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彆的了。隻是對花生過敏。”
他們以前想著,隻要女兒不吃花生,這輩子都會沒事的。
沒想到最終會死在花生上。
“說說當時在宮宴上發生了什麼事吧。”
王大人知道什麼過敏後,就讓張夫人講一講宴會上的事。
“我和女兒就是坐在那裡,一邊吃著糕點。一邊看跳舞。
突然她就呼吸困難,我當時都慌了。後來禦醫來就給抬走了。”
看來這個張夫人並沒有注意到什麼人,給她女兒的吃食或者喝的水裡下藥啊!
“中間,有誰接觸了你們嗎?”
王大人想著,在宮宴上,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場中間。
根本就沒有人在意人來回走動,都乾了些什麼。
張夫人坐在那裡想了一會兒。
“就是有個宮女過來,給我們倒了一次水。”
席間每個桌子上都有個酒壺。還有水壺。
因為女眷不喝酒,所以那個酒壺裡會裝水。
“沒彆人了?”
我坐在旁邊忍不住問了一句。
因為當時我們的桌子是挨著的。
我記得還有一個小姐,跟張小姐坐在一起說了一會兒話。
“哦。對了。還有周禦史家的閨女。一開始和我女兒聊了一會兒。”
我這麼一提醒,張夫人終於想了起來。
小廝在旁邊將這些都給記錄了下來。
“她隻是聊天,沒乾彆的嗎?”
王大人看著張夫人問了一句。
如果有小動作,應該能看見的。
“我沒看見有彆的動作。”
好吧,看來張夫人當時也沒太在意。
“你們從進去後,都接觸了什麼人?”
王大人問完,我坐在那裡心思。
那些接觸過她們的人,此刻估計心裡都在害怕呢。
真是一個都不放過啊!
“就是在宮門口,跟周禦史家的夫人和小姐聊了一會兒。其他夫人點頭打了招呼。”
各家夫人認識的人,打招呼那都是很正常的。
我們到了那裡,也會跟認識的人打招呼。
“打招呼的人,都說出來吧。”
張夫人說完後,王大人就起身。
“你們再想想細節。若是想起來什麼,就來告訴我。”
張大人看著他起來,就知道要走了。
“麻煩各位大人了。”
我們走出房間。王大人往周圍看了看。
“帶我們去令千金的屋子裡看看吧。”
張大人一聽,就領著我們過去了。
一進去,看見屋子裡的擺設,都溫馨,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女孩子住的房間。
“你們看看。”
王大人說完後,我們就開始在屋子裡檢視了起來。
凶手也不一定非得是宮裡人。家裡的人也沒準。
我們在屋子裡查詢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衝著王大人搖頭後。他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行了,我們先走了。”
就這樣,我們離開了張大人的家裡。然後去了周禦史的家。
此刻周禦史他們都在家。
看見我們來,周禦史都有點傻眼。
“各位大人這是?”
他看著王大人問了一句。
“哦,我們是來問點事情。你們家的小姐可在?”
昨天宮裡張小姐死去的事,鬨得沸沸揚揚的。
各家回去,都讓家人把嘴閉嚴了。
畢竟是在宮裡發生的事,說出來,容易招惹是非。
周禦史一聽,讓下人將周小姐找了過來。
周小姐一看我們,臉色一白。
“小女參見各位大人。”
我們各自坐下來後,王大人看著她就問了一句。
“昨日宮宴,你和張小姐坐在一起。”
剛說到這裡,周禦史臉色一沉。
他知道平時倆個姑娘走的近。但是沒想到張小姐的死。會把她牽連進去。
“是,平時我們交好。碰見了,就閒聊了幾句。”
周小姐也沒有隱瞞,直接承認了下來。
我看著她的臉色,心裡想著。會是她嗎?
“期間吃東西,喝水了嗎?”
王大人坐在那裡,也是盯著周小姐。問著關鍵性的問題。
“沒有。剛進去。都沒開始吃。我們也就沒動。”
各家小姐,大家閨秀的規矩就是如此。
皇上和皇後沒來。大家是不可以動筷子的。
“期間有什麼人跟你們接觸嗎?”
周小姐坐在那裡想了想。
“就是有個小宮女,給我們送來一壺水。當時我還納悶的問了一句。
桌子上有水,她怎麼又送來一壺。
她說送錯了,就急匆匆的拿走了。”
她的說辭,和張夫人一樣。看來這個宮女挺可疑的。
“拿走那一壺,是她端來的那一壺嗎?”
我在旁邊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周小姐想了想。
“當時我們聊天,沒太在意。”
好吧。看來這裡麵真的很難決定。
“還記得那個宮女長什麼樣子嗎?”
剛才忘記問張夫人,那個宮女的樣子了。
宮裡麵給人下藥這種事很多。都是些下三濫的手段。
宮人之間,貴妃之間害人。第一個用法就是下藥。
現在輪到大臣的女兒了。
咱就說這個皇上,待著沒事,搞什麼宮宴啊!
“記得一點。我當時看著她手上好像受傷了。像那種燙傷的痕跡。右手一大片,還沒有好。
至於容貌,很普通,鼻梁有點高。”
王大人一聽,跟周大人要了筆墨紙硯。
小廝站在一邊,就開始畫。
等她描述完,小廝那邊也畫完了。
“請周小姐過目,看看是這個樣子嗎?”
小廝衝著周小姐一抱拳,言語間竟是客氣。
我看著小廝,想著他真得是王大人的好幫手。
什麼都會。
周小姐起身,來到書桌邊看了看。
“嗯,大概就是這個樣子。手上的燙痕特彆嚴重。這裡,這裡都是。”
看來她對宮女的印象,都在手上了。
小廝根據她說的,將畫像又改動了一下。
“對了,她腰間有個牌子。”
周小姐看著畫像,從頭看到腳,突然又來了一句。
“什麼樣子的牌子?”
小廝提著筆問了一句。
她站在那裡想了想。
“上麵一個令字。周圍是那種花紋。”
其實宮裡有點實權的下人,基本手裡都有令牌。這樣出宮辦事方便。
像我們驅靈閣的人,手上都有一塊代表的令牌。
不知道這個宮女,到底是哪個宮裡的。
“什麼樣子的花紋?”
這個令牌太重要了。
能根據上麵的花紋,找到是哪個宮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