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啞巴婦人提前就有了預感,隻是來我這裡想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沒胡說。”
我給了肯定的答案,女人坐在那裡都傻眼了。
“你說人死了?”
她的尖叫聲響徹了屋子,在後麵來看事的人都聽見了。
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屋子裡看。
“嗯。”
我輕聲應答了一聲,對於女人強烈的反應,也沒責怪。
畢竟這事是生死大事,失態很正常。
啞巴婦人當時就哭了。
嗓子都開始出現哭音。
不像正常人那樣的人,裡麵有著壓抑。
“那能看見在哪嗎?人死了,屍體得回家啊!”
我看了一眼,然後將屍體的大概位置告訴了她們。
兩個人壓了卦金就急匆匆的走了。
接下來進來這位是一位八十多歲的老頭。
按理來說八十多歲,頭發都應該已經花白了。
可是老頭的頭發根開始冒起了黑發。
“想看什麼事?”
我看出來點事,但是沒有說。
而是按例問了一句。
老頭坐在了對麵的凳子上。
動作麻利。身體康健的很。
“小仙姑,給我看看。”
我要了八字和名字,起身點香檢視。
這一看,不由得微微皺眉。
“您的大兒子和二姑娘已經去世了。最近您也比較憂慮。”
原來老頭在這兩年竟然開始長新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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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女人都有點鬱鬱寡歡了,再下去,容易自殺。
“多謝。”
女人一聽就明白了,起身壓了卦金就走了。
剛要繼續看,就感覺額頭上的彼岸花微微發燙。
“長生。”
剛喊完,頭一歪,靈魂就出竅了。
每次都這樣,真是氣的我想罵人。
瞪了敖英豪一眼,認命的跟在他身後飄走了。
長生好像都已經習慣了,到北屋看著我又睡過去了。
抱起我就放在了北屋的炕上。
“其他人先回吧。我媳婦今天看不了事了。”
看事的人就問怎麼了。
長生更能瞎編,直接來了一句。
“累暈了。”
這個理由,其他人想說什麼都沒法說出口了。
一個個都離開了。
而我則是隨著敖英豪來到一戶農戶家裡。
看著這家裡的人,都守在一個老人身邊。
“娘,您這身體好好的,怎麼就說要走了呢?”
原來在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老人突然就說了一句。
“我要走了。你們趕緊給我燒水,我擦擦身,將我準備好的衣服和鞋子拿出來。”
老人已經九十多了。
平時身體很好,也沒病沒災的。
突然這麼說,給幾個孩子都說愣住了。
但是老人發話了,他們也不敢怠慢。
燒水的燒水,拿衣服的拿衣服。
就這樣,老人擦過了身子,將新衣服鞋子都穿好,就躺在了炕上。
“壽命到了,你們不要傷心。好好生活。”
我聽著老人和子女們告彆,一瞬間有些羨慕又有些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