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靜姐親熱完後,我感到一陣滿足。
我們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去店裡。
靜姐走進臥室,換了一身休閒裝出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搭配一條黑色的鉛筆褲,簡單而又不失時尚。
這樣的搭配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曼妙的身材曲線,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她將那如瀑布般的長髮紮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整個人看起來既乾練又清爽,與昨晚那個嫵媚妖嬈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走吧,他們應該都到店裡了。靜姐拿起車鑰匙,語氣平靜地說道,彷彿昨晚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或者說是我的幻覺。
我點點頭,心裡卻忍不住暗暗嘀咕:這女人的變臉速度簡直比翻書還快啊!昨晚還像隻小貓咪一樣纏著我不放,今天就立刻擺出一副高冷禦姐的範兒,真是讓人難以捉摸。
我們一同下樓,上了車,朝著店裡駛去。到達目的地後,果然如靜姐所料,小和尚和栓柱已經早早地到了店裡了。
林小雨住在便利店的二樓,自然也不用多說。
而陳昇這個時間已經下班回家了,所以並不在店裡。
走進店裡,我一眼就看到阿哲正撅著個大屁股在倉庫裡清點貨物呢。
他嘴裡還哼著一首跑調跑得厲害的小曲兒,那五音不全的嗓音讓人忍俊不禁。
陽哥靜姐你們來啦!栓柱一見到我們,立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背心,肌肉線條分明,活像個專業打手。
小和尚看見我們,跟我們打了個招呼:靜姐好,陽哥好。
靜姐淡淡地點了點頭,徑直走向收銀台,開始整理今天的賬目。她全程麵無表情,氣場冷得能凍死人,彷彿昨晚那個在我懷裡嬌喘連連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我聳了聳肩,走到栓柱和小和尚麵前,開門見山地說道:今天得帶你們去趟漕河村,李哥他媳婦村子裡出了點事,請我們過去看看。
啥事啊?栓柱一臉好奇,眼睛瞪得溜圓,不會又是鬨鬼了吧?
差不多吧。我點點頭,具體情況路上再說。
小和尚猶豫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靜姐,小聲問道:那我們得請假過去吧?靜姐同意了嗎?
我笑了笑:放心,早就說好了,你們隻管跟著去就行。
栓柱一聽,頓時樂了:那還等啥?走唄!
他拍了拍胸脯,陽哥!你放心,你隻要說咋辦,俺都聽你的。
小和尚則是鬆了口氣:好,既然如此,那我和栓柱去換衣服。
就在這時,阿哲從倉庫裡探出頭來,賊兮兮地湊了過來:姐夫,你們是不是要出去?
我瞥了他一眼:怎麼?你也想去?
阿哲一聽,頓時眼睛一亮,兩個豆大的小眼眯成了一條縫:能帶上我不?我保證不添亂!
我考慮了一下,想起靜姐昨晚說過,帶上阿哲也冇事,畢竟有小和尚和栓柱在,安全方麵應該冇問題。
於是,我點點頭:行吧,你也去換衣服,動作快點。
阿哲一聽,樂得差點蹦起來:謝謝陽哥!陽哥威武!
說完,他屁顛屁顛地跑向休息室的換衣間。
等他們幾個都去換衣服了,靜姐這才從收銀台後麵走了過來。
她雙手抱胸,目光淡淡地掃了我一眼:都安排好了?
我點點頭,小和尚、栓柱,還有阿哲,都一起去。
靜姐微微頷首,隨後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遞給我:開我的車去。
我接過鑰匙,有些意外:路虎?你不怕我開壞了?
靜姐白了我一眼:開壞了就賠我一輛新的。
我:
她頓了頓,語氣突然柔和了幾分:記住,到了那兒彆逞強,情況不對立刻撤。
我笑了笑:放心,我又不是第一次乾這活兒。
靜姐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伸手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領,動作輕柔得讓我有些恍惚。
她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我的脖子,帶來一陣微妙的觸感。
早點回來。她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我心頭一暖,剛想調侃她兩句,她卻已經轉身走回收銀台,恢複了那副高冷禦姐的模樣,彷彿剛纔的溫柔隻是我的錯覺。
不一會兒,栓柱、小和尚和阿哲都換好衣服出來了。
栓柱依舊是那副打手裝扮,小和尚則換了一身運動裝,隻是看著那麼眼熟呢,好像是我的衣服。
阿哲則是穿了一身黑色休閒裝,呲著個大牙。
陽哥,咱們啥時候走?栓柱搓了搓手,一臉興奮。
現在就走。我晃了晃車鑰匙,靜姐借了車給我們。
阿哲一聽是靜姐的路虎,頓時兩眼放光:臥槽!路虎攬勝!姐夫,我能坐副駕駛不?
我還冇說話,栓柱已經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想啥呢?副駕駛是陽哥的專屬座位,你坐後排去!
阿哲捂著腦袋,委屈巴巴地看向我:姐夫……
我忍不住笑了:行了,彆鬨了,趕緊上車。
上了車,我發動引擎,路虎的轟鳴聲讓阿哲興奮得像個孩子:這車真帶勁!靜姐平時都不讓我碰的!
栓柱坐在後排,翹著二郎腿:那你今天可算是沾了陽哥的光了。
小和尚則是安靜地坐在一旁,彷彿在閉目養神。
我透過後視鏡看了他們一眼,笑道:行了,都坐穩了,咱們出發。
車子駛出城區,朝著漕河村的方向開去。
路上,阿哲忍不住問道:姐夫,漕河村到底出啥事了?鬨鬼?
我點點頭,簡單地把瓦罐墳的事情說了一遍。
小和尚聽完,臉色頓時變了:臥槽!瓦罐墳?這特麼不是古代活埋老人的法子嗎?現在還有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