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長的很魁梧,留著鬍子。現在早晚有些微涼的天氣,他居然就穿了一個馬甲。胳膊上的肌肉一顫一顫的。
男人坐下後,我就按例問了一句。
“想看什麼事?”
男人看了我一眼,然後就說出了個名字和八字。
“你給看看這個人什麼樣。”
我將名字和八字記下來,起身點香看事。
剛坐下老仙家給的畫麵就過來了。
這個名字是個男人的,大概三十歲吧。比眼前這個男人年輕。
長相很斯文,總是穿的很飄逸。讓人一看就是仙氣飄飄的人。
一年前,就這個斯文的男人與眼前的男人相遇了。
兩個人按理說是倆個性格的人,但是兩個人相談甚歡,自此成為了朋友。
肌肉男將斯文男當成朋友,家裡所有的事都和斯文男說。
斯文男也不吝嗇,用自己的學識幫著肌肉男將一個普通的豬肉攤變成了現在很大的豬肉供應商。
成為豬肉供應商後,肌肉男就很忙,忙到沒空和斯文男喝酒聊天了。
突然有一天,肌肉男去看斯文男。沒想到斯文男的住處落了鎖。
一打聽才知道斯文男的住處是租的,他再也沒找到過斯文男。
今天來我這裡,就是想看看斯文男到底去了哪裡。
“你想找到你的好朋友,對嗎?”
我這麼一問,肌肉男坐在那裡就點頭。
“是啊,不知道他去哪裡了,可平安?”
看來眼前的男人還挺有情有義的,不枉費那個斯文男幫他。
“那你有他的名字和八字嗎?”
肌肉男想了想,給出了一個名字,至於八字就搖頭了。
“那你知道他多大也行。”
我問完,肌肉男還是搖頭。
我就笑了笑,然後根據畫麵裡斯文男的樣貌和大概年齡給他看了看。
這一看後,我就看向了肌肉男。
“我隻能看見他平安無事。彆的看不見了。”
我這個答案,讓肌肉男有點失望。
隨後就有點釋然了。
“隻要他平安就好。怎麼走也不和我道個彆呢?”
他說完,起身押了卦金就走了。
我則是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休息。
那個斯文男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我看他的事情,真的很耗費心神。
根本就看不見什麼。隻能看見平安,所以斯文男是個世外高人。
至於為什麼要幫肌肉男,這裡麵也許有什麼機緣,或者是斯文男的一時興起,誰也說不好。
忙碌了一天後休息,第二天一大早,吃過飯我就和長生套上馬車往著那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家而去。
到了男人家裡後,他們就迎了出來。
我依然是老規矩,直接讓男人領著我們去了墳地。
到了墳地一看,我不由得皺眉。
就在上方位置有個大坑。
這是塊絕地。
“你這個墳地不太好。你最好找塊風水好的地方,遷墳。”
男人沒想到我看了一眼就說不好。
雙眼之中和臉上都露出了懷疑的樣子。
“小仙姑,不再細看看?”
我聽著男人的話語,嘴角一勾,直接就笑了。
“我看的結果就是這樣。沒彆的事,我們先走了。”
對於不相信我的人,我真的不想多說什麼廢話。
說完我轉頭看了一眼長生,雙雙轉身就走。
男人本身就不相信,所以跟在我們身後也沒挽留。
等到了家裡後,前幾天來看墳地的男人也找來了。
“小仙姑,那塊地皮買下來了。您有空去幫忙改一下風水。”
我拿了點乾糧,和長生直接跟著他去了。
按照上次說出來的方法,給男人家的墳地改了風水。
等到家裡都已經是午後了。
雖然回來的路上吃了點乾糧,但是我和長生還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哎呦,巧妹啊,我餓了。”
這一刻,我直接喊了一聲。
巧妹看著我這個樣子,直接就逗笑了。
“大嫂,你該衝我大哥撒嬌的,比我管用哦。”
我抬頭看向巧妹,然後就笑了。
將兒子抱過來親了親。
“你這個小妮子,開始學壞了哦。居然調侃起大嫂了。”
巧妹笑著給我去做飯了。
等吃過飯,腦海中的生死簿出現了。
“慶樂鎮,張迪,二十三歲。寅時被虐歿。”
看見這個,我直接歎了口氣。然後躺了下來。
兒子還在我身邊玩耍呢,我直接喊了一聲。
“巧妹啊,趕緊看下孩子。長生,我要休息了。”
這可真是的,這個陰差當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出任務去了。
好在現在有了生死簿的訊息,能提前規劃一下。要是像以前一樣,我真是隨時隨地的靈魂出竅。那樣才真的憋屈。
等我喊完,巧妹過來將孩子抱走。
長生過來守在我身邊。
我靈魂出竅後,直接飄向慶樂鎮。
到了地方後,看著眼前的情景,想著這裡不是鐵礦嗎?
看來張迪在鐵礦裡啊!
我順著找了過去。
當找到張迪,正好看見他在那裡乾活。
旁邊有監工的在盯著。
這時候,好幾個大漢過來張迪身邊乾活。
一邊乾活,一邊將張迪給擠的沒法乾活。
張迪換個地方,他們就跟過去。
幾次之後,張迪一個年輕小夥就忍不住了。
衝著他們就喊了起來。
“你們什麼意思?老跟著我乾什麼?告訴你們,你們說的事,我不乾。”
這下子,直接就將那幾個大漢給引爆了。
一個個停下手中的活計,拿著工具就朝著張迪的身上砸去。
“啊,你們乾什麼?你們偷鐵,我不同意,就想打死我?監工,救命。”
原來,那幾個大漢想從這裡運鐵出去。運鐵可是大罪,被抓到就是死罪。
所以他們就找到張迪,想著這個孩子年輕,又有一股子衝勁,平時看著呆呆傻傻的,多給他銀子,定然能同意。
沒想到張迪一口就給回絕了。
幾個大漢就不乾了,開始處處找茬,今天張迪忍不住了,所以互相打了起來。
監工聽見這邊的動靜趕過來。
可是怎麼阻攔,也攔不住幾個大漢。
旁邊遠處的監工也過來幫忙,還有身邊其他人都過來拉架。
可是等將幾個大漢拉開後,張迪已經多處傷痕的躺在地上抽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