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姥姥就來了。
我將苗田田的資訊告訴了她。
姥姥轉身就出去找人了。
過了一會兒,她將人給我帶了過來。
我看著苗田田的臉色,白又青,真是嚇人。
“大人。”
她衝著我一抱拳。
“嗯,說說吧,誰將你殺死的?”
我輕聲應答了一聲,然後讓她說。
“大人,我、”
她站在那裡,剛要說,魂魄就開始呈現出了透明狀。
“怎麼回事?”
我納悶的問了一句。
姥姥在旁邊也是一愣。
“她魂魄不穩,看來有人操控她。”
我去,苗田田好像就是個普通的農家女吧?
怎麼會有人操控她的魂魄呢?
“快說,是誰操控你?”
這個操控她的人,沒準就是凶手。
我看著苗田田漸漸虛弱的魂魄大聲問了一句。
然後讓長生將我的背簍給拿過來
現在這種情況,我也沒法幫她啊!
心裡著急,但是坐在那裡沒有動。
“是,一鳴。”
她剛說完,就消失了。
我急的站了起來。
“姥姥,怎麼辦?”
不知道苗田田是徹底消失了。還是被召喚回去了。
“她沒事,彆急。我去看看吧。”
姥姥說完,想跟過去看看。
我一聽,直接將她給攔了下來。
“你彆去,太危險。”
那個人能操控苗田田的鬼魂,就能製住姥姥。所以我不讓她去。
“走,我們跟上去。姥姥,你去喊空寂道長。”
說完後,我將大煙袋掐著就走了出去。
左右看了看,根本就看不見苗田田的身影了。
姥姥去將空寂喊來後。我將剛才的事跟他說了。
空寂站在那裡一皺眉。
“既然消失了。就很難找到。我們等等吧。”
這個苗田田已經知道我們找她了。等有空肯定還會回來的。
“她不會真的出事吧?”
一個人死了,可以變成鬼魂。如果鬼魂沒了。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我擔憂的問了一句。
“應該不會,這個人指不定讓她乾點什麼事。”
操控鬼魂的人,都是有目的得。不然誰會費力乾這種事?
“真是過分。”
我說完後,和空寂他們一起來到王大人的房間。將剛才的事跟他說了。
“她說一鳴?”
王大人坐在那裡,聽完後,沉思了一會兒。問了我一句。
“嗯。”
一鳴也不知道是人的名字,還是個地方。
弄的我們也不好查啊!
“查查吧。”
王大人朝著小廝看了過去。
小廝點頭走了出去。
“你們先回屋休息吧。”
我和長生回到屋子裡。我坐在那裡想著苗田田的事。
“先彆想了,吃點飯吧。”
從苗正直家裡出來,到現在我們還沒吃飯呢。
“嗯。”
我們吃過飯之後,我就躺在床上。
靈魂直接去了地府。
到了地府,慕容楚看見我過來,直接衝著我打了一聲招呼。
“有事嗎?”
我看著慕容楚問了一句。
慕容楚站在那裡。看著我有些為難。
“有什麼事直接說,磨磨唧唧的乾什麼呢?”
我直接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慕容楚指了指外麵。
“那個展迪和李響居然在一起了。好像不用我們做些什麼了。”
昨天展迪還說,讓我將他和李響舉辦一場婚禮。沒想到他們竟然自己在一起了?
“怎麼回事?”
我這裡沒同意呢。展迪就擅自行動了?
我坐在那裡看著慕容楚就說了一句。
“兩個人早就私下裡交好了。”
好吧,既然慕容楚這麼說。我好像也不用做什麼了。
“當沒看見吧。”
我衝著慕容楚說了一句後,低著頭處理著今天的文書。
等處理好之後,拿著文書出去,到了外麵,都給處理了。
到了時辰我就回到了肉身。
第二天醒來,我和長生吃過早飯,就去了王大人的房間。
“這個案子,大家想好怎麼辦了嗎?”
我朝著王大人看去,能怎麼辦?
找到那個一鳴不就好了嗎?
可是到現在了,我們也不知道這個一鳴到底是誰。
我和長生都沒說話,但是空寂坐在那裡開口了。
“王大人,一鳴找到了?”
現在我們的關注點,不是苗正直和鄭德誌了。而是一鳴了。
王大人朝著小廝看了過去。小廝直接搖了搖頭。
“沒有查到。”
看來這個一鳴還挺神秘的。居然沒有查到。
“怎麼辦?”
孫小童坐在那裡,直接問了一句。現在一鳴找不到。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再等等吧。”
王大人說完後,直接讓我們各自回房間了。
我和長生坐在屋子裡烤火爐。
“你說這個一鳴到底是誰呢?”
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控製苗田田的魂魄。
“也許是個道士也說不準。”
長生在旁邊忍不住說了一句就。
我坐在那裡想了想也沒說什麼。
三天之後,苗田田自己找了上來。
“大人。”
我正躺在床上睡覺呢,聽見她說話的聲音,直接坐了起來。
看見苗田田那個樣子,我長出了一口氣。
“你沒事就好。”
這幾天,我總是擔心,苗田田會不會有事。
看著她安然無恙的站在我床前,我直接說了一句。
“大人,讓你受驚了。”
苗田田衝著我直接道歉。
我笑了笑,然後擺了擺手。
“無妨,你沒事就好。”
我說完後,轉頭看向她。
“上次你說的一鳴到底是人還是地方啊?”
三天過去了。我們一點訊息都沒有查到。真是讓人頭疼。
我們這些人總不能在杞縣一直查下去吧?
真是太耽誤時間了。
“是個人。他將我殺死的。”
苗田田看著我就說了一句。
我趕緊從床上起來。將長生也給叫了起來。
“趕緊準備筆墨紙硯,苗田田來了。”
我衝著長生說了一句。他一聽也起來。將筆墨紙硯準備好。
“從頭說說吧。”
都好多天了,大家都想知道。到底是誰將苗田田給殺了的。
“是一鳴。他是一個修道者。其實一開始買我的人是他。可是他讓我繼續跪在那裡。將自己給賣了。”
“我一開始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但是他已經將我買了下來。我就得聽他的。誰讓我兒子得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