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蓮藕在街上溜達,看著好吃的我就給她買。
“在大街上吃東西,不太好吧?”
蓮藕手裡拿著烤地瓜,有點尷尬。
“沒事,孫小童總吃,你吃就好了。人啊,得自己活的開心灑脫。”
我現在也想好了,生活就要過的開開心心,不要在意彆人的眼光和議論。
活在彆人嘴裡,自己永遠開心不起來。
“你說的對。”
蓮藕笑了一下,然後開始吃了起來。
我又給她買了兩身衣服。
“不知道他們出沒出來,我們回去看看。”
說完,轉身領著蓮藕回到賭坊門口。
看著長生和孫小童在那裡。跟兩邊的攤販聊天呢。
長生看我們過來,迎了上來。
“溜達去了?”
他看見我手中拎著的包裹。問了一句。
“嗯,給蓮藕買兩身衣服。怎麼樣?”
我沒有看見鄭德誌的身影,所以問了一句。
“他還在賭,輸了不少。”
長生說完,我就想,這個人怎麼這麼好賭呢?
家裡都不要了?
再這麼賭下去,他夫人那裡肯定下手了。
“哦。”
我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在大街上。讓人聽見就不好了。
孫小童聊了一圈,然後買了一堆東西回來了。
我看著他手裡的吃食,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你真是厲害。”
每次遇見這種街邊查案的時候,他都是一邊買,一邊跟人聊天。
這種方式很有效,但是手裡的銀子也是真少啊!
“嘿嘿,蘇姐姐,你不生氣啦。”
他看著我這樣,忍不住傻笑著問了一句。
“哼。”
我領著蓮藕轉身就走。
長生和孫小童在後麵跟著。
我們到了客棧,直接去了王大人的屋子裡。
王大人看他拎著這麼多吃的,嘴角抽了抽。
“你沒長大呢啊!”
聽見王大人說的話,我忍不住就笑了。
“王大人,給大家吃的。”
這個家夥,將吃食放在桌子上。
笑嘻嘻的坐了下來。
我和蓮藕也坐了下來。
“問到什麼了?”
王大人看著我們幾個坐下來沒有離開,就知道我們可能是問到什麼了。所以才這樣問。
我和蓮藕沒吭聲,因為都是長生和孫小童在問。我們逛街去了。
“我們在街上碰見了鄭德誌。”
孫小童坐在那裡,將笑臉收了回去。
很嚴肅的開始說了起來。
我想著這個孫小童,還真是,乾什麼像什麼。隻是為人太圓滑了。
“接著說。”
王大人點了點頭。讓他接著說。
“他去賭場輸了不少銀子。咱們的人跟著呢。”
看來暗處跟著的人,也被孫小童給看見了。
我坐在那裡想著,這個家夥。說出來就不怕暗中那個盯著的人受罰?
暗衛最忌諱的就是被人發現。
我朝著王大人看了過去,發現他的臉色沒什麼變化。
“我們出來後,又問了問旁邊的小商販。他們說鄭德誌總去賭。有一次賭輸了,還拽去一個女人,要給她賣了。
就在賭坊要將人帶走的時候,過來一個男人,將女人給救走了。”
我們聽著,這個女人,難道就是苗田田?
不然她怎麼會偷偷跑了呢?
“那個女人是苗田田?”
我坐在那裡忍不住問了一句。
“聽他們得描述是的。”
孫小童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王大人。
“那個男人,說是她弟弟。”
苗田田的弟弟再次出現。看來這裡麵,苗田田的弟弟很重要啊!
“他們查到她弟弟了嗎?”
王大人讓小廝去查苗田田弟弟的事了。不知道有沒有眉目。
“還沒有回來。你們先回房間休息吧。”
既然知道了怎麼回事,就隻能一步一步去查了。
我們一聽起身就離開了。
我將蓮藕送回房間,東西放下。轉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餓了嗎?我去讓小二準備飯菜。”
在街上,蓮藕吃了點東西,我還沒有吃。他一說,我還真是餓了。
“嗯。”
他看我點頭後,就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小二就將飯菜送來了。
吃過飯,我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就跑到地府。
“今天來的時辰是不是早了?”
我嘀咕了一句之後,走進了拔舌地獄。
裡麵還是進行著每天的事情。
“蘇娘子來了。”
我剛一進去,展迪就過來打招呼。
這個家夥,就好像故意在等我一樣。
“嗯。”
我點了點頭,然後想去自己的屋子裡。
他也跟著走了進來。
“有事嗎?”
我朝著展迪看過去。疑惑的問了一句。
“那個,蘇娘子。您也來了有一陣子了。您看看我的事,能不能給辦一下?”
嗯?
他的什麼事?
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展迪在這裡麵是乾什麼的。以為他隻是個普通的鬼差呢。
“什麼事啊?”
我坐在椅子上,朝著他問了一句。
然後將本子拿過來。想看看今天的事情。
“那個,我吧。看中了咱們這裡的一個女人。可是她在受刑。我也沒辦法娶她。”
我去,還能這樣?
“誰啊?”
在陰間,也是可以成親的。
但是在地獄受刑的人,就不知道能不能跟鬼差成親了。
“就是李響。”
李響?
這個女人我也不認識啊!
我將本子開啟,找到李響這個人。
上麵寫著她生前跟男人吵架。然後將女兒給弄死了。所以死後來了拔舌地獄。
“她生前的事,你知道嗎?”
我抬頭看著展迪問了一句。
本子上寫著,李響還有五年才能出去呢。
這個展迪可能是有點著急了。
“知道,她都跟我說了。”
好嘛,看來兩個人已經好上了吧?
“這事,等我查查再說。你先去忙吧。”
我得看看地獄受刑的人,和鬼差能不能成親。
成親後,這個李響怎麼處理。
冒然答應他,我容易犯錯誤。
“哎,那就麻煩蘇娘子上上心。”
展迪說完,笑嗬嗬的走了出去。
我坐在那裡,忍不住笑了。
不管到哪裡,感情一事,真是沒法說。
等展迪離開後,我坐在那裡將今天的文書給處理了。
都弄完後,我將慕容楚給叫了進來。
“咱們地獄受刑的女人,和鬼差能成親嗎?”
我這樣一問,把慕容楚都給問愣住了。
“蘇娘子,是誰要成親啊?”
我就將展迪的事說了。
他聽完直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