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因為破產,媳婦也走了。留下個三歲的孩子。
這些年男人一邊生存一邊帶孩子,總算將饑荒給還清了。
最近又有了想乾一番大事的心,但是因為失敗過一次,拿不定主意,所以才來問問。
“可以乾啊!但是好多年沒乾了。你前兩年,隻能保持正常生活銀兩。”
男人一聽,整個人頓時就精神了不少。
坐直了身體後,就開始繼續問了起來。
“那你說,我該從事哪一行比較順?”
我坐在那裡笑了笑,然後就給指了一條路。
“你的孩子財運比你好。你可以做孩童的行業。”
男人一聽,坐在那裡琢磨了一會兒,好像明白了過來。
起身衝著我一抱拳。
“多謝小仙姑。”
男人押了卦金就走了。
接下來進來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長的算是中上,一走路一晃腰,給我扭的,心也亂亂的。
坐在凳子上,也是扭了兩下。
我真的想說,你是蛇轉世嗎?
“想看什麼事?”
把我憋的那句話愣是沒敢說出口。
女人坐在凳子上,然後想了想才開口。
那個夾子音給你拿的渾身咋那麼不得勁呢?
我這平時東北老孃們的大嗓門習慣了,對於這樣的嗓音真是毫無抵抗力啊!
“小仙姑,我想找你做和合。”
我一聽,這事好辦啊!
男女之間若是出現點小問題,做完和合就能好。
我要了兩個人的八字和名字,我家老仙就一個勁的搖頭。
“這事看不了啊,這事看不了。”
我這一看,我家老仙也看不了。這裡麵有事啊!
我就用心通和我家老仙溝通。這一溝通,就發現問題了。
“她撒謊。”
嗯?
來這裡的人,除了一開始有倆個試探的以外,還真是很少見撒謊的。因為我能看見啊!
“大姐,看事不能撒謊。”
我看向女人,直接來了一句。
女人當時的臉色就變了。
坐在那裡扭動了幾下。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小仙姑,隻是做和合,不能做嗎?”
我直接搖頭,我家老仙說不能就不能。
這事是一點商量都沒有。
“可是,我很喜歡他啊!”
我看著女人執著的樣子,本想留幾分薄麵的。
但還是受不了的說了一句。
“你們都各自有家,做什麼和合?”
這事,我做了不就是缺德嗎?
女人聽我這麼一說,臉色變的通紅。
在凳子上就有些坐不住了。
“為什麼?”
我沒吭聲,這人還真是的。
還問為什麼?
扯淡呢?
最後不管女人說什麼我都沒給她做,沒辦法起身離開了。
接下來進來這位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我看著他胡茬很重,眼圈很黑。顯然最近就是沒休息好。
整個人看上去,很疲憊。
“想看什麼事?”
男人抬頭看了我一眼,整個眼睛裡都是紅血絲。
“小仙姑,你給我媳婦看看吧。”
我點頭,要了他媳婦八字和名字就開始點香看事。
這一看,發現他媳婦得了大病,找了好多郎中,吃了很多藥也不好。
最近病重的有點讓家人擔心了。
就是看著要死了一樣。
看完之後,我就說了一句。
“你是想要媳婦,還是想要畜牲?”
男人被我這麼一問,整個人都有點發懵。
“什麼意思?”
我看著老仙家給的畫麵,然後看向男人就細細的解釋了起來。
“就是,我下陰給你媳婦換壽。但是你家中的牲畜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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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起大煙袋,就猛吸了兩口。平複一下膽顫的心情。
“小仙姑?”
男人看著我這樣,納悶的問了一句。
我衝著男人笑了笑。
“回家等著吧。”
男人一聽,這事是成了?
趕忙起身就要衝著我下跪,我趕忙起身虛扶了一把。
“彆客氣了。既然來到我這裡,我們之間就有一段緣分。”
男人押了卦金走了。雖然不多,但我知道,這是男人全部家當了。
後來聽說,男人的媳婦好了。但是家中的五頭豬,兩頭牛都相繼死了。
忙碌到很晚才休息,這一晚睡的很踏實。
第二天剛睜眼,就聽見外麵放炮竹的聲音。
“誰家辦事呢?”
現在正月還沒出呢。難道是誰家辦大壽?
但是這個日子也不對啊!
就在我迷迷糊糊穿好衣服的時候。
巧妹從外麵走了進來。
“大嫂,你醒了。外麵下雪了。居然是黑色的。我長這麼大從來就沒見過黑色的雪。”
我一聽,當時就激靈一下子精神了。
“巧妹,你說下黑色的雪?”
我穿戴好,下地穿鞋,看著巧妹點頭。
我就跑到外麵看去了。
站在門口,果然看見天空竟然下著黑色的雪花。
“真是奇怪啊!”
彆說巧妹沒見過了,就連我也沒見過。
說百年一見都不為過。
“媳婦,今天二流子家辦媳婦。我去隨禮。”
就在我看著雪發呆的時候,長生從外麵走進來跟我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