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把我噎的直接老實了。
死了捨不得爹孃和兩個孩子啊。我還是老實乾活吧!
少說話多乾活。
一路飄到地方,一進屋子。就看見一個男人正在發火。
“你娘乾什麼去了?”
兩個孩子縮在地上角落裡瑟瑟發抖,一個勁的搖頭。
“娘說去乾活。”
大一點的是個女孩,有七八歲了,鼓足勇氣說了一句。
男人拎著掃把在地上轉圈圈。顯得很焦躁。
過了一會兒,一個婦人從外麵跑了進來。
跑的滿頭大汗的。
我一看,這不是在我那裡看事的婦人嗎?
原來這個男人是她夫君啊!
婦人一到家裡,就被男人用掃把打了一頓。
打的婦人躺在炕上,一雙眼睛無神。
“想要我的命給你好了。”
就在我想著,婦人應該跑的時候。
婦人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起身拿起炕上簸箕裡的剪子朝著胸口紮了進去。
我一看,歎了口氣,將鎖魂鏈甩出去,將婦人的魂魄給勾了出來。
“小仙姑,我還是死了。”
婦人捨不得的看向她的兩個孩子。
我能明白婦人的心理。
忍不住說了一句。
“放心吧,他隻是和你有仇。對孩子以後會好的。”
我這麼說完,敖英豪瞪了我一眼,然後我們將婦人送到了審查司。
我便飄回了家。
等到家睜開眼睛,發現我已經躺在北炕上了。
長生在一邊守著我。
“多謝。”
每次都是長生在守著我,我內心挺感激的。
不然的話,我真的會從凳子上摔下來。
“客氣了。”
長生看我醒來,便起身離開了。
我忍著難受爬起來,坐在炕上忍不住難受。
哎!
見多了生死,我雖然麻木,但難受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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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關坡是被朝廷流放人員去的地方。
男人一聽,直接起身,扔下卦金就走了。
我看著他走路的姿勢,步步生風,此人也不是一般人啊!
男人離開後,又進來一位,是一位白鬍子老頭。年齡猜測不出來。
“這位老大爺,您想看什麼事?”
我是客氣的話,不料對麵的白鬍子老頭不樂意了。
指了指他自己。
“我有那麼老嗎?”
一句話給我問一愣,隨後尷尬的一笑。
“那怎麼稱呼您?”
老大爺隻是一個尊稱好嘛?
既然對方不樂意聽,不叫就是了。
“叫我爺爺。”
當時我就咳嗽了起來。
這老頭也是個怪老頭。
不樂意聽彆人叫大爺,居然讓人叫爺爺。那樣不是更老了嗎?
“爺爺,您想看什麼事?”
不得不說,我現在的脾氣真是磨的太好了。
輕易都不帶發火的。
就連一絲不耐煩都沒有了。
“我不想看什麼,我就想來你這看看。”
嗯?
這是什麼意思?
我和這個白鬍子老頭也不認識啊?
“爺爺,您認識我嗎?”
我納悶的問出了口。
等著白鬍子老頭回答。
可對方不慌不忙的摸了一下鬍子。
突然就瞪起了眼睛。
“不認識,就不能看看?”
我深呼吸,儘量冷靜。
這是什麼人啊?
誰家老人跑出來玩耍了啊!
往門口看看,白鬍子老頭身後也沒個人跟著。
“彆看了,我正常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