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坐在那裡聽著趙成仁的分析,想想確實是那麼回事。
誰會沒事閒的去砸一個店鋪。明顯就是故意去的。
“嗯,既然如此,趙大人,帶著人去查查吧。”
王大人將這個事交給了趙成仁。
他起身一抱拳,領著人走了。
我們剩下的人坐在那裡,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能做什麼。
“你們幾個能掐會算的。去算一算。”
王大人說完,我坐在那裡沒有動地方。
因為我沒有首飾鋪老闆孃的生辰八字啊!
“沒有八字。”
空寂坐在旁邊,忍不住說了一句。
王大人一聽,趕緊讓人去調查她們八字去了。
我們坐在那裡等到人將八字送來。當場就開始掐算了起來。
長生起身,給我們每個人都準備了筆墨紙硯。
查算完之後,各自將查到的記錄在了紙上。
這種情況,簡直壓力大啊!
查完後,長生將紙張都給收了上去。
王大人坐在那裡,挨個紙張看。
“你們也看看吧。”
他看完後,也讓我們看看。
其實空寂我們也都好奇,對方都寫的是什麼。
紙張拿過來後,我將自己的那份放到一邊。看了看空寂和法如大師所寫的內容。
他們寫的是“首飾鋪老闆娘為人奸詐,愛撒謊。總是坑蒙拐騙。這次的事,就是她騙了人,所以對方來找茬的。”
我看完後,坐在那裡沒吭聲。
因為他們寫的,跟我寫的有些出入。
多了幾點,就是這次的事,是有人故意為之。是老闆孃的死對頭乾的。那個畫像上的人是個男人。
有的人會說,這些事情在破案的時候,不就已經分析到了嗎?
是分析到了,但是沒有確定的答案。
我這麼寫下來,屬於給確定下來了。
“蘇娘子,還是比較厲害的。”
看完後,空寂看著我就說了一句。
我坐在那裡笑了笑。
“客氣了。客氣了。”
其實我們驅靈閣的每個人,都是有自己的本事。也不能說誰厲害,誰不厲害。
隻是這話,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接了。就這樣回了一句。
“既然如此。你們先回去休息。等著連大人那邊。還有趙大人帶回來訊息吧。”
我一聽,直接鬆了口氣。總算可以回家休息一下了。
每天這樣奔波,簡直太累了。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會累倒啊!
我和長生到家裡,簡單洗漱了一下。吃過飯。我就跑到屋子裡。往熱乎的炕上一躺。
“哎呦,真是舒服啊!你也躺下,趕緊休息一下。”
我衝著長生喊了一聲。他也上炕,躺在我身邊。
“媳婦,現在我們的生活倒是改善了。但是這種累,跟體力活的累不一樣。”
他已經很久沒這樣跟我聊天了。想想來到京城後,他也不像鄉下那樣放的開。
“是啊。我還是喜歡鄉下的生活。”
以前在鄉下,隻顧著掙銀子。將家裡的地種一種就好了。根本就不會累腦子。
現在累的是腦子,自然是不一樣的。
“我也是。”
我們倆個說完之後相視一笑。
但是我們都知道,這事隻是說說而已。根本就回不去。
過年都沒有回家。不知道我爹孃和哥哥他們都怎麼樣了。
躺在熱炕上,迷迷糊糊的竟然睡著了。這樣一放鬆,我又跑到了地府。
我站在拔舌地獄的門口,心裡忍不住歎氣。
“好不容易回家早了一會兒,能休息一下。沒想到又給我弄這裡來了。”
就在我站在門口,滿口埋怨的時候。
慕容楚的聲音在後麵響了起來。
“蘇娘子,你怎麼不進去?”
我回頭看見是他,然後就搖了搖頭。
“我在想,到底是什麼時辰,才會來地府做事。每次我都沒有個具體的時辰。”
隻要我躺下休息,就會來到地府乾活。
所以具體什麼時辰來,也不知道。
“這個啊,就是地府什麼時候有事。就喊你們這樣的陰差過來了。也沒個具體時辰。”
慕容楚給我解釋了一句。
我一聽就明白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既然是有事就過來。那麼白天,我怎麼沒過來?
想一想,還是彆問了。問多了也不好。再說現在我對慕容楚表示懷疑的態度,也不那麼信任。
“現在過來,是有什麼事了嗎?”
我往裡麵走去,一邊走,一邊跟他問著。
“嗯,是燕青和那個男人抓到了。”
這個速度還真是挺快的啊!
昨晚剛讓他去抓人,現在一天不到就將人給抓到了。
“走吧,我們去看看。”
不知道這倆個人關在哪裡了。
我說完後,慕容楚領著我走到了他們被關押的地方。
“蘇娘子,就是這裡了。”
我看著這個地方,就是個大牢。
“地獄還有這種地方呢?”
走進去,裡麵黑乎乎的,比拔舌地獄裡還要黑上許多。
但是我能看清楚裡麵的樣子。納悶的問了一句。
“每層地獄,都會有一個關押犯人的地方。”
好吧,跟陽間的官府一樣。
看來考慮的還挺周到。不然那些犯人都沒地方關押。
“蘇娘子這邊請。”
慕容楚帶著我往裡麵走了走。
停在了一處牢房門口。
“他就是燕青。”
我往裡麵看去,發現一個男鬼窩在角落裡。正低著頭,不知道想什麼呢。
燕青聽見動靜,抬起頭朝著我們看了過來。
這一看,我就是一愣。
此刻的燕青哪裡還有以前的帥氣?
上次他和小愛在一起的時候。整個人看著風流倜儻的。現在一看,就是個乞兒一樣。
“怎麼造這個樣子了?”
這才短短幾天不見,竟然就落魄這個樣子,太不可思議了。
“抓來的時候,他正被人追著打。”
慕容楚好像知道我在問什麼。直接回答了一句。
“因為什麼?”
看來一個孤魂野鬼在地府裡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像燕青這樣的鬼,都能被追著打。
“他調戲了彆人媳婦。”
我去,這個燕青,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知道怎麼回事之後,我看向燕青。
“昨天拔舌地獄的事,是你乾的嗎?”
我這句話問的直接,也猜到燕青不會跟我說實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