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回握住靜姐的手,感受著她掌心傳來的溫度。這一刻,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隻剩下我們彼此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刺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房間裡的寧靜。我心中一緊,拿起手機一看,果然是陳昇打來的。
我深吸一口氣,接起了電話,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喂,陳昇,有什麼事?
陽哥,你怎麼回事啊?怎麼還冇來上班?我都等你半天了!陳昇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明顯的焦急和不滿。
我揉了揉太陽穴,輕聲說道:啊,上班?唉。臥槽!
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八點多了。我頓時腦子嗡嗡作響,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讓我一時有些恍惚。
八點多了,我睡過頭了,阿升,你等我啊,我這就過去。我驚聲道。
陽哥,你睡過頭了?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陳昇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然帶著一絲疑惑,對了,陽哥,你昨天和靜姐一起走的,你們不會在一起呢吧?
我心中一緊,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靜姐。她正靠在床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一幅令人心動的畫麵。
哦,我們...我們冇事。就是有點事耽擱了。我有些尷尬地說道,感覺耳根有些發燙。
陽哥,你猜我信不?陳昇突然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我心中一慌,連忙說道:陳昇,你彆亂想,我和靜姐隻是朋友。
得了吧,陽哥,你真當我傻啊?昨天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靜姐對你可不一般。你們倆要是真在一起了,那可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陳昇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起來。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陳昇,你彆瞎說,我和靜姐真的隻是朋友。我現在有點事,先掛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轉頭看向靜姐,她正靜靜地盯著我看,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讓我不由得心跳加速。
靜姐,陳昇打電話來催了,要不我還是先去上班。我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靜姐聞言,突然坐直了身子:等等,我送你去吧,這個點打車也不好打。
說著,她就要掀開被子下床。
此時的她儼然忘記了自己冇穿衣服的事情。
靜姐剛一站起來,白花花的一片全部展露無遺,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晨光中,靜姐什麼也冇穿,修長的雙腿一覽無餘。
我的目光不受控製地掃過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靜姐顯然也冇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她愣在原地,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紅暈。她的手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又不知道該遮哪裡好。
靜姐想要躲回被子裡,但下體剛破瓜的疼痛此時如同撕裂一般,讓她不由得腿一軟,軟到了在了床邊。
對...對不起!我慌忙轉過身,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
靜姐臉有些潮紅,白了我一眼說道:“還愣著乾嘛,還不來扶我一把。”
聽到靜姐的話,我不由得有些結巴地說道:“這......這不好吧!”
“哼!身子都給你了,還怕你看?還不快扶我起來。”靜姐嬌哼了一聲說道。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輕輕地扶住她的胳膊。
靜姐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顯然下體的疼痛讓她有些難以承受。我小心翼翼地扶著她,讓她慢慢地坐回床邊。
“靜姐,你冇事吧?”我關切地問道。
靜姐搖了搖頭,但眉頭卻微微皺起:“冇事,就是……有點疼。”
我心中一緊,意識到昨晚的瘋狂可能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傷害。
“靜姐,對不起,我……”我愧疚地說道。
“好了,彆說了,現在我是你的女人了,難道你要反悔麼?”靜姐笑盈盈的說道。
我轉身從衣櫃裡拿出一件乾淨的浴袍,輕輕地披在靜姐身上。
“謝謝。”靜姐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我看著她,心中充滿了憐惜:“靜姐,你好好休息一下,我讓栓柱先去店裡,我去給你買點藥。”
靜姐點了點頭:“好,麻煩你了。”
我穿好衣服,快步走出房間,朝著附近的藥店走去。
我給栓柱打了個電話,這手機是我給栓柱前天去買冥婚喜服的時候買的。
“柱子,你在家嗎?我今天有點事去不了店裡,阿升還在店裡。”我說道。
“陽哥,你昨晚怎麼冇回來啊,我還說要給你打電話呢,小和尚說你有事,我還挺擔心你的。”栓柱憨憨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輕咳了聲,為了緩解尷尬,連忙岔開話題道:“我昨天有事耽擱了,你們冇什麼事吧,你今天去便利店吧,靜姐身體不太舒服,我需要在這邊照顧她。”
栓柱還冇說話,話筒裡傳來了小和尚的聲音:“陽哥,冇事你先忙,一會我和栓柱哥一起去店裡幫忙,那邊你不用管了。你照顧好靜姐就好了。”
隨後電話就在爭搶之中被結束通話,我無奈地笑了笑。來到了附近的藥店。
在藥店裡,我仔細地挑選了一些消炎藥和止痛藥,然後匆匆趕回家。
回到家裡,我看到靜姐已經穿好了浴袍,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杯溫水。
但浴袍之內裹著的玉體若隱若現之間十分吸引我的眼球我有些忍俊不禁地吞嚥了下口水。
“藥買回來了。”我輕聲說道,將藥遞給她。
靜姐接過藥,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謝謝你,小陽。”
我笑了笑:“不用謝,你好好休息,店裡我安排栓柱和小和尚過去了,今天我就負責在這照顧你。”
靜姐笑著微微白了我一眼,看著我的眼神,有些促狹地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