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因為這樣啊，好好的一個姑娘為什麼會嫁給一個瘸子呢？
“你閨女有什麼缺陷嗎？”
我坐在旁邊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想到男人竟然點頭了。然後指了指腦袋。
“這裡有點問題。”
好吧，果然是有缺陷。不然正常女孩，不太會嫁給一個殘疾的。
這倒不是歧視殘疾。事實就是如此。
“我們能看看她的房間嗎？”
王大人知道怎麼回事後，就想看看賀梅和她女兒住的地方。
男人指了指旁邊的大炕。
“賀梅就住在這屋子裡。女兒和她一起住。”
好吧，看來賀梅對女兒還算不錯的。
知道了一些事後，我們就告辭離開了。
出來後，我們也沒走。而是直接轉彎，去了那個鄰居家。
鄰居聽見敲門，走了出來。
“你們是官府的吧？”
還沒等我們說話呢，鄰居就知道了我們的身份。
“趕緊進屋說吧。外麵挺冷的。”
這個態度，倒是讓我們驚訝了一下。
聽賀梅男人的話，我們還懷疑這個鄰居來著。
現在一聽這兩句話，動搖了我們的想法。
我們跟著他走進屋子裡後，分彆坐了下來。
“你說說賀梅的事吧。”
王大人看著他直接問了一句。
鄰居點了點頭。
“我家嚴誌。和他家多年的鄰居了。賀梅死的冤啊。當天我聽見動靜就跑了過去。到那裡一看，她胸口插著一把匕首。已經躺在地上死了。”
這個倒是可以理解。
畢竟誰被殺死之前，估計都會發出點動靜。
“接著說。”
王大人點了點頭，這個說法。倒是和賀梅男人說的是一樣的。
“哎，我當時看見她姑娘慌張的跑了。所以報案的時候，我就順口說了一句，是她姑娘殺的。
她家那個姑娘腦子有點問題。
就因為這個，將她賣給一個瘸子當媳婦。”
我們聽著賣這個字眼，就是一愣。
賀梅男人可是說聘禮隻收了五兩銀子。這麼點銀子不算賣吧？
“你為什麼說是賣呢？”
我忍不住在旁邊問了一句。
嚴誌一聽搖了搖頭。
“這個妮兒吧，不同意。她雖然腦子有點問題。但是不傻。就是有時候反應慢一點。
妮兒爹一張口就跟人家要五十兩。
那個男人雖然瘸，但是家裡條件挺好的。”
五十兩？不是說五兩嗎？
我們坐在那裡聽著嚴誌的話。怎麼跟賀梅男人不一樣了呢？
“後來呢？”
不管是五兩還是五十兩。到妮兒那個婆家一問就知道了。
所以我們愣了一下之後，就繼續詢問了起來。
“後來妮兒就成親了。沒多久就回家。天天鬨騰。給賀梅鬨的直難受。”
我去，賀梅難受嚴誌都知道？
這個關係是不是太親密了一些？
“為什麼鬨騰？”
已經成親了，對方家庭條件還挺好的。
雖然說聘禮要的挺多。但是妮兒本身有點缺陷。就那麼過，也沒什麼不好吧？
“妮兒不樂意嫁人唄。非得要回孃家。賀梅不讓。嫁出去的姑娘，總在孃家待著，也不是那麼回事啊！”
理倒是那麼個理。
可是這個妮兒腦子有點問題。就不能用常理來對待了。
“你沒親眼看見妮兒殺人是嗎？”
王大人忍不住問了一句。
嚴誌搖了搖頭，“沒有，當時我就說看見她跑出去了。”
好吧，和案宗上寫的倒是有點出入。不過出入不是太大。
對於這樣的事，我們已經習慣了。
詢問完之後，問了妮兒嫁入的那家在哪裡後。我們就離開了。
“走吧，我們去問問。”
王大人都沒說讓我們歇歇，吃口飯。直接帶著我們來到了妮兒的婆家。
到了門口，看見她家條件確實是挺好的。
大房子蓋的，都比彆人家的好。就連大門都是高門大院那種。
小廝上前將門給敲響了。
過了一會兒，裡麵的人將大門給開啟了。
看見我們這麼多人就是一愣。
“你們是誰啊？”
婦人看著年紀大概得有五十多歲了。
長的個頭不高，胖胖的。
胖的一雙眼睛都成一條縫了。
王大人將令牌拿了出來，給婦人看了看。
“我們是官府的，過來問點事。”
婦人不認識什麼令牌，但是一聽是官府的。也沒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將我們領了進去。
我們到屋子裡，看見她家的人，都在家裡呢。
妮兒和她的相公。還有婦人的相公。
一家四口人，看著還挺好的。
“他們是官府的，過來問點事。”
婦人和她男人解釋了一句。
男人一聽趕緊讓我們坐了下來。還熱情的給我們倒了水。
“各位大人，是為了妮兒娘得事來的吧？”
看來他們家已經知道妮兒娘已經死了的事。
這麼大的事，作為親家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是啊，你們知道多少，說說吧。”
王大人點了點頭，然後特意朝著妮兒看了一眼。
妮兒就站在一邊，一直沒有吭聲。
被王大人這樣一看，往她相公身邊靠了靠。
“哎，我們也是聽妮兒說的。妮兒回來說她娘死了。
我們就過去看了看，但是妮兒爹不讓我們進門。到現在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呢？”
嗯？
這個事，妮兒爹倒是沒有說。
再怎麼說都是親家，怎麼不讓進門呢？
“為什麼不讓你們進門？”
王大人納悶的問了一句。
婦人歎了口氣。
“妮兒爹說，她娘是妮兒殺的。說什麼都不讓進。但是我們問了。妮兒說不是她殺的。
這事弄的，大家都挺鬨心的。”
婦人說出來得話，讓我們聽著，她對妮兒好像還不錯。
一般婆婆，是看不上這樣腦子有點問題的兒媳婦的。
說明這家人的德行還算不錯。
“你說說，你都看見了什麼？”
王大人將目光看向妮兒，想讓她說。
妮兒站在那裡搖了搖頭。
“人真得不是我殺的。我進去的時候，我娘就死了。”
嗯？
她不是一直在孃家嗎？
怎麼說進去的時候？
難道那個鄰居也撒謊了？
“你什麼時候回的孃家？說說當時的情況？”
聽著妮兒說話，也不是有多大的問題啊！
嚴誌說妮兒不是那麼傻，就是反應有點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