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承認?可是昨天你給下邪術的小夥子身體已經開始不舒服了。你做這些到底為了什麼?”
王大人看著鬥雞眼老頭,不知道他這麼做到底想乾什麼?
單純的想殺人嗎?
可是看著鬥雞眼老頭一大把年紀了。殺人又是為了什麼?
“他不舒服和我可沒什麼關係。我就是給他算了一卦而已。要說算卦能害人,你們這些人信嗎?”
鬥雞眼老頭的話,將王大人給噎的夠嗆。
這些人裡,空寂,法如還有我,都會算點什麼。
但是若說算卦能害人,這件事根本就不成立。
所以這老頭就是不承認罪行。
“既然不承認就下去休息吧。”
王大人揮了揮手,讓鬥雞眼老頭下去了。
進來倆個小廝,將老頭給帶了下去。
“你們怎麼看?”
王大人看向我們,希望我們能拿出點對策來。
我坐在那裡沒吭聲,因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空寂和法如這次也沒有說話。
喀什和娜寧坐在那裡也沒吭聲。
剩下的幾個人,根本對這些就一竅不通,更說不出來什麼。
“現在就看他能不能露出什麼破綻了。哎!”
王大人說完,從旁邊拿出來一本案宗。
“你們看看這個案子,我們繼續查彆的案件。”
如果空寂不被鬥雞眼老頭抓住,我們也不可能這麼快動手。
畢竟沒有實質的證據。
現在好了,將人是抓住了,可是我們都不知道往下怎麼走了。
王大人說完,有小廝拿著案宗,過來,挨個讓我們看。
到我這裡,我開啟案宗看了起來。
這個案子講的是花樓裡的姑娘,在接客的時候死了。
一連出現五個人,死法都是一樣。
官府給的結論,是這些姑娘興奮過度死的。
但是能讓一個人興奮過度死亡,除了中毒,下藥。或者心臟病,好像也沒什麼能讓人在房事的時候死去的。
“花樓的案子,我們三個女的不便參與了吧?”
進入花樓查案,我們三個女的,有諸多的不方便。
我沒有結束,請!
這一刻,喀什和娜寧是默契的。
沒了平時的鬥嘴。
“好了,你就在這裡休養。”
王大人跟小夥子交代了一句,我們就出去了。
“你們先回吧,明天開始入手花樓的案子。”
就這樣,我和長生回了家。
等我們離開後,宮裡的禦醫也去了。
給小夥子看過後,一無所獲。
王大人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歎了口氣,也是愁夠嗆。
我回到家裡,就想著那個鬥雞眼老頭到底用什麼辦法,讓小夥得這麼個奇怪的病呢?
希望喀什和娜寧能查出來,這樣一來小夥沒準能好呢?
“在想什麼?”
長生看著我坐在那裡發呆,湊過來擔心的問了一句。
溫熱的氣息噴在臉上,當時我的大腦就開始那個啥了。
摟著長生的脖子,撒嬌的說了一句。
“想你呢。”
好嘛,這樣一句話,點火了。
當即就被撲倒了。
連晚飯都沒吃上,就被折騰了。
第二天腰痠背痛的起來,呲牙咧嘴的把衣服穿上。
“以後多想想為夫。”
正在我後悔昨天瞎說的時候,長生在旁邊神清氣爽的來了一句。
我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就走了出去。
百福看著我們這個樣子,低著頭,愣是沒敢抬頭。
我們吃過早飯,坐著轎子去了驅靈閣。
到了那裡,就看見有個女人,手中拿著一個紅色的帕子。
臉上的胭脂水粉厚的都能和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