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把已知握在自己手裡
厄侖自信看穿了斯麥爾的詭計，但卻千算萬算也算不到水下的惡鬼。
雖然厄侖可以在弱水中自由呼吸，但還是無濟於事，麵對積怨已久的水鬼，他很快就失去了反抗之力，甚至連哀嚎都無法傳出水麵。
斯麥爾從汙水池中爬出來，突然有種前所未有的愉悅，忍不住再次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斯麥爾此刻突然感覺自己宛若涅槃重生，厄侖的死去，讓他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這種感覺勝過品嚐珍饈美味，勝過取得所有讓他曾驕傲的成就。
我要變強，隻有不斷變強，才能報仇，才能登上這個世界的頂點。
斯麥爾狂笑不止，他的雙眼暴突，惡狠狠瞪著汙水池麵，他現在隻想親眼看到厄侖的終結，將他的一切力量全部吸收，將他的一切努力成果全部掠奪。
他不確定那些水鬼是否真的能夠殺死厄侖，為了讓這個想法變成更加真實的既定事實，斯麥爾冇有繼續在汙水池邊等待，他跑回了下水道中，開始將一個個牢房的鐵門強行破開，將裡麵正遭受喪屍病毒折磨的可憐囚犯們全部釋放出來，驅使他們繼續前赴後繼地跳水，繼續加入到殘殺厄侖的佇列之中。
撲通——撲通——
一聲聲落水聲清脆悅耳，斯麥爾忍不住眯上了眼睛聆聽這每秒的旋律，甚至比他此前聽過的任何美妙音樂還要悅耳。
就這樣過去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汙水池中突然發生了一些變化，一股股黑紫色的力量不斷從水麵之中溢位，彙聚向了斯麥爾的身體之中。
“哈哈哈哈哈……”
斯麥爾的笑聲在狹長的下水道之中迴盪起來，他張開了雙臂，感受著這一股股洶湧澎湃的力量在身體內凝聚，不斷吸收這股狂猛之力。
依托【能力者殺手】的效果，斯麥爾將厄侖這麼年來辛苦積攢下來的力量全部吸收殆儘，毫無保留，甚至能夠從中感受到厄侖在修煉過程之中的種種艱辛，以及一些曾經遭受的難以言喻的痛苦和掙紮，都變成了最後這股可憐兮兮的力量流。
很快，斯麥爾的果實核心已經充滿，並且達到了巔峰階段，已經達到最高凝縮狀態，距離下一階段突破也僅差了不過咫尺之遙。
斯麥爾還是第一次吸收到了這種蘊含著情緒和一小股記憶的奇怪力量，他甚至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厄侖得知自己重生之後的憤怒和興奮，以及後來不斷髮生的情緒變化。
可是，這一切的情緒都隨之厄侖的死亡變得煙消雲散，變得無能為力。
這也讓斯麥爾更加清晰地認識到，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上，隻有變強才能擁有一切，若果稍微大意就很可能以生命為代價。
厄侖本來與自己的戰鬥之中占據著絕對的優勢，可就是因為他一次次被仇恨和貪婪衝昏了頭腦，既想要折磨自己，又想要奪取自己身體內的強悍惡魔果實能力，這纔給自己留下了機會，最後反而將他格殺。
現在，就算厄侖有著滔天的怒意，不甘，或是怨毒與絕望，他都已經變成了這腥臭汙水之中的一具可憐屍體，再冇有了任何反抗和複仇的機會。
想到這裡，斯麥爾捂著臉笑了起來，瘋狂，自負，生機勃勃。
半小時後，斯麥爾將厄侖的力量全部吸收，自己的狀態也恢複到了最佳。
斯麥爾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但他卻並未感到輕鬆，畢竟現在他雖然殺死了厄侖，但厄崙背後還擁有噩夢海賊團這樣一個非常強悍的勢力，自己必須立刻離開夢魘監獄，否則很可能惹來大麻煩，將會無法脫身。
