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驚嚇的往後躲。
“大人,救命。”
我們幾個上去將男鬼給拉住了。
“有話好好說。”
魏虎嗬斥了一句。
男鬼這才將注意力放在我們身上。
“你們是誰?管什麼閒事?”
到現在了,他還挺哼的呢。
怎麼不想想,我們為什麼在這裡呢?
“她想與你分開,你為什麼不同意?”
章大人看著他問了一句。
我看著婦人,不由得想。在陽間也是這個樣子。男人想休妻就休。根本不會考慮女人的意願,沒想到來到陰間還是這個樣子。
想走都走不了,那種糾纏的痛苦。讓人很難受。
“她是我媳婦,為什麼要和我分開?”
男鬼衝著章大人喊了一句。那個樣子,好像再說點什麼,就要打人一樣。
“她不樂意了。所以我們就得管一管。”
章大人看著他這樣,不由得搖頭。
以前也是有過這種事情。
記得好像是倆個男人追一個女人。倆個人都不放手。女人都已經說了,不會跟他們,還是糾纏。
“我們夫妻的事,你們怎麼管?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們不知道嗎?”
男鬼說得還挺有道理的。但是他的態度太惡劣了。
“你們的事,本官非要管呢?”
章大人上來脾氣了,站在那裡,看著他直接杠了起來。
“你,你當官的了不起啊!”
男鬼看著他,直接問了一句。
“對啊,我就是了不起。”
章大人的話,差點沒把男鬼給氣死。
我們站在一邊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想到平時很嚴肅的章大人,竟然可以這樣可愛。
“笑什麼笑?信不信我去告你們。”
男鬼看著我們,直接喊了一句。
我看著他無奈的搖頭,這種算不算油鹽不進?
“好啊,不用等了,現在就去吧。帶走。”
章大人一聲令下,帶著我們就走。
“你也跟上。”
走了幾步,他轉頭看向婦人。讓她也跟著去。
“哦,好的。”
婦人也跟了上來。
我們一起去了判官府。
男鬼一看判官府,就想跑。但是被魏虎給抓著,他想跑也跑不了。
我們進去後,判官看見我們過來。朝著男鬼看了一眼。
“犯什麼事了?”
章大人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看向男鬼。
“哦,他說要告我們。我就直接將他給你帶來了。”
我看向判官和章大人,他們關係還挺好的。
不過像我們這種衙門口的人,到底管什麼呢?
到最後,都是給判官送來。
我們好像就是個跑腿的。
“嗯,你說說吧。為什麼告他們。”
判官一聽,挑了挑眉,看著男鬼問了一句。
“我去找我媳婦,他們攔著不讓。”
好嘛。外人若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真的就會以為是我們拆散了他們夫妻呢。
“判官大人,不是這樣的。是他總是騷擾我。所以各位大人,在他想打我的時候。為了幫我,才將他拽開的。”
婦人在旁邊,趕緊跟著判官解釋了一句。
她若是不開口,我們豈不是被冤枉了?
“你是我媳婦,不跟我回家,我找你,有什麼錯?”
男鬼就是不想放手,還在那裡喊上了。
“判官大人,他,他總是欺負我。我不想跟他過了。我回了兒子家。可是他總是去找我。我真是太痛苦了。求你,給我們判和離吧。”
婦人這回不衝著我們說了,衝著判官講述了起來。
“我不同意。”
男鬼一雙眼睛都變紅了。說什麼都不會放女人離開。
“你叫什麼名字?”
判官坐在上麵,不慌不忙的問了一句。
“大人,他叫許浩。”
婦人將男鬼的名字給說了出來。
判官拿過旁邊的本子,查詢許浩。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查到了。
“許浩啊,你這糾纏的可不止她一個人。”
我靠,他居然糾纏好幾個女人?
真夠牛逼的啊!
“大人,男人有幾個媳婦,不是很正常嗎?”
我們聽著男人的話,不由得一愣。婦人更是將眼睛瞪的老大,滿眼的不可思議。
“你,平時都是我給你拿銀子生活的。你拿著我的銀子去養彆的女人?”
本來婦人是因為男人的脾氣,纔想離開他的。
現在知道這件事,心都碎了。
“你有銀子,給我花花怎麼了?那麼小氣。”
判官聽見男鬼的話,都被氣笑了。
“行了,今天本判官,就判你們和離。來人,將他帶下去。”
許浩大喊大叫著,被鬼差給帶走了。至於帶去了哪裡,就不知道了。
婦人跪在地上,衝著判官大人磕頭。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章大人看事情解決了,直接站了起來。
“行了,事情解決了,我們走吧。”
我們跟著章大人離開了判官府。回到衙門後。就各自回去了。
我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翻身就睡了。
第二天起來,吃過早飯,我和長生就去了驅靈閣。
等我們都到齊後,王大人看向我們。
“接下來這個案子怎麼查?”
我們去問過張琪,李俊是喝完酒自己回家的。所以晚上,根本就沒有人看見凶獸。
“讓連大人查查吧。”
晚上,連乞丐恐怕都睡覺了吧?
我朝著趙成仁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
“去通知連大人查查吧。”
王大人讓小廝去送訊息,然後看著我們。
“我們接下來乾什麼?”
讓連夢達去查,我們也不能待著。
我們坐在那裡,互相看了看。
“去葉利那裡問問吧。”
李俊家和張琪家都去了。
“嗯,走吧。”
王大人起身,帶著我們去了葉利的店鋪。
我看著牌匾上寫的是燒餅店。看來是家賣燒餅的。
轉身看向對麵,寫的是包子鋪。
這倆個店鋪,賣的都不一樣,怎麼就能乾起來呢?
難道他們不知道和氣生財嗎?
做買賣,也得講個人情。左鄰右舍關係處好了。對彼此都是好事,不是嗎?
“各位客官,是買燒餅嗎?”
婦人看著我們問了一句。
我看著她大概年齡也就三十多歲。頭上包裹著藍色的布巾,打扮的倒是挺樸實。
“不是,我們是官府的,來問你們點事。”
王大人將令牌拿出來給她看了看。
婦人一聽,就有點慌亂。
葉利聽見動靜,從裡屋走了出來。雙手上還有麵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