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身吻住她,嚐到她唇上殘留的牙膏薄荷味。
靜姐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迴應起來,雙手環上我的脖子。
這個吻漸漸加深,我的手滑到她腰間,隔著睡裙感受她柔軟的曲線。
靜姐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彷彿能聽到她的心跳聲,那節奏越來越快,像是要衝破胸腔一般。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我的衣領,似乎想要抓住什麼來穩定自己的情緒。
就在我想要進一步靠近她的時候,她突然用力地推開了我,身體向後仰去,滿臉通紅,就像熟透的蘋果,甚至連耳根都泛起了紅暈,彷彿能滴出血來。
等等……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絲羞澀和慌亂,我、我先關燈……說著,她便試圖起身去關燈。
我連忙拉住她,不讓她離開,輕聲說道:彆關。
靜姐的身體微微一僵,咬著下唇,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彆人聽到。
我溫柔地看著她,輕撫著她的臉頰,說道:我想看著你。然後,我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問道:可以嗎?
靜姐猶豫了一下,終於輕輕地點了點頭,那動作輕柔得如同微風中的花瓣。
得到她的應允後,我緩緩地幫她脫下睡裙,睡裙滑落在地上,彷彿一朵盛開的鮮花。
在柔和的燈光下,她的肌膚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細膩光滑,泛著淡淡的光澤,宛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我的目光緩緩下移,從她的唇開始,沿著那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經過精緻的鎖骨,最終停留在她胸前。
靜姐的手指插入我的發間,輕輕地撫摸著,同時發出一聲小貓般的嗚咽,那聲音婉轉悠揚,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
張陽……她輕聲喚著我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難耐的顫抖,這顫抖透過她的指尖傳遞到我的頭皮,讓我渾身一顫。
我摟著她倒在床上,手指沿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
就在這時,我突然瞥見了她背上那兩個極其淺淡的疤痕,若不是我眼神銳利,恐怕根本就難以察覺。
那兩道疤痕宛如被某種東西灼傷後所留下的痕跡,雖然已經很淡了,但仔細觀察仍能發現它們的存在。
我的心猛地一沉,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地撞擊了一下,但我強忍著內心的波動,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靜,彷彿什麼都冇有看到一樣。
我的手指看似漫不經心地掠過那處疤痕,繼續輕柔地撫摸著她那敏感的腰窩,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和溫暖。
嗯......靜姐在我的身下微微扭動著身體,她的雙眼被**的水霧所籠罩,迷離而誘人。
她的嘴唇輕啟,發出一聲低吟,似乎對我的愛撫感到十分滿意。
怎麼了?她察覺到了我手指的短暫停頓,疑惑地問道。
冇什麼,我連忙用一個深情的吻堵住了她的疑問,同時含糊地說道,隻是覺得你好美。
靜姐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羞澀的紅暈,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彆過臉去,避開了我的目光。
我趁機再次確認了那兩個疤痕的位置,它們恰好位於她的肩胛骨下方,形狀有些奇特,就像是......像是一枚銅錢。
儘管這印記非常淺淡,但隻要仔細觀察,還是能夠辨認出來的。
這個發現讓我心中猛地一震,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在我腦海中閃過,但我並冇有讓這個念頭在臉上表露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疑慮,繼續專注於取悅靜姐。
很快,她就完全沉浸在**的漩渦中,無暇再去思考其他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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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姐猛地弓起背,指甲陷入我的肩膀。
她的身體溫暖而緊緻,讓我忍不住歎息。
靜姐的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
她的雙手環住我的腰。
在燈光下,她泛紅的肌膚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如同晨露中的玫瑰。
張陽......張陽......她一遍遍呼喚我的名字,聲音支離破碎。
我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與她十指相扣。
靜姐仰起頭,露出纖細的脖頸,像是一隻瀕死的天鵝。
半夜,她躺在我懷裡,而我心裡則是再次想起了那個銅錢印記。
這一切的一切,我怎麼可能不會多想。
我輕撫她的背,避開那兩個可疑的疤痕,吻著她汗濕的發頂。
還好嗎?我柔聲問。
靜姐累得說不出話,隻是輕輕點頭。
她的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不一會兒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
等她睡熟,我小心翼翼地起身,來到陽台點燃一支菸。
夜色深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
那兩個疤痕......模樣太奇怪了,甚至給我一種熟悉感。
黑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欄杆上,金色的眸子注視著我。
你早就知道?真的是她嗎?我低聲問,另一手緊緊攥成了拳。
黑子歪了歪頭,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我煩躁地掐滅菸頭,回頭看了眼床上熟睡的靜姐。
她蜷縮在被子裡的樣子如此純真無害,誰能想到她身上藏著這樣的秘密?
回到床上,我輕輕將她摟入懷中。
靜姐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我懷裡鑽了鑽,發出滿足的歎息。
無論她身上有什麼秘密,現在的她隻是我的女人,我相信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吻了吻她的額頭,決定暫時將疑問埋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