斯麥爾從巴波薩和拉骷斯那裡瞭解到，這監獄的幾個出口機關重重，還有很多連厄侖這種程度的能力者都很難逃脫的陷阱，為了避免這些麻煩，斯麥爾想到了一個更好的逃離點。
斯麥爾狂奔回到了厄侖的辦公室，此時黃金鮑沃身上的毒液雖然已經消散，但中毒的狀態顯然還冇有恢複，拉骷斯匍匐在地上，嘴裡不斷吐著血泡，雖然他的傷勢不致死，但還是讓他現在冇有力氣做其他的事情。
當拉骷斯看到斯麥爾自己一個人回來的時候，眼前頓時一亮，從斯麥爾的精神狀態來看，顯然是已經將厄侖擊敗，他哽嚥著，掙紮道：
“你……你乾掉了那個傢夥？”
斯麥爾點了點頭，一臉邪笑道：
“當然……”
拉骷斯鬆了一口氣，仰望著斯麥爾，充滿期待地說道：
“太棒了……我們終於成功了……你身上還有那種蘑菇吧……給我，等我恢複了力量，我們一起逃離這裡，我殺了厄侖，我也冇有辦法繼續待在這裡了，噩夢海賊團的人應該很快就會來了！”
斯麥爾笑容不減，嬉笑著說道：
“哦？噩夢海賊團，他們能夠這麼快就過來？”
拉骷斯歎了口氣，虛弱的他艱難說道：
“冇錯，他們之前本來是為了楚英的事情來的，早就已經在路上了，應該穿越了地夕之穀後很快就會到達這裡，現在厄侖臨死之前肯定已經向他們發出了求救訊號，這些傢夥會加快速度，趕赴這裡！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即便你我聯手也不行，不過地夕之穀很大，我知道一條路，我們可以順小路逃走，避免與他們相遇！”
斯麥爾點了點頭，說道：
“好的，跟你合作也很愉快，來吧，先幫我一個忙，那個大塊頭中了毒，用你的水蛭將它身上的毒吸乾淨！”
“嗯？你不是可以控製它們麼？難道你連喪屍都可以控製，卻不能……”
“彆問一些冇用的問題了，明知道時間緊張，你還想繼續浪費麼？”斯麥爾聲音冰冷。
拉骷斯咬了咬牙，體內殘存的力量本來就已經不足，他本來是想保留一部分最後力量，但現在麵對誌得意滿的斯麥爾，他除了絕對聽從命令，冇有任何反抗的資本。
於是，他隻好控製水蛭將鮑沃身上毒液全部吸光，鮑沃的臉色恢複了正常的狀態，眼睛也緩緩睜開，雖然已經甦醒，但明顯還是非常的疲憊，勉強抬了抬胳膊，但很快又落了下來，朦朧地環顧周圍，喃喃道：
“鮑沃……鮑沃餓了……”
斯麥爾走到了鮑沃的身邊，摸了摸他的大腦袋，將三個由格瑞恩身上長出來的高能蘑菇扔進了這個大傢夥的嘴裡，鮑沃立刻大口咀嚼起來。
高能蘑菇內的力量和能量迅速在這個大傢夥的龐大身體內擴散開來，彙聚成了一股股能量，讓他瞬間來勁兒，比吃了士力架加可樂還要膨脹。
“鮑沃……鮑沃厲害了……鮑沃開心！”
鮑沃緩緩站了起來，興奮地擁抱住了斯麥爾。
斯麥爾艱難地從他臂膀之中擠出了腦袋，此時拉骷斯還在精疲力儘地掙紮著，幾近哀求道：
“好了，這下你可以給我蘑菇了吧……我們得快逃了……我有密道逃到外麵，我馬上帶你們過去……”
斯麥爾臉上突然露出了猙獰的神色，看了一眼鮑沃說道：
“冇錯，鮑沃……我們該走了！”
說著，斯麥爾用眼神瞥向了頭頂上方。
鮑沃會意，舉起了厄侖一個巨大的古董石像，轟地砸向了棚頂。
轟——
玻璃碎片爆碎，磚石紛飛，他們頭頂破開了一個大洞。
“不！！！！！不要啊！！！！”
拉骷斯爆出聲嘶力竭的絕望慘叫。
陽光照亮了整個空間，也將拉骷斯完全籠罩。
斯麥爾踏著鮑沃爬上了棚頂，冷笑著說道：
“嗬嗬嗬……你無法麵對陽光，所以那個密道一定是地夕之穀的陰冷水渠吧……抱歉，我更想把已知掌握在自己手中，不會跟你去那噁心的水渠的，你想得太美了！”
“啊……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
拉骷斯痛苦地咆哮著，陽光投射在他的身上，他可憐的身體不斷乾癟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