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嘴裡念念有詞,不知道他在唸叨什麼。
我想著這樣就可以將婦人救醒了?
等空寂唸完後,又從袖口掏出倆個符紙貼在了婦人得頭上。
然後讓男人去拿來筆墨,在符紙上寫了起來。
在原本畫好的符咒之上,又寫了起來。
符上加符,威力無窮啊!
等空寂畫完之後,他就停了手。將筆墨給收了起來。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左右,炕上原本昏睡的婦人就醒了過來。
她一醒來,看著周圍的一切就有點發懵。
“媳婦,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昏睡半年了,男人都擔心死了。
他上前將婦人給扶著坐了起來。
當婦人看見我們這麼多人得時候,就是一愣。
“怎麼這麼多人?”
她說出來的話,很沙啞,估計是時間太長沒有說話的原因。
我在旁邊給她端來一杯水。
“先喝口水吧!”
男人接過去,給婦人喝了幾口水。然後解釋了一句。
“我找了很多郎中都治不好你。沒辦法報官了。是這些大人將你給治好的。”
男人倒是會說話,直接說我們大家一起救的。
我朝著空寂看了一眼,發現他沒有生氣的跡象,我也就沒說什麼。
“多謝各位大人。”
婦人點了點頭,衝著我們道謝。
聽她說話,也不像是蠻橫不講理的人啊!
“你還能想起來,到底怎麼回事嗎?”
王大人在旁邊,婦人問了一句。
婦人想了想,然後點頭了。
“記得,家裡來了一個奇怪的女人。她跟我要家裡的一麵鏡子。我沒給她,還將她給罵走了。
沒幾天,我就開始頭暈,後來就沒睡醒。
我躺著的時候,周圍說話的聲音,我都能聽見。就是醒不來。”
果然跟空寂說的一樣,那個女人就是衝著他們家的鏡子來的。
“什麼樣的鏡子?”
我們大家都對這麵鏡子好奇了起來。
如果是普通的鏡子,應該不至於讓那個女人惦記。
“就是我家書房裡,放著的那麵鏡子。相公,你領各位大人過去看看。”
婦人說完,男人點了點頭,將婦人放平。讓人在這裡照看後。
領著我們就去了他們家的書房。
看見了那麵鏡子。
是一塊八卦鏡。很古老的那種,看著應該有些年頭了。
我和空寂來到鏡子前麵,看著鏡子裡麵空蕩蕩的。並沒有什麼不好。
“這個鏡子是個古董,你們留好了吧。彆讓有心人利用了。”
空寂看完後,對著男人交代了一句。
男人瞬間就明白鏡子的珍貴之處了。
“多謝各位大人,我知道了。那個女人不會再來吧?”
這一次的事情,可是給男人整怕了。
害怕那個女人,還會再來。
到時候弄的家無寧日。
“應該還會來。”
我站在那裡,看著鏡子回了一句。
她已經盯上鏡子了,是輕易不會放棄的。
“那我該怎麼辦?”
男人問完,我們看向王大人。
這事還要不要繼續查下去。還得看王大人的意思。
若是不想繼續下去,那麼婦人醒了。也就沒我們什麼事了。
“你將那個女人的樣貌畫出來吧。”
男人有單獨的書房,說明平時也識字。
至於畫畫,不知道他會不會。
“好。”
男人點頭,走到書桌邊,將女人的樣貌給畫了出來。
我們看著畫像上的女人,看著年紀也不是太大。
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怪不得當初男人媳婦,會懷疑女人,是男人找來的呢。
“你們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嗎?家住哪裡?”
知道的更多,對於找到女人更容易。
“不知道,我們都不認識她,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我們家有鏡子的。”
一點都不認識,突然上門,就鬨出這麼大的事?
我們互相看了看,誰都沒有說什麼。
王大人和他提出了告辭,我們就離開了男人家。
坐在馬車上,王大人就讓小廝派人將男人家給盯了起來。
還讓白夜去盯著書房那麵鏡子。
辦完這一切後,我們就回到了驅靈閣。
“這個案子,我們往下該怎麼查?”
王大人看著我們問了一句。
我們互相看了看,誰都沒有接話。
怎麼查?
找到女人就好了。
“都沒什麼想法嗎?”
王大人看我們都不吭聲,就有點不高興。
坐在那裡,直接瞪著我們。
“大人,找到那個女人抓起來就好了。”
趙成仁最後忍不住說了出來。
我坐在那裡沒吭聲。
這一切的情況,都是聽男人家裡一麵說的。
那個女人不認識他們,還能知道他們家有鏡子。
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你們呢?”
王大人看著我們其他的人,就非得想讓我們說點什麼。
“找到那個女人問問就知道了。”
隻有找到那個女人,問一問到底怎麼回事?
有些時候,事情並不像你們想的那樣簡單。
“既然如此,就將這幅畫貼出去吧。”
王大人決定後,我們都沒吭聲。
貼出去
如果女人沒有錯,她自己會主動上門。
若是女人錯了,她也會想辦法報複男人家。
接下來就看女人到底怎麼做了。
王大人說完後,小廝拿著畫就走了出去。
“好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我和長生起身走了出去。
當我們坐在馬車上後,空寂竟然來到了我們馬車裡,坐了下來。
空寂可是從來沒跟我們單獨相處過得。
這次上了我們的馬車,到底是想乾什麼?
“道長,是有事嗎?”
我坐在那裡,直接問了一句。
我可不想讓他跟孫小童似的,跑我們家裡蹭飯去。
“今天的案子,蘇娘子怎麼想的?”
空寂也沒拐彎抹角的,直接朝著我問了出來。
“我沒怎麼想啊!”
難道這家夥還看出來彆的事?
如果看出來了,為什麼不跟王大人說?反而來跟我說呢?
“你沒覺得很奇怪嗎?”
果然,空寂看出來點事情。這是在套我的話呢。
“我總覺得一個女人,莫名其妙的就會去他家裡,要那個鏡子?”
我將我想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空寂聽完就笑了。
“貧道就知道蘇娘子能看出來點什麼。”
我覺得這個問題,好像很多人都能看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