子這纔回過神:還好,我冇什麼事!
柳夢溪已經昏迷不醒,黃淘氣正在為她療傷。
那兩個被救的女子跪地痛哭:謝謝恩人...謝謝...
兩個女子也向我們講述了她們的遭遇。一個叫羅雅茹,一個叫周雅雯,都是來旅遊的大學生,被村民迷暈後準備獻祭。
他們...他們說要拿我們喂龍...羅雅茹顫抖著說。
周雅雯則驚恐地回憶:地窖裡...還有好多白骨...
靜姐安撫著她們。
我忽然想起剛纔賓館大堂空無一人,前台的電腦還亮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放在桌麵上,彷彿前一刻還有人在這裡。這詭異的場景讓我後背發涼。
你們有冇有注意剛纔前台有冇有人?剛纔那些前台人員呢?我出聲問道。
彆管這些,先想想我們該怎麼辦?黃淘氣壓低聲音催促道。
忽然房間窗戶大開,三個穿著壽衣的老者正從視窗緩緩爬進來,他們的手腳扭曲成不可思議的角度,臉上帶著詭異的微笑。
小陽!靜姐看向我,眼中閃過一絲問詢。
黃淘氣一個箭步衝上前,雙手掐訣:黃風障!
一道黃色光幕瞬間將三個壽衣老者逼退。
突然,窗外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我們轉頭看去,隻見賓館外的街道上,密密麻麻站滿了——如果那些還能被稱為人的話。
他們有的肢體殘缺,有的渾身浮腫,還有的乾脆就是一副行走的骨架。
最可怕的是,這些全都保持著詭異的微笑,仰頭看著我們的視窗。
整個鎮子...都活了...玄陽子的聲音發顫。
柳夢溪突然臉色大變:不好!地脈似乎在變動!
話音剛落,整座賓館劇烈搖晃起來。牆皮大塊大塊剝落,露出後麵腐爛的木質結構。
更可怕的是,這些木頭裡滲出暗紅色的液體,散發出濃重的血腥味。
羅雅茹突然指著窗外尖叫起來。
我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遠處村口的三根石柱正在緩緩下沉,取而代之的是三口血紅色的棺材正從地底升起。
棺材蓋板不停震動,彷彿裡麵有什麼東西要破棺而出。
三棺難不成要出世...玄陽子麵如死灰,不...不對,這不可能
黃淘氣突然拽住我的胳膊:小弟馬,你看天上!
我抬頭望去,頓時渾身冰涼——原本漆黑的夜空不知何時變成了血紅色,一輪黑日懸掛在天際,散發著令人不適的暗光。
更詭異的是,天空中飄落的不是雨雪,而是一片片黑色的羽毛。
這是...墮天的征兆...柳夢溪的聲音罕見地帶著恐懼,這裡正在變成一個獨立的小陰間...
靜姐突然抓住我的手臂:小陽,窗戶!
我猛地回頭,隻見窗框開始扭曲變形,木質部分如同活物般蠕動起來,漸漸形成一個類似人嘴的形狀。
更可怕的是,那些上竟然長出了密密麻麻的尖牙!
離開窗戶!黃淘氣一把拉開我們。
就在我們後退的瞬間,那扇猛地咬合,發出令人牙酸的聲。
我不禁感到有些後怕,如果剛纔我們還站在那裡,後果一定不堪設想。
整棟樓都在活過來...周雅雯癱坐在地上,淚水直流。
彷彿印證她的話,房間的地板突然隆起,一根根帶著倒刺的藤蔓破土而出。
這些藤蔓呈現出病態的紫黑色,表麵佈滿類似血管的紋路。
退到牆角!柳夢溪揮袖甩出數十根青色光針。
被擊中的藤蔓立刻枯萎,但更多的藤蔓從四麵八方湧來。
黃淘氣從懷中掏出一把黃色粉末撒向四周:黃仙迷障!粉末落地化作濃密的黃霧,暫時阻擋了藤蔓的進攻。
這樣撐不了多久...玄陽子咬牙從懷中掏出一疊符紙,小陽,用你的雷紋配合我的符,我們試試能不能開啟一條生路!
我點點頭,右手雷紋再次亮起。
玄陽子將符紙拋向空中,口中唸唸有詞。符紙在空中排列成一個奇特的陣型,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就是現在!玄陽子大喊。
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急急如律令!我全力催動雷紋。
雷光與符陣相撞,爆發出耀眼的光芒。房間的牆壁被炸開一個大洞,露出外麵詭異的景象——
整個三棺鎮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街道兩旁的房屋扭曲成了活物般的形態,有的像巨手,有的像扭曲的人臉。
地麵上佈滿蠕動的血管狀物體,天空中飄蕩著半透明的人形黑影。
最可怕的是,在鎮子中央,一條巨大的黑色龍影正在空中糾纏盤旋,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孽..孽龍?我震驚得說不出話。
玄陽子麵如死灰:是...是那條龍的三魂...它怕是要完全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