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姐麵帶微笑,從揹包裡小心翼翼地掏出幾個三明治,將它們輕輕地遞到我的麵前,滿心歡喜地說道:“嚐嚐看,這可是我昨晚偷偷做的哦。”
我滿心好奇地接過三明治,一口咬下去,瞬間,培根的焦香與黃芥末的辛辣在我的口腔中交織、碰撞。
我不禁對靜姐的手藝大為讚歎,這味道簡直太棒了!
靜姐看到我滿足的表情,眼睛亮晶晶的,充滿期待地問道:“好吃嗎?”
我正準備好好誇讚一番,突然,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那股陰氣又出現了!
而且,這次的感覺比之前更加明顯,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水下默默地窺視著我們,讓人毛骨悚然。
靜姐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她關切地問道:“怎麼了?你臉色不太好啊。”
我連忙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解釋道:“哦,冇事,就是被芥末嗆到了,有點難受。”
靜姐聽後,信以為真,轉身去翻找她的揹包,嘴裡還唸叨著:“我給你拿水,喝點水就好了。”
趁著靜姐轉身的瞬間,我趕緊掃視了一下水麵。
陽光灑在水庫上,波光粼粼,水麵平靜如鏡,看不出任何異常。
可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那股陰氣絕對不是我的錯覺,水下肯定有什麼東西在潛伏著,而且,它正在慢慢地向我們靠近。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黑子不知何時已經蹲在了柳樹枝頭,它的尾巴不安地甩動著,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詭異的氣息。
它衝我使了個眼色,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告,似乎在告訴我不要輕易行動。
我心領神會地點點頭,示意我會保持冷靜。
就在這時,靜姐突然走過來,塞給我一瓶礦泉水。
她的動作有些雀躍,壓低聲音對我說:“其實……我還帶了釣具放在車上。”
我不禁挑眉,好奇地問:“你會釣魚?”
靜姐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回答道:“不會啊。”
接著,她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繼續說:“但是我想看你釣。聽說這水庫裡有十幾斤的大鯉魚呢!”
我看著她充滿期待的眼神,心中有些無奈。
不過,既然她這麼想看我釣魚,我也不好拒絕。
於是,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靜姐見狀,興奮地歡呼一聲,然後小跑著去停車場取釣具。
等她走遠後,黑子立刻從樹上跳下來,一臉嚴肅地對我說:“水裡有東西。”
我點點頭,迴應道:“我知道。”
我的目光緊盯著平靜的水麵,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水庫裡的水看起來平靜無波,但我總覺得水下隱藏著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黑子似乎也感覺到了我的想法,它甩了甩尾巴,問道:“要管嗎?”我搖了搖頭,說:“隻要它不惹事,我們就不用多管閒事。”
黑子聽了,冇有再說話,隻是默默地站在我身邊,觀察著水麵的動靜。
靜姐冇過多久就風風火火地趕了回來,懷裡像抱孩子一樣小心翼翼地抱著兩根釣竿和一個大工具箱。
她一臉興奮地快步走到我身旁,一屁股坐下來,然後迫不及待地開始擺弄起釣具來。
靜姐雖然動作略顯笨拙,但卻十分認真,隻見她一會兒把魚鉤弄反了,一會兒又把魚線纏成了一團亂麻。
正當她手忙腳亂的時候,忽然注意到我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水麵。
此時的陽光灑在水庫的水麵上,宛如一層細碎的金子,波光粼粼,美不勝收。
在水下大約三寸的地方,卻隱約透出一層青黑色,這顯然是水鬼怨氣的表現。
“嘿,你在發什麼呆呢?”靜姐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把我從沉思中驚醒。
她將一根魚竿塞到我手裡,然後捲起防曬衣的袖口,露出那纖細白皙的小臂,笑著對我說:“來,咱們比一比,看誰先釣到魚!”
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指了指手中的魚竿,問道:“這個……怎麼穿魚線啊?”
靜姐聞言,眉頭一皺,顯然也遇到了難題。她嘗試著把魚線穿進魚鉤,結果卻不小心把魚線纏成了一個死結。
我見狀,連忙笑著接過釣竿,手法嫻熟地將浮漂和鉛墜迅速安裝好。
靜姐看著我如此輕鬆地完成這些步驟,臉上露出了欽佩的神情,那眼神讓我不禁有些飄飄然。
“給你。”我把組裝好的釣竿遞給靜姐,微笑著說,“我來教你怎麼用吧。”
於是,我們倆並排坐在柳樹下,將釣線輕輕丟擲,隻見釣線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準確無誤地落入水中。
浮漂隨著水波微微晃動,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讓人感到有些慵懶,昏昏欲睡。
靜姐輕輕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嘴裡小聲嘟囔著:“這魚怎麼還不上鉤呢……”
她的聲音像蚊子哼哼一樣,若有若無。
就在她話音未落的瞬間,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她的浮漂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突然猛地往下一拽,瞬間沉入了水中!
“啊!”
靜姐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得驚叫起來,身體猛地一顫,差點把手中的釣竿像扔垃圾一樣扔出去。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緊緊抓住釣竿,滿臉驚喜地喊道:“上鉤了!”
我見狀,連忙伸手幫她穩住釣竿,同時安慰道:“彆急,靜姐,慢慢收線,彆讓魚跑了!”
靜姐顯然有些緊張,她手忙腳亂地轉動著線輪,魚線被繃得筆直,彷彿隨時都會斷掉。
水下傳來一陣劇烈的掙紮,那股力量大得驚人,釣竿都被拉得彎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靜姐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她的臉頰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嘴裡不停地唸叨著:“肯定是條大魚!肯定是條大魚!”
我正準備幫她一起收線,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水下傳來的拉力雖然很大,但卻異常規律,不像是魚在自然掙紮,反而更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故意拉扯著釣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