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進來這位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
進來後雙眼通紅。
“想看什麼事?”
我按例問了一句。
婦人坐下後,看了看我。
“小仙姑,給我看看吧。”
要了八字和名字我就開始點香查事。
這一查發現婦人今年不太順,前些天走走路直接就摔倒了。
摔倒後,婦人的腳就扭到了。
腳脖子腫的不像樣子。
本來想著養些日子,可是家裡又出事了。
大閨女坐月子的時候被女婿打了。抱著孩子回了孃家。
婦人就待不住了,起早貪黑的伺候閨女,這腫著的腳脖子說什麼都沒好利索。
閨女每天就知道哭,給婦人哭的有些心煩。
“你今年犯太歲,不太順。還有你閨女的事,賴你閨女。你當孃的不能一味的偏袒。”
看完後,我直接說了這樣一句話,給婦人聽的一愣。
沒想到我還能通過她看見她閨女的事。
“我閨女再不對,我女婿也不能在坐月子期間打她啊!”
就閨女這件事,給婦人心疼壞了。所以即使心煩,她這個當孃的都忍下來了。伺候閨女那是一心一意的。
“你閨女做了錯事,沒被休就不錯了。如果你們當爹孃的一味偏袒,把老實本分的女婿惹毛了。估計夠嗆。”
我這話說的在婦人看來是挺重的。
因為女子一旦被休,這輩子抬頭都費勁,那是很丟人的事情。
“我閨女做了什麼事?”
婦人板著臉,很明顯就不高興了。
我坐在椅子上往後靠了靠。
“你閨女偷人了。那個孩子不是你女婿的。”
說完之後,婦人“騰”的一下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你胡說,我閨女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我挑了挑眉,抬眼看了婦人一眼。
這一眼帶著一絲霸氣。把婦人看的有些膽怯了。
冷哼一聲,什麼都沒說,卦金也沒給就走了。
我也沒說什麼,不給卦金就是她倒黴,我沒必要生氣。
後來聽說婦人回了家,偷偷的問閨女事情,閨女死活不肯說。
婦人跟閨女直接急眼了。
“不說你就回婆家去。哪有在孃家坐月子的?”
閨女一聽又哭了。這才斷斷續續的說了實話。
婦人一聽真的如我看見的一樣。
婦人就急匆匆的來找我,將卦金給了,又跟我賠禮道歉。
回去就將閨女和孩子給女婿送回去了。跟女婿說儘了好話。才保住了閨女的姻緣。
接下來進來這位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坐下來後直接開了口。
“小仙姑,給我男人看看。”
要了她男人的八字和名字就開始點香看事。
剛坐下,老仙家給的畫麵就過來了。
原來最近她男人要娶二房,這讓女人很痛苦。
但為了遵循女戒,又不得不忍著。
在外人麵前還得強裝笑顏。
“這個二房已經懷孕了,所以你男人才給了她名分。”
都是女人,那個女人懷孕,也得給自己後路。
原配也難受。
我真的想說啊,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明知道人家有媳婦,還跟男人乾什麼呢?
“可是我怎麼辦?就該忍受嗎?”
我這一開口,婦人就受不了了,在我身邊將委屈的話毫無顧忌的說了出來。
“他明明對我百般疼愛,最後竟然這樣子對我。我該怎麼辦?女人離開了就沒法生活,還會被人冠上妒婦的名聲。不離開,我真的快要崩潰了。”
我聽著女人傷心的話,不由得歎了口氣。
這事就是這麼難辦。
我也不能給出個很好的主意。
這是這個朝代女人的悲哀。
女人看我沒吭聲,抬起眼淚眼婆娑的看向了我。
“小仙姑,我該怎麼辦?”
我、、、。
想了一會兒就說了一句。
“過情關很難,但是一旦過了。內心就殊勝了。”
女人這輩子的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
有時候孩子真的是當孃的動力。
看看眼前的女人,一提到孩子,就好了許多。
接下來進來這位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進來後坐在了凳子上。
“想看什麼事?”
我按例問了一句,然後有些累了,動了動後將胳膊搭在了旁邊的桌子上,讓自己歇一歇。
“小仙姑,給我看看今年的財運。”
要了男人的八字和名字,起身點香看事。
剛坐下,老仙家給的畫麵就過來了。
原來男人是一個農戶,今年準備包一百來畝的地。
因為這件事他媳婦總是和他哄。不讓他包那麼多的地,說這兩年,年景不好。
可是男人就不想聽,被媳婦給哄的心情很不好。
就過來看看。
說白了就是心裡被哄騰的沒了主意。
“家和萬事興。”
我看完後說了這樣一句話。
男人聽完,坐在那裡就笑了。
“跟我哄一輩子了。我還沒等乾呢,她都說我乾不成。話裡話外貶低我。哎!”
我聽著男人的話,微微皺眉。
一個男人闖事業,如果身邊的女人不支援,還拿語言去攻擊。
就將男人的信心給擊碎了。
想成功,那得有多大的心誌?
“回家好好說說,身邊人不安靜,確實影響很大。還有你包地這個事,今年可行。”
我隻能說這麼多,至於男人的媳婦怎麼做,我就沒法控製了。
不說幫助男人,但也彆成為男人的絆腳石啊!
這點人生道理都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