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湘湘在釀酒一道上,果真是個有天賦的。
她在當地逛了逛,看了原材料,很快便釀出了好幾種酒。
阮娘子是個活潑的性子,在她的吆喝聲中,很快酒便打出了名氣。
在邊陲,魚龍混雜。
也正是什麼型別的人都有,所以女子出來營商,冇人覺得有什麼不妥。
雖然冇有宰相府的庇佑,但是從小接受的教養不會丟。
在紛繁複雜的事件裡,挑出最能打動人利益的,陸湘湘很是擅長。
因此,當酒肆開始營業後,她便開始跟當地的官員慢慢熟絡關係。
隻要能從中得到利益,當地的官員自是會庇佑她們的生意。
同時,阮娘子會些武功。
因此,隻有兩個娘子做東家的酒肆,營業幾年也不曾有什麼地痞無賴來找茬。
相反的,因為兩位姑娘長得貌美又善良,釀的酒香,服務態度又好,在此地很受歡迎。
若真是哪個不長眼的跑出來,不用官府的人,旁邊的鄰裡就能幫忙把人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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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事大多數時間都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來,不用像京城裡那般,行走坐臥都得用規尺量著。
但是,陸湘湘的心中,始終有些東西放不下。
她懷唸詩詞歌賦,懷唸作畫下棋,懷唸書裡的壯闊山河。
若她從小是個酒肆裡的丫頭,抬頭低頭隻能見到這裡的一畝三分地,她可能會安心守著一間酒肆,招來送往,普普通通地過完一生。
偏她見識過了書中的遼闊世界。
若她從冇有經歷過一次生死,她可能會安心在高門大院裡做一個安分守禮的當家主母,服侍公婆,體貼夫君,教養兒女。
偏她重獲了新生!
上天重新賦予她的生命,她不想就這般普普通通,平平淡淡地過完一生。
見識過了光,怎會甘心永遠蝸居在黑暗之中?
雖然,陸湘湘心中藏著一團火。
但世道不公,她便什麼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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