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婦人最近總是頭疼,疼的都睡不著覺。
吃了中藥也不管用,沒辦法,這才來找我看看。
我在畫麵裡看著婦人在睡著之後,屋子就進去個男人,然後將婦人點的安眠香給換了。
“你每天有點香的習慣。”
我這麼一開口,婦人直接點頭承認了。
“是啊,我每天失眠,然後就開始有了點香的習慣。這樣,我就能早點睡覺。”
我聽著婦人說的話,更加肯定了老仙家給的畫麵。
然後皺著眉頭,就把真實的答案告訴她了。
“每天晚上,有人把你的香給換了。所以你才會頭疼。”
婦人聽見這個答案,顯然就是一愣。
沒想到問題出在香的問題上。
“是個男人。”
我一說,婦人坐在那裡就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了。原來他一直沒死心。多謝小仙姑。”
婦人起身押了卦金就走了。
我則是往後一靠。
感歎著,這世間真的不知道哪種感情是真的。
有時候枕邊人,就會想要你的命。
就像剛才那個婦人一樣,那個男人就是她的相公。
每天晚上換香,如果發現不了,最後的結局就是婦人死。
因為過年的原因,看事的比平時的少了很多。
我早早的忙完,就去灶房開始做飯。
等飯做好了。長生他們也回來了。
一家子坐在飯桌上吃飯。
吃完飯後,我們一家坐在一起。
長生破天荒的沒回自己屋。
而是雙眼看向了我。
“有事?”
現在我和長生的關係很微妙,是夫妻更像是至交好友。
一個眼神,大概都能明白對方的心思。
也許這就是相處久了的原因吧!
“大舅家遇難處了。今天去串門,跟我借銀子來著。”
長生坐在那裡,有些為難。
因為家裡的銀子都是我掙的,再有一個銀子也是我在管。所以他沒敢答應下來。
就說回來跟媳婦商量商量。
“什麼難?”
我坐在那裡納悶的問了一句。
對於長生舅家那邊的親戚,我是一個都不認識。
但是人家真若是遇難了,作為親戚也不能不伸把手,但是也得看是什麼樣子的難。
例如賭博欠債,或者外麵養女人之類的。
這樣的我是一點都不想幫,不值得可憐。
“大舅家大女兒病了,很嚴重,需要很多銀子。需要常年服藥,大舅和大舅娘都出不去掙銀子,家裡快揭不開鍋了。”
長生很少說這麼多的話,看來他看見大舅家真的太可憐了。
將事情跟我說明白了,我們好想辦法解決。
“明天我跟你去一趟吧。正好看看那孩子是什麼病。”
我這麼說完之後,長生竟然長出了一口氣。
我看向長生,突然很嚴肅的說了一句。
“長生,我們是夫妻。相互幫扶,互敬互愛,這纔可以長久的走下去。平時我雖然看事,有人給卦金。但是你也沒閒著,家裡家外,你都是一家之主。以後這種事可以做主的。”
我這麼一說,長生坐在那裡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我知道一個大男人不出去掙銀子養家,在他認為是件很丟人的事。
“我們一家沒有你,也不成個家。我沒你當後盾,我也不能安心給人看事。我們是相互的。長生,我希望你開啟這個心結。”
以前長生也是因為掙銀子的問題,提過倆次要出去做工。
是我將他給攔了下來。
沒想到,在這件事上,他一直沒有開啟心結。
借著這件事的機會,我把話說明白的,希望他以後能安心的在家裡。
“我明白了。”
長生好半天才緩緩點頭,然後就去那屋子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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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的很漂亮,和大舅他們一點都不像。
我看著她,她也好奇的看著我。
“你真好看。”
姑娘張口就誇了我一句。
給我弄的怪不好意思的。
趕忙回了一句。
“你也漂亮。”
我們相視一笑,然後我就脫了鞋到了姑孃的身邊。
“我給你把把脈好嗎?”
姑娘也沒有忌諱,直接伸出了胳膊。
我看著她長的很白,白的有點不正常那種。
坐在那裡,好像渾身軟綿綿的。
一會兒就坐不住了。
“累了就躺下。我們不是外人。”
說著,我扶著她就躺了下去。
“你真好。”
姑娘笑著說了一句。
我也笑著沒說話。
則是伸出手,搭上了姑孃的脈。
一把脈,不由得皺眉。
好半天,我才喊著白奶奶。
白奶奶來了,也是把了一會兒脈。
“這孩子是個真童子。給她送送替身,然後找男孩的胎盤,做熟之後吃了。”
白奶奶說完,我就笑了笑。
隨後白奶奶又給了一瓶藥,我則是隔空接了過來。
大舅他們看著這一幕,都有些傻眼。
沒想到傳說中的隔空取藥是真的。
“大舅,大舅娘,這個藥給她吃。一天三次。吃過一段時間,我再來看。”
大舅娘趕忙過來,將藥瓶接過去。
“我的病真能好嗎?”
姑娘問出來這句話,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因為常年的有病,她已經做好了隨時死去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