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個接過來大餅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是真餓了。
放在嘴裡開始吃了起來。
他又給我們倒了點水。
“你確定這個水裡沒有藥?”
炕上躺著那三個人,可都是中了藥的。
暗衛一聽,跑出去,新燒了水端了進來。
“這個沒藥。”
好吧。人家辛辛苦苦的燒水,我們喝就是了。
“你看見她的銀子和信件放哪裡了嗎?”
他一直盯著這家人,我就想著,他應該能知道吧?
“看見了。她帶走了。”
果然,他都看在了眼裡。
我抬頭朝著他看過去。
“你怎麼沒跟上去?”
既然看見了於勇娘離開,怎麼沒跟上去呢?
“白大人跟上去了。”
好吧。他理由比較充沛。
我們在屋子裡等了一會兒,白夜帶著婦人和另外一個男子回來了。
我朝著男子看去,跟於勇有幾分相似。看來他就是於勇的哥哥了。
“走吧。把他們三個弄醒。”
我從炕上下地,然後拍了拍身上掉的大餅子渣渣。
跟暗衛說了一句。
他直接將炕上三個昏迷的人給弄醒了。
是用比較野蠻的方式,一人一巴掌,給閃醒的。
我聽著清脆的巴掌聲,都替他們感覺到臉疼。
三個人迷迷糊糊的醒了。睜開眼睛看著屋裡的人。
“你們怎麼在我家?”
男人看見過我和長生,所以知道我們是官府的。
“他又是誰?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他指著於明問了一句。
於勇娘站在那裡,整個人臉都煞白。手裡還掐著走時候拎的包裹。
“走吧,到衙門裡說。”
現在沒空聽他撒潑。我說完後,暗衛將男人的啞穴給點上了。
我們幾個將他們給押送回了驅靈閣。
到那裡一看,王大人還沒回家休息呢。
趙成仁他們也回來了。
“大人,人都抓回來了。”
我說完後,坐在了椅子上。
這事還得白夜說,畢竟他是跟著婦人離開的。中間發生了什麼事,隻有他知道。
“嗯,說說吧。怎麼回事?”
王大人剛問完,白夜就將婦人手裡的包裹,強行給奪了過去。
“那是我的。”
婦人看著包裹被搶,站在那裡大聲言語了一句。
但是屋中的人,沒人搭理他。
小廝上前,將包裹給開啟。
裡麵是於勇孃的幾件衣服,裡麵裹著一封信。還有不少銀兩。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銀子?你拿著包裹是想離家出走?”
此刻的男人好像明白過來什麼了。
看著婦人,大聲的問了一句。
婦人站在那裡,往旁邊躲了躲。
“又不是你的銀子。”
這一句話,將男人徹底給惹毛了。
“你個賤人,這些年吃我的用我的。還給你兒子看病。現在你手裡有銀子,跟我分家了?”
男人覺得要氣死了。他的銀子給她們娘倆花。
最後呢,婦人有了銀子,居然說不是他的。
這不就是拿他當傻子耍嗎?
“好了。說說吧。你們是怎麼聯手將於勇給害死的?”
王大人看他們吵的厲害,直接出聲製止了他們。
男人一聽,趕緊搖晃雙手。
“跟我可沒關係啊!我沒想殺他。”
我看著屋中的幾個人,心裡想著。
弄來弄去,就是於勇的後爹,還算個好的。
給於勇看病抓藥。生氣的時候是打了他。但是沒想要他的命。
反過來於勇的親娘和親哥哥,反倒是將於勇給弄死了。
這都是什麼事啊!
“說你們倆個呢。”
王大人看著婦人和於明,指了指他們說了一句。
兩個人對看了一眼,然後搖頭。
“大人,他是我親兒子,我怎麼可能殺了他呢?”
婦人直接就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那這個銀子和信是怎麼回事?”
王大人指了指桌子上的銀子和信,朝著婦人問了一句。
婦人一聽,臉色煞白。她想辯解都有點為難。
“那個信是我前夫給我寫的。”
男人一聽,她前夫給她寫信。又有銀子。她還收拾了包裹。
氣的上去就給了她一腳。
“你個忘恩負義的臭娘們。跟我過日子。心還想著前夫。”
我們看著這一腳踹的是真實誠啊!
將婦人直接就給踹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肅靜。”
王大人將驚堂木一拍。小廝上去將男人給拉開了。
不然今天男人估計都想打死婦人。
“於明,你說說吧。是怎麼將於勇活生生凍死的。”
被點到名字的於明愣了一下。
他可能沒想到,王大人將他的名字都給叫了出來。
還知道他將於勇給活生生凍死了。
“大人,不是我乾的。”
他料定沒有人看見,所以站在那裡直接來了個不承認。
“來人,帶證人。”
我坐在那裡一愣,這麼快居然找到證人了?
我們怎麼都不知道?
這個王大人還真是有一手啊!連我們都給隱瞞了。
隻見小廝出去,領進來一名乞丐。
看見乞丐,就讓我們猜測到了。這事連夢達查的。
“說說吧,你看見了什麼?”
王大人看著乞丐問了一句。
乞丐跪在地上,將於明看著於勇活生生凍死的事給說了。
“他就那樣看著那個少年,等少年凍的沒氣了。他才走。我當時想救人,都救不了。”
好嘛,乞丐說完,於明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雖然他想著沒有證據也沒證人。但是一個少年,真得被人指出來罪證的時候。心理上還是不那麼淡定的。直接崩潰了。
“好了,帶走吧。”
王大人讓小廝將他們給帶走了。
“你們回去休息吧。”
我和長生起身,剛走出門口,靈魂就出竅了。
我飄在一邊,忍不住暗罵了一句。
“蘇姐姐這是怎麼了?”
孫小童眼尖的看見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湊過來問了一句。
“她腿麻了。”
長生快速的找了個理由,將我抱起來。就放到了馬車上。
我看著這一幕,都不得不佩服長生。這個反應速度簡直就是太絕了。
看見他處理好之後,我轉身去了地府。
輕車熟路的到了拔舌地獄。
剛走到屋子裡。就看見有人在屋子裡等著了。
“大人,你可來了。我們都等你很久了。”
其中一個男鬼看著我,苦哈哈的說了一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今天因為辦案,所以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