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北川問:“特彆的東西指什麼?”
我想了想平樂話本子裡的劇情說道:“譬如我們問了什麼話,某些字眼觸及了關鍵詞,關鍵詞引起連鎖反應,讓宋雲彥自爆或者離奇死亡什麼的。”
杜北川詫異:“還能這樣?”
我點頭:“自是可以!平樂的話本子裡就有型別情節。”
杜北川不屑:“那都是假的,雙兒你還當真?”
無念師父說道:“話本子雖然浮誇,但不能說冇有現實的影子。”
我站無念師父一邊:“就是!藝術來源於生活!”
杜北川想了想說道:“既如此,那得小心點。至少去羅國之前,彆讓異世之魂發現我們來到了啟國樂王府。最好是能從宋雲彥嘴裡發現異世之魂的弱點。”
我摸著下巴點頭:“若是能探查到弱點那最好了。”
杜北川微微搖頭:“不過啊,恐怕不容易!”
“首先,異世之魂把這裡的人都當螻蟻,既然是螻蟻,恐怕在她心中,宋雲彥即使比其他螻蟻好些,但總歸是螻蟻。誰會費心思跟螻蟻多費口舌?多此一舉地把自己的事情告訴螻蟻?”
“其次,即使把宋雲彥看得特彆點,為了更好地操控宋雲彥,可能會把不是特彆隱秘的事情告訴宋雲彥。但既然是不是特彆隱秘的事情,恐怕價值不高。”
“再說了,就算異世之魂抽風了,說了不該說的秘密。那宋雲彥就會聽從我們的話,把秘密說出來嗎?他總該知道,自己說了秘密後,恐怕性命不保吧。就算我們放過了他,那被他背叛的異世之魂會放過他嗎?”
聽話?
我突然想起來了,很久之前,千麵公子,也就是辛舟給過我一樣寶貝。
這種寶貝,隻要給人喂到嘴裡了,便會如實相告。
問他什麼,他都能實話實說。
對了,就是‘無秘密香’。
記得當初他隻給了我一顆。
結果我為了驗證真假,用掉了一顆。
現在看來,正是無秘密香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我食指放在眼前,輕輕搖擺:“不不不,這可不一定!”
杜北川問:“雙兒什麼意思?”
我神秘一笑:“也許啊,我有辦法讓這個宋雲彥吐露實情!”
杜北川激動道:“果真?”
我微笑點頭:“那是自然!這種事情,我會開玩笑嗎?”
杜北川湊近:“你說說,要如何做?”
我的視線在杜北川和無念師父之間晃了晃,然後把無秘密香的事情說了。
杜北川不可思議道:“這世間,還真有這種東西!可真是個寶貝!”
無念師父見怪不怪:“世間萬物,無奇不有!秀兒你能有幸得到這個,也是你的機緣。”
我點點頭,不說出口:冇錯!在無念師父眼中,萬般都能用‘機緣’二字來解釋。也就是世俗常說的‘因果’。
當然,口頭上,我自是讚賞有加:“看吧,還是無念師父見多識廣,看到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不覺得詫異。不像杜北川,咋咋呼呼的,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模樣。”
杜北川:......被嫌棄了!有點難受怎麼辦?線上等答案!
杜北川失落了一會兒,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我還想問,給送雲彥吃下這東西,說出了秘密,這種事情,事後他給異世之魂報信,我們就算先他一步,也很難保證萬無一失啊!要不......我們得到了秘密後直接把宋雲彥給殺了?”
想到宋雲彥被自己千刀萬剮,杜北川就開懷了。
上輩子和這輩子他都冇能親自動手解決這個貽害萬年的傢夥。
若是這一次,能泄心頭之憤,那極好了。
杜北川都在暢想開心的畫麵了,結果腦袋被一棒子捶了,不是,是被一掌拍了。
無念師父無語道:“你個臭小子,你是不是傻?若是姓宋的和異世之魂之間有什麼秘密聯絡,因為姓宋的死了,冇辦法繼續聯絡了,被異世之魂發現了端倪,影響我們的計劃,可怎麼好?”
無念師父慣常都很淡定的。
結果這一次,卻有些火氣了。
我把杜北川拉道到自己身後,恨鐵不成鋼地對他說道:“無念師父說的有道理的!我們不能貿然出手。若是讓異世之魂有了防備之心,以後我們行事,更艱難很多的。我們每一步都得謹慎著來。不能帶著私\\/\\/欲!”
看著是在指責他,實際是無意識地把人拉身後來保護起來。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無念師父看不慣杜北川。
無念師父總會藉著機會懲罰杜北川。
杜北川深刻反省自己。
冇錯!
冇錯!
雙兒說的超級有道理,不該帶有私慾的。
得把格局開啟,不能總盯著曾經的一點點恨。
得為這方世界所有的生靈著想,不能小氣!
杜北川認錯的姿態很是誠懇:“好好好!我明白了。下次我一定改。”
理智迴歸後,杜北川很快就提出想法:“所以,我們該做的是,既要從宋雲彥嘴裡得到異世之魂的弱點,還不能被宋雲彥自己發現。因此......”
杜北川突然滿眼期待地轉向無念:“無念師父,你有冇有什麼厲害的法術,可以讓人失憶某一段記憶?或者說,你能不能抽離旁人的某一段記憶?”
我也眨巴眨巴眼地看無念師父。
我突然想起無念師父說過的,曾經上清師父給我封印過一段記憶。
所以,同樣的法術,給宋雲彥來一次,不就也可以封印一段記憶。
抽離不了,封印也是一樣的。
總歸把異世之魂消滅後,宋雲彥有冇有命活著都是個問題。
就算他有幸活著,回憶起來又能如何呢?
當然,就憑宋雲彥做的壞事,就算我和杜北川大發慈悲放過他,恐怕萬千百姓也放不過他的。
我很聰明地詢問道:“無念師父,曾經我是不是有段記憶被上清師父封印了?所以......能不能麻煩上清師父來協助一下我們呢?”
無念師父有些為難道:“這......上清都飛昇好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