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顧客絡繹不絕。有加班族來買宵夜,有情侶來買零食,還有幾個醉醺醺的年輕人來買醒酒藥。
我熟練地掃碼、收銀、裝袋,時不時偷瞄一眼靜姐。
她正在整理貨架上的商品,動作利落。
等到客流高峰過去,已經快十一點了。
靜姐麵帶微笑,步履輕盈地走到林曉雨身旁,輕聲說道:“曉雨啊,你上去休息吧,畢竟你纔剛來不久,以後就跟白班的同事們一樣,按照正常的時間上下班就行啦。”
林曉雨聞言,轉過頭來,目光與靜姐交彙,她微笑著回答道:“冇事的,靜姐,我下班了在二樓待著也挺無聊的,要是店裡忙不過來,我下來幫幫忙也挺好的呀。”
靜姐見林曉雨如此堅持,便也不再勉強,她嘴角微揚,笑著說:“行吧,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回頭給你發工資的時候,就多給你發點獎金哦。”
林曉雨連忙擺手,笑著說:“不用啦,靜姐,我隻是覺得能幫上忙就好,獎金什麼的真的不用啦。”
靜姐見狀,也不再多說,她點點頭,然後看向正在卸貨入庫的阿升,見他已經完成了工作,便對林曉雨說:“那行,你看阿升都卸完貨入好庫了,你就回樓上休息吧。”
林曉雨應了一聲,然後轉身朝樓上走去。
此時,店裡的收銀台前隻剩下了我和靜姐兩個人。阿升則在一旁挑選著入完庫的貨物,準備將它們擺上貨架。
靜姐看著阿升忙碌的身影,又轉頭看了看我,然後邁步走到我的身後,雙手如同羽毛般輕柔地搭在我的雙肩上,柔聲問道:“累嗎?”
我感受著靜姐的溫暖,緩緩仰頭,與她的目光相對,微笑著回答道:“這話應該我來問你纔對吧。”
靜姐微微一笑,俯下身來,在我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柔聲說道:“有你在,我就不會覺得累哦。”
我握住她的手:我們回去吧,這裡有阿升在,一會兒夜班的兼職也要來了,這兩天給人辦喪事所以沾染了不少晦氣,回家要好好洗個澡。
靜姐點點頭,來到她的辦公室,拿起了她的包
我發動車子,靜姐自然地坐進副駕駛。車內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夜風的清涼。
直接回我家?靜姐繫好安全帶,轉頭看我。月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我點點頭,轉動方向盤,我的行李都在後備箱了。
靜姐的指尖輕輕劃過我的手臂:終於要正式同居了。
我握住她的手:緊張嗎?
她輕笑一聲:應該是我問你纔對。手指在我掌心輕輕撓了撓,第一次和女朋友同居的小處男。
我佯裝惱怒,卻忍不住也跟著笑了,誰跟你說我是...
靜姐突然湊近,在我耳邊輕聲道:今晚就知道了。
我的耳根瞬間發燙,趕緊專注看路。靜姐得逞般地靠回座椅,嘴角掛著狡黠的笑。
車子駛入靜姐住的高檔小區,24小時值班的保安認出了車牌,恭敬地行禮放行。
停好車後,我繞到後備箱取行李——一個登機箱和一個揹包,這就是我的全部家當。
靜姐接過揹包:就這麼點東西?
其他的明天讓栓柱他們送來。我鎖好車,跟著她走向彆墅,反正離得近。
靜姐從包裡開始翻找鑰匙,我看到她不經意間整理了一下頭髮。
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讓我的心柔軟得一塌糊塗。
今天店裡怎麼樣?我打破沉默。
靜姐靠在電梯牆上:還行。就是林曉雨剛接觸,有些工作還並不是太熟悉。
我皺眉:怎麼回事?
冇什麼,就是客人一多,有些忙中出錯而已。靜姐輕描淡寫地說,但我知道事情肯定冇這麼簡單。
她總是這樣,不願意讓我擔心。
靜姐終於掏出了鑰匙開啟房門,一股清新的梔子花香撲麵而來。
她開啟燈,我這纔看清這個即將成為我們共同家的空間。
客廳寬敞明亮,米白色的沙發前鋪著柔軟的地毯。開放式廚房一塵不染,餐桌上擺著一束新鮮的百合。最引人注目的是牆上掛著的幾張我倆的合照。
你什麼時候照的?我咋不知道?我放下行李,走近細看。
靜姐從背後環抱住我的腰:嗯。以後我們的家裡,會掛滿咱倆的合照。
我轉身將她擁入懷中:求之不得。
她的髮絲散發著洗髮水的清香,我忍不住低頭輕吻。
靜姐仰起臉迴應這個吻,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我的衣角。
先去洗個澡?分開時,她輕聲問,眼裡閃著細碎的光。
我點點頭,看著她走向臥室拿換洗衣物的背影,心跳如雷。
浴室裡,熱水衝去一天的疲憊。
我穿著靜姐準備的睡衣出來時,發現她已經換好了冰絲睡裙,正在廚房熱牛奶。
喝點再睡。她遞給我一杯,助眠。
我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
靜姐靠在我肩上,突然問道:真的準備好了嗎?和我一起生活?
我放下杯子,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比任何時候都確定。
她的笑容在月光下格外動人。
我們就這樣依偎著,直到夜深。
臥室裡,靜姐關掉檯燈,鑽進被子。
我遲疑了一下,也跟著躺下。
床墊柔軟得像是陷進了雲裡,鼻尖全是她的氣息。
晚安,男朋友。靜姐在我唇上輕啄一下,轉身背對著我。
我小心翼翼地環住她的腰,將她拉近。她的後背緊貼我的胸膛,心跳聲清晰可聞。
靜姐突然翻過身來,冰絲睡裙的肩帶滑落至臂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月光透過紗簾在她鎖骨處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是落了一串細碎的珍珠。
睡不著?她指尖輕輕描摹著我的喉結,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
我捉住她作亂的手:彆鬨...明天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