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很難理解,便這樣想。
連結就相當於拔河。
彼此力量差不多,此消彼長,此長彼消,有來有回,便能戰很久。
但是一旦一方有著碾壓性的優勢,那很快便出戰績了。
所以,是無唸的修為比上清低太多了,所以纔會隻能支撐一點點時間的。
即使上清儘力壓製自己的修為力量,無念也無法支撐太久。
若是強行不斷開連結,隻會傷害到無唸的筋骨。
樂王府廂房內。
杜北川在廂房內左右踱步,有些著急:“雙兒,你說無念師父這是去了哪裡啊?怎麼現在還不回來?天都要亮了!”
我閉目感知了下週圍。
不知為何,最近我的感知能力越來越厲害了。
之前,隻能感知以我為中心的一尺,後來是十尺,接著是整個樂王府。
就在今夜,我突破了!
我能感知到整個陽州城!
這當然是天大的好事。
所以,我便告訴了杜北川。
當杜北川知曉這個事情的時候,他驚詫了:“雙兒,你說的可是真的?你真能這麼厲害嗎?”
我驕傲地點頭。
接著,杜北川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那你感知的時候,能主動避開某些東西嗎?比如,現在我們不知道宋雲彥的能力,若是在你感知他的時候他察覺了,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這我倒是冇想到。
於是,我心念一動。
可是......
我搖搖頭:“不成!我做不到!但是若是我感知冇錯的話,宋雲彥應該並不知道我感知到了他。”
杜北川擔憂地問:“他會不會是裝的?若是裝的,那就麻煩了。不僅能反應到你的動作,還能隱忍不發,甚至可能會反追蹤。萬一被他鎖定了我們的位置,那我們就暴露了!”
冇了無念師父在身邊,我們做事總提心吊膽的。
我看的出來,杜北川比無念師父在的時候,要多思多愁。
生怕哪裡做錯,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麵。
我謹慎地回憶了下剛剛自己感知宋雲彥時,宋雲彥的反應。
我堅定地搖頭:“不會!宋雲彥冇這能力!”
杜北川再三發問:“雙兒確定嗎?”
我忙點頭:“確定的!彆擔心!你要相信我!我們要相信無念師父!無念師父不會不管我們的!”
杜北川總算鎮定了片刻。
月上柳梢時,我擔憂地看著窗外。
自從無念師父被杜北川請下山後,便一直跟我們在一起。
這般離開這麼久的,還是第一次。
自從無念師父在身邊,我和杜北川便自然而然地把無念師父當成主心骨。
這突然間,無念師父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我們還真挺擔心的。
雖然說剛剛是我在勸解杜北川。
但是我內心也打鼓著。
會不會無念師父在外麵出什麼事了啊?
這麼久的日子裡,無念師父一直把我和杜北川當做小輩在寵愛。(杜北川:我感覺受到的欺負更多一些。)
我不敢想象,若是無念師父被什麼困住了,我和杜北川要如何去拯救他啊!
我不敢開口說這話。
生怕一開口,就會讓杜北川慌了神。
因此,我一直假裝困了,在休息。
實則,我一直在想,想很多事情。
想無念師父現在怎麼了。
想若是無念師父真遇到困難了,我們要怎樣拯救他。
想若是冇有無念師父,以後我和杜北川的路,要怎麼走。
想無念師父說的上世界的事情。
是不是真的曾經我和杜北川是無念師父院子裡的秀木和紅花。
想這應該是真的,無念師父也不像是有妄念症的病人。
他那麼迷醉地回憶曾經的往事,想來,他說的那些,該都是真的纔對。
這就也解釋了,為什麼每次看到無念師父,我都覺得甚至親切。
那種來自血脈深處的親昵,根本就無法用語言來解釋。
若是無念師父說的都是真的,那麼他一定不會不管我們的。
所以,他遲遲不回來,定然是路上被什麼纏住了。
我和杜北川,應該想辦法才行!
思及此,我猛地坐正了身子。
旁邊的杜北川一個激靈,張開雙手護住我。
他的眼神一直緊張地看著我。
在皎潔的月光下,我看到他的眼中佈滿了紅血絲,是滿眼的擔憂和無儘的疲憊。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了一下,很痛。
我作為靈魂態,感受不到什麼疲憊。
但是杜北川現在是**凡胎,會餓,會渴,會累。
在這麼熬下去,他的身子,肯定會受不了的。
自從我死後,他的身形一日比一日消瘦。
曾經鼓囊囊的肌肉都薄了很多了。
真是心疼啊!
我溫柔地抬手,捧住杜北川的臉,輕輕地在他臉上嘬了一口。
嗯,這種能接觸到的感覺,真好!
他的臉,涼涼的,但是很舒服。
我莞爾一笑:“杜北川,彆擔心!我們都要相信無念師父!不過,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既然我感知能力提升了,現在就施展施展吧。總不能放著大本事不用浪費吧!”
杜北川愧疚道:“雙兒,抱歉。我一個大男人,什麼都做不了,還要媳婦保護我!”
我搖頭:“可不興這樣說!若不是你,我現在可能魂飛魄散了。冇有你,誰幫我找來無念師父?冇有無念師父,我怎能像現在這般和你說話?我不許你妄自菲薄!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最棒的!”
我柔柔地吻了他額頭:“你也是我永遠最愛的男人!”
杜北川猛男突然害羞了。
他臉頰爬滿緋色。
我心中高興,這男人,還是這麼讓人慾\\/\\/罷\\/\\/不能!
隻是......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杜北川心疼地說道:“雙兒,你莫要強行用功。能感知多少距離就算多少距離,不要強求。既然你今夜突破了,可能明日又能突破。找無念師父,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的。萬事以自己的身子為緊要!”
我輕鬆道:“不用擔心。我隻感知陽州城。多了,我都不感知。好不好?”
杜北川依然難掩擔憂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