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這樣一問,孫太醫隻能正麵回答這個問題。
我們這些人都朝著孫富看去。
他坐在那裡,微微一笑。
“沒去過。”
反正現在都是死無對證,孫富不管怎麼說,都沒有證人。
現在主要的證人,就是那個如娘。
“那你知道多少鄭府的事?”
既然以前去過,多少能知道一些吧。
孫富一聽又搖了搖頭。
“我隻負責給人看病。彆的事,也不打聽啊!”
看看,他還將本職得事,看的挺重要。
王大人一看,什麼都問不出來。直接站起來,提出了告辭。
孫富很客氣的,將我們送出了府。
我們離開後,王大人讓白夜盯著孫富。
畢竟孫富是太醫,來回行走,進宮後,都是有高手的。
武功低一點的人,都跟不了。
白夜直接閃身,去盯著孫富了。
我們其他人坐在馬車裡。
不一會兒就接到了王大人的訊息。讓我們各自回家休息。
就這樣,我和長生回到了家裡。
剛到家,我一看,鄭夫人。也就是在鄭家領回來那個婦人。跟著我們回來了。
她一來,家裡的幾個孩子就開始哭了起來。
我無奈的朝著她看了過去。
“你跟著我做什麼?”
主要家裡有孩子啊。
她一來,孩子們都害怕。
以前給人看事的時候。我都是讓孩子們在另一個屋子裡待著。
這回好了。幾個孩子都看見了。那個哭聲,簡直是震耳欲聾。
“我也沒地方去。”
她覺得我能看見她,所以就跟著我來了。
在驅靈閣,她也沒意思。
而空寂和法如,她不敢跟著。
好吧。這是看我好說話了。
“風兒,你們帶孩子趕緊離開這屋子裡。”
風兒她們看不見鄭夫人。
聽見我這麼說,抱著孩子就離開了。
等孩子們離開後,屋裡安靜了下來。
而我幾個兒子到了另一個屋子,看不見鄭夫人,慢慢的也就不哭了。
我和長生洗漱過後,坐在那裡吃飯。
吃完飯,鄭夫人竟然跟著我們到了屋子裡。
“你能找到那個如娘嗎?”
我本來想將鄭夫人趕出去的。但是想了想。還是和她聊起了天。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裡。如果知道,我就能找到我的小孫兒了。”
我聽著鄭夫人說得話,坐在那裡想了想。
若是連鬼魂都找不到人。那麼這個人,是怎麼隱藏起來得呢?
在我的認知裡,鬼魂找人比較方便。
“怎麼會找不到呢?你找過嗎?”
我納悶的看著鄭夫人。
鄭夫人點了點頭。
“找過。”
好吧。看來這裡麵還有更厲害的人,操控這一切。
“你把如孃的全名,和生辰八字給我。”
鄭夫人不明白我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告訴了我。
說明她對我還是挺信任的。
我坐在那裡,給如娘算了一卦。
這一算不由得微微皺眉。
“她活著,但是過得好像不是太好。”
好久都沒有給人算卦了。
怕不準確,偷偷的算了三次。才將這句話說出來。
“孩子呢?能看見嗎?”
我坐在那裡掐著手指頭算,鄭夫人自然是看見了。所以鄭夫人很著急的想知道孩子的下落。
“孩子起名字了嗎?”
纔出生三四天的孩子,恐怕還沒起名字呢吧?
“有小名行嗎?”
大名還沒起,給起了個小名。
“試試吧。”
行不行,我也不知道。隻能說試試。
鄭夫人將孩子的名字和生辰告訴了我。
我坐在那裡,仔細的算了算。
“孩子還活著,而且過得很好。”
其實我看見了,孩子在宮裡。
但是我沒說出來。因為這個事,還得去驗證。
坐在那裡猶豫著要不要告訴鄭夫人。
“你還要找嗎?”
也許這個孩子在宮裡,比救出來,生活要好。
畢竟家裡的人都死了。
孩子回來,也沒有一個親人了。到時候指不定過成什麼樣子呢。
“為什麼不找?”
鄭夫人,一時之間沒有明白我是什麼意思。
我就將我想的告訴了她。
“你們家的人都死了。將孩子救出來。誰養?
如果不救,這樣隱瞞身世,也許會過錦衣玉食的生活。”
我說完後,鄭夫人就是一愣。
這些問題她還真是沒有想過。
她死後,就有一股執念,想要等如娘和小孫子回家。
現在聽我這麼一說,那股執念瞬間消散。
“對啊,我們都死了。你能告訴我孩子在哪裡嗎?”
我坐在那裡,轉頭看了看長生。
他坐在那裡沒吭聲,對於我自言自語的事情,就好像沒聽見一樣。
我想著這裡都是五王爺的眼線,所以坐在那裡搖了搖頭。
鄭夫人一看,我不說。就很失望。
“你在怕什麼?”
我驚訝的看向鄭夫人。
她居然能知道我在害怕什麼。
我坐在那裡苦笑了一下。
“我沒害怕什麼。而是在猶豫一些事情。我考慮考慮吧。”
說完後,我下地拿過來一個水杯。
用手指在炕上寫了一個字。
鄭夫人一直都沒走。看著我的舉動。聰明的湊了過來。
看見我寫的字後,瞬間就明白了。
“好了,我喝完水,要睡覺了。你快點出去,不要打擾我們睡覺。”
我直接開口,將鄭夫人給趕了出去。
等鄭夫人出去後,她自然就看見了院落裡,還有暗處那些人。
瞬間就明白過來,我為什麼不直接跟她說出來了。
我躺在被窩裡,想著這件事。忍不住歎了口氣。
“不要多想了。救不了就救不了。睡覺吧。”
剛才長生一直在旁邊聽著。躺下後,忍不住安慰了我一句。
我在炕上寫的字,他也看見了。
以長生那個聰明程度。肯定能猜到一些什麼。
“嗯,睡吧。”
第二天,我們吃過早飯,就去了驅靈閣。
我將鄭夫人趕出去後,再也沒看見她,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等人到齊後,王大人看向我們。
“大家都想好接下來怎麼查了嗎?”
現在鄭家被滅門,孫富又什麼都不承認。如娘又找不到。
我們等於沒有任何的線索。
“那個鄭夫人去哪裡了?”
空寂看屋中沒有鄭夫人的身影。納悶的問了一句。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