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飄到地府衙門。
章大人看我們人都到齊了。就拿出來一本案宗。
“大家看看吧。”
案宗到我手裡,我看見上麵寫的是一個鬼魂在陽間的時候是郎中。到了陰間依然從事郎中這個行業。
可是他居然被人給告了,說這個郎中什麼本事都沒有。治不好病,還倒打一耙。
我看到這裡想著,多虧陰間沒有說將人給治死了。那樣還麻煩了呢。
“走吧,我們去看看。”
章大人起身領著我們走了出去。
我們直接到了那位郎中的家裡。
此刻他家已經被很多鬼給圍上了。他們對著郎中指指點點的。
“聽說了嗎?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哎,聽說給人看錯病了。”
“看錯病,也死不了吧?都已經死一次了。”
“誰知道了呢。”
他們隻是看熱鬨,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聽著他們議論的話,都忍不住想笑。
這都叫個什麼事啊!
“讓一讓。”
章大人站在那裡喊了一聲,看熱鬨的鬼魂往旁邊給讓出一條路。
我們走了進去。他們議論的更歡實了。
“看見了嗎?官府的人都來了。”
“是啊,看來事情鬨的挺大啊!”
我就想著,這裡跟陽間真的沒什麼區彆。
都是這樣愛看熱鬨。
我們走進去後,就看見那個郎中坐在那裡。和一個男人在爭執。
“我沒看錯。是你沒照著我說的做。你這個人怎麼不講理呢?”
郎中看著男人很無奈的說了一句。
他在陽間看了一輩子病,也沒遇見這樣的病人。真是有些無語。
“明明就是你給我看錯病了。我是肚子疼,你讓我把藥上在胸口?”
我們聽著男人說的話,想著到底是誰的錯?
“你是聽不懂我說話嗎?你這個病是胸口的病。不是肚子。”
郎中還在跟男人解釋。突然郎中旁邊的人,伸手懟了懟他。
“官府的人來了。”
經過這個人一提醒,郎中和男人停止了爭執。朝著我們看了過來。
“各位大人,你們正好來了。給我們評評理。”
郎中看見我們進來,著急的開口。想要一個清白。
這個人再鬨下去,他以後在陰間就乾不了郎中這個活了。到時候生活上肯定很艱難。
“嗯,說說怎麼回事吧。”
章大人點頭,讓郎中說一說。
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這個事。即便郎中不開口。我們也要詢問的。
男人剛要開口。
章大人抬手將他給製止了。
“一個一個的說。”
男人的話被堵了回去,站在那裡,整個人臉色很不好看。
本來死了之後,臉色就不怎麼好了。這一生氣,那個臉色,嘖嘖,簡直不要太嚇人。
“這個人前幾天來我這裡看病。他說肚子疼,我給他看了。是胸口的問題。所以給他開了藥。
他沒按照我說的用在胸口。而是用在了肚子上。
這樣一來,他的病就沒好,反而加重了。
到我這裡,非得說是我的問題。不管我怎麼解釋,他就是聽不進去。”
我們聽著郎中的話,想著這個男人也挺有意思。
人家郎中告訴你怎麼用,你就怎麼用好了。
這個病人,心裡起疑,不相信郎中。這樣的人到哪裡調都不會好。
當然這個話是我自己心裡想的,我是不會說出來的。
“你說說吧。”
郎中說完後,章大人讓男人說。
男人站在那裡理直氣壯的。指責郎中。
“我說我肚子疼,他非得說我胸口的問題。壓根沒給我治好。”
這個人也太犟了。
誰說的話都不信啊!
“你們誰會醫術,給他看看。”
既然各說各的理,就讓彆人看看好了。
我站在那裡看了章大人一眼,心裡想著,我是真不想給看啊!
章大人看我們都不說話,最後將目光放在了我身上。
“蘇娘子給他看看。”
臥槽,章大人怎麼知道我就看病的?
奶奶的,是不是沒有什麼事,是他不知道的啊!
真是什麼秘密都沒有了。
我無奈的上前,給男人把了把脈。然後又給男人按了按胸口。
“哎呦,疼。”
我又按了按他的肚子。他的喊聲輕了一些。
“很明顯啊!你們都看到了。明顯就是胸口的問題。”
我給看完後,直接說了一句。
周圍的鬼魂都看見了。他們紛紛指著男人開始說了起來。
“哎呀,這個郎中也沒看錯啊。你自己不聽。還在這裡鬨事。”
“就是啊,明顯就是不講理。是不是想訛人啊!”
“我看他就是想敲詐。”
男人被大家給說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最後瞪了我一眼。
“你瞪我也沒用。你自己都應該感覺到的。”
自己的病,自己說不明白嗎?
很顯然是理虧,被大家說中。惱羞成怒了。
我看著男人說了一句。男人氣的甩袖就走了。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章大人說完後,領著我們就走了。
等到了衙門,鄭瑩瑩看向我。
“沒想到蘇娘子還會看病啊!”
我坐在那裡,聽著她說的話,就笑了笑。
“略懂一些。”
跟那些醫術高手比不了。但是小病還是可以的。
到什麼時候,謙虛點還是好的。
“好了。都各自回去休息吧。”
章大人看了我一眼,隨後讓我們回去了。
我回到肉身,睜開眼睛。看著長生還在看書呢。
這家夥,是有點閒工夫,就會學習。
簡直就是我的榜樣啊!
“醒了。”
他聽見動靜,眼睛從書本上拿出來,看向我問了一句。
“嗯,早點睡吧。”
每天已經很累了,我是一點看書的心思都沒有了。
說完,翻個身就睡著了。
至於長生什麼時候睡的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醒來,吃過早飯,我和長生換上官服就去了驅靈閣。
等我們都到齊後,王大人坐在那裡看向趙成仁和孫小童。
“你們那邊查的怎麼樣了?”
他們兩個人去查孫冒仁的事了,也該有個結果了。
“大人,他後來娶的女子,與他有仇。所以才那麼說的。”
好吧,原來是這樣啊!
溫靈的案子,總算是有了個結果。
“既然如此,我們說說昨天的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