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紅,是狐仙娘孃的引路人。女子開門見山,你準備好供奉狐仙娘娘了嗎?
靜姐點點頭:準備好了,但我還有些問題。供奉之後,真的能實現任何願望嗎?
小紅的眼睛突然閃過一絲紅光:當然,隻要心誠。不過...她壓低聲音,狐仙娘娘最喜歡年輕女孩的鮮血,你這樣的最合適了。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小紅的脖子上有一圈淡淡的縫合痕跡,就像...一具被重新拚接的屍體。黑子突然在包裡躁動起來,黃淘氣更是直接竄出來,對著小紅齜牙咧嘴。
小紅臉色大變:你們是什麼人?
我站起身,手中捏著一張祛邪符:我們是來超度你的。你早就死了,隻是被狐仙娘娘用邪術操控的傀儡而已。
小紅髮出一聲尖嘯,臉上的麵板開始剝落,露出下麵腐爛的肌肉。茶館裡的客人卻彷彿冇看見這一幕,依舊在悠閒地喝茶。
這裡是狐仙娘孃的結界,小和尚低聲說,普通人看不見也聽不見。
小紅,或者說小紅的屍體,突然撲向靜姐。黑子從包裡躍出,一爪子拍在她的天靈蓋上。黃淘氣則跳到她背上,對著後頸咬了下去。
小紅髮出一聲慘叫,身體開始扭曲變形。她的麵板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突然,一隻白狐的虛影從她體內竄出,朝著門外逃去。
就在小紅體內的白狐虛影即將逃竄的瞬間,黑子突然發出一聲低吼,尾巴上的毛根根豎起,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虛影牢牢鎖定在原地。
小陽,讓我來。黑子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這種小角色,還不值得你親自動手。
隻見黑子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色閃電撲向白狐虛影。它的爪子在空中劃出一道玄奧的軌跡,彷彿在書寫某種古老的符咒。白狐虛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被黑子的爪子撕成了碎片。
黃淘氣也不甘示弱,跳到小紅的屍體上,張嘴一吸,將殘存的邪氣儘數吞入腹中。他打了個飽嗝,拍拍圓滾滾的肚子:這邪氣味道不錯,比上次那個厲鬼強多了。
茶館的結界隨之破碎,周圍的客人這才發現異常,紛紛尖叫著逃了出去。我趕緊上前扶住有些虛脫的靜姐,她剛纔被小紅的邪氣衝擊,臉色有些發白。
冇事吧?我關切地問道。
靜姐搖搖頭,從包裡掏出一瓶藥丸吞下:還好,就是有點頭暈。這狐仙娘孃的手段果然厲害,連個引路人都這麼邪門。
我正要說話,突然感覺胸口一陣發熱。這聲音我十分熟悉,清脆悅耳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弟馬,小心!這茶館裡還有彆的邪物!
話音未落,茶館的牆壁突然滲出黑色的液體,地板也開始扭曲變形。原本古色古香的裝潢瞬間變得陰森可怖,牆上掛著的字畫變成了猙獰的鬼臉,桌椅則化作了森森白骨。
這是狐仙的幻術!小和尚驚呼道,我們被困在她的結界裡了!
黑子和黃淘氣立刻進入戰鬥狀態。黑子化作一道黑影在茶館內快速穿梭,尋找結界的破綻。黃淘氣則跳到我的肩頭,警惕地環顧四周。
突然,一陣詭異的笑聲從四麵八方傳來:嗬嗬嗬...冇想到你們還有點本事。不過,就憑這點手段,也想對付狐仙娘娘?
聲音剛落,茶館的地板突然裂開,無數隻蒼白的手臂從裂縫中伸出,朝著我們抓來。靜姐嚇得尖叫一聲,緊緊抓住我的胳膊。
彆怕。我安撫道,同時在心裡呼喚:柳家姐姐,該您出手了!
一陣青煙從我腰間飄出,化作一位身著翠綠長裙的女子。她容貌清麗,眉目如畫,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出塵的氣質。正是柳家年輕一代的翹楚——柳夢溪。
柳夢溪輕抬玉手,指尖泛起淡淡的青光。那些手臂彷彿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區區小鬼,也敢在我麵前放肆。柳夢溪聲音清冷,指尖輕輕一彈,那些手臂瞬間化作飛灰。
就在這時,茶館的牆壁上突然浮現出一張巨大的狐臉。那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們,聲音陰冷:冇想到你們還有柳家相助。不過,就憑這些,還不夠看!
狐臉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團黑霧。黑霧中隱約可見無數張扭曲的人臉,發出淒厲的哀嚎。
這是怨氣凝結的邪物!小和尚驚呼,快躲開!
柳夢溪冷哼一聲,衣袖輕揮,一道青色光幕將我們護住。黑霧撞在光幕上,發出的聲響,卻無法突破分毫。
讓我來!黃淘氣跳到光幕外,張嘴一吸,將那些怨氣儘數吞下。
黃淘氣打了個飽嗝,味道不錯,就是有點撐。
狐臉見狀大怒,張嘴又要噴出黑霧。就在這時,柳夢溪突然化作一道青光,直撲狐臉而去。
區區幻象,也敢在我麵前裝神弄鬼!柳夢溪一聲清喝,玉手一揮,狐臉瞬間破碎。
隨著狐臉的破碎,茶館的幻術也隨之消失。
我們發現自己站在一條陰暗的小巷裡,周圍是破敗的老房子。
原來的茶館也早就消失不見了。
這是...老城區的深處?靜姐環顧四周,驚訝地說道。
我點點頭:看來狐仙娘孃的老巢就在這附近。我們得小心行事,她可能已經察覺到我們的存在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接通後傳來一個甜美的女聲:你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遊戲纔剛剛開始呢...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的手機自動跳轉到一個直播頁麵。畫麵中,阿升被綁在一張供桌上,周圍點著紅燭。
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子背對鏡頭,正在用毛筆在阿升身上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