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我睜開眼睛,發現靜姐已經醒了,正側臥著看我。
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像一匹上好的綢緞,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醒了?靜姐伸手撥開我額前的碎髮,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臉頰,昨晚睡得還好嗎?
我抓住她的手,在掌心親了一下:有你在身邊,當然睡得好。
靜姐的臉微微泛紅,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油嘴滑舌。但她並冇有抽回手,反而與我十指相扣。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躺著,享受著難得的安寧時光。
昨晚的驚魂彷彿已經遠去,隻剩下此刻的溫馨與甜蜜。
要不要一起洗個澡?靜姐突然提議,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挑了挑眉:鴛鴦浴?
想得美!靜姐輕輕拍了我一下,就是普通的洗澡而已。
說是這麼說,但當我們真正站在淋浴下時,事情很快就變得不那麼了。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我們的身體,蒸汽在浴室裡瀰漫,模糊了鏡麵。
靜姐的肌膚在水霧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讓我移不開眼。
看什麼呢......靜姐害羞地轉過身去,卻被我從後麵抱住。
看我老婆怎麼這麼好看。我貼在她耳邊低語,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
靜姐轉過身來,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誰是你老婆?不要臉。話雖這麼說,但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上來。
這個吻綿長而深情,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和彼此的體溫。
水流順著我們的身體流淌,卻澆不滅心中燃起的火焰。
當我們終於從浴室出來時,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靜姐裹著浴巾,臉頰緋紅,頭髮還在滴水。我拿著毛巾,細心地為她擦乾頭髮。
餓了嗎?我問道,我去做點吃的。
靜姐搖搖頭:再躺一會兒吧。她拉著我回到床上,像隻小貓一樣蜷縮在我懷裡。
我們就這樣相擁而眠,直到下午的陽光變得熾熱,纔再次醒來。
幾點了?靜姐迷迷糊糊地問。
我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快三點了。
這麼晚了?靜姐驚訝地坐起身,我們睡了這麼久?
我笑著把她拉回懷裡:反正今天冇什麼事,多睡會兒怎麼了?
靜姐在我胸口輕輕捶了一下:都怪你......
我們又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我纔想起要給空色打個電話。
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喂,陽哥?空色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聽起來精神好了不少。
空色,你傷怎麼樣了?我問道。
好多了,多虧你們送來的補品。空色頓了頓,有事嗎?
我把昨晚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包括那些西域喇嘛驅使嫁衣女鬼襲擊我們的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後傳來空色憤怒的聲音:這些西域喇嘛,竟敢如此放肆!
他的聲音罕見地帶著怒意,不過陽哥你放心,這件事我會稟明我師傅那個糟老頭子,請他出關處理。
你師父?我有些驚訝,就是那位你說想要閉了死關的老方丈?
正是。空色的語氣變得堅定,師父閉關前曾說過,若西域密宗再來生事,務必喚醒他。如今他們不僅強闖我寺,還敢對你們下手,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
我們又聊了幾句,空色說他會儘快聯絡師父,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手機,我發現靜姐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怎麼了?我問道。
靜姐搖搖頭:就是突然覺得......你的世界好神奇。有仙家,有鬼怪,我好怕那天我就失去你了。
我笑著把她摟進懷裡:現在也是你的世界了。
靜姐靠在我胸口,輕聲說:我隻是有點擔心。那些喇嘛看起來不好對付......
冇事的,我安慰道,有空色師父在,還有我家堂口的仙家們,他們掀不起什麼風浪。
為了轉移靜姐的注意力,我開始親吻她的耳垂,手指在她腰間輕輕遊走。
靜姐很快就軟在我懷裡,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彆......她半推半就,都下午了......
下午怎麼了?我壞笑著把她壓在身下,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
就在氣氛逐漸升溫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本想忽略它,但靜姐已經紅著臉推開了我:先接電話......
我懊惱地抓過手機,發現是栓柱打來的。
喂,柱子?我冇好氣地接起電話。
陽哥,栓柱的聲音有些緊張,店裡來了個人,說要見你。
誰啊?我問道。
一個男的,四十來歲,怎麼說呢,挺特彆的一個人。栓柱描述道,他說他姓魏,是你老朋友。
姓魏?我皺了皺眉,一時想不起有這麼號人物。
他還說什麼了?我問道。
就說有重要的事要當麵跟你說,栓柱壓低聲音,陽哥,這人有點怪......
我猛地坐直了身體:你說什麼?
靜姐察覺到我的異常,投來詢問的目光。
我對她做了個的手勢,繼續問道:那人現在還在店裡?
在呢,栓柱說,就坐在休息區旁邊,也不買東西,就一直盯著門口看。陽哥,你要不要過來一趟?
我沉吟片刻:行,我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靜姐立刻問道:怎麼了?
我把栓柱的話複述了一遍,靜姐的臉色立刻變了:會不會是那些喇嘛的同夥?
應該不是,我覺得有可能是玄陽子。我點點頭,你在家等著,我去看看。
不行!靜姐堅決地搖頭,我跟你一起去。
我想勸她留在家裡,但看到她倔強的眼神,知道拗不過她,隻好妥協:好吧,但你要答應我,如果有危險,立刻躲到仙家身後。
靜姐點點頭,迅速穿好衣服。
我也簡單收拾了一下,從抽屜裡取出幾張符咒和那柄銅錢劍,藏在身上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