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仁嘀咕了一句,我看了他一眼,然後我們就一起往地府飄去。
路上,普仁也不知道怎麼了。就開始跟我講述了他這一世的事情。
原來普仁以前是做土匪的,燒殺搶掠沒少乾惡事。
就因為這樣,有一天仇家找上門,將他一家老少都給殺了。
自此他的心受到了重創,心痛的無法呼吸。
這時候才放下了刀,直接跑到淨業寺出家了。
一心向佛之後,他悔恨當初的所作所為。
這次的死讓普仁知道,一切都是報應啊!
他們家讓他作的絕後了。
“走吧,都是過去的事了。”
我聽著普仁的話,直接勸了一句。
聽這幾句話,說著很簡單。
但是裡麵的心痛和過往的事情,會讓一個人崩潰的。
我將普仁送到了審查司。
然後飄回到了肉體。
睜開眼,天色都黑了。
吃過飯,我就直接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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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那裡,突然這一下子,差點沒讓我坐地上。
趕忙穩了穩身體,站了起來。
母女兩個也跟著站起來,我們再次來到北屋。
“回家看看,不好再來。”
我說完後,往椅子上一靠,整個人都有些虛弱無力。
每次仙家上身,我就有這種無力感。
“多謝小仙姑,多謝。”
母女倆個押了卦金就走了。
我則是在旁邊倒了杯水喝了。
然後閉上眼睛歇了歇。
突然腦海中出現了任務。
“慶樂鎮,張澤,二十八歲,午時,因急病歿。”
臥槽,怎麼感覺敖英豪不領著我做陰差之後,我的任務越來越多了?
以前倆三天才會出去一次,現在怎麼天天都有?
而且範圍還擴大了啊!
不帶這麼玩的。
嗚~。
想哭都沒地找人哭去。真是憋屈的很。
正心裡難受的時候,又進來個看事的。
“小仙姑,你沒事吧?”
她看著我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擔憂的問了一句。
我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四十多歲,操勞的臉上皺紋很多。一雙手也是乾裂的不行,一看平時就是乾苦力活了。
“沒事,坐。”
我指了指對麵的凳子,婦人走過去坐了下來。
“想看什麼事?”
我按例問了一句。
婦人坐在那裡想了一下開了口。
“小仙姑,你給我看看吧。我想看看我後半輩子會不會順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