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是回去休息了。但是空寂我們幾個不能走。還得盯著這幅畫。
不一會兒的功夫，院子裡的人就散了個乾淨。
“道長，接下來怎麼辦？”
我看向空寂問了一句。現在我們三個走也不能走。畫呢，彆人也動不了。我們總不能一直雙眼盯著吧？
“我來守夜，你們去睡覺。明天開始我們輪流看管吧。”
空寂說完後，我和法如都沒有意見。
就這樣，我和長生回到屋子裡睡覺。
一覺到大天亮，什麼事都沒發生。
第二天起來，驅靈閣的廚子給我們準備了早飯。
我們坐在一起吃完後，換了一身衣服，去了正屋。
“昨晚上的事，大家已經都知道了。這回我們商量一下該怎麼辦吧。”
王大人坐在上首問著我們。
我們坐在那裡聽著王大人得話，一時之間誰也沒吭聲。
如果真的是畫單獨造成的，這個案子就可以結了。
但是說出去，誰信啊！
一連死了那麼多人，怎麼也得有個交代。
“查到是誰畫的了嗎？”
想到這裡，我直接問了一句。
這個命令是王大人昨晚才下的。所以這麼快估計是查不到。
“沒有。”
王大人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趙成仁他們。
“她們盯著畫很辛苦，你們跑一趟花樓。問問老鴇，這個畫是誰畫的。”
趙成仁一聽，點了點頭。然後領著白夜就走了。
我們其他人看了看，誰也沒吭聲。
不知道趙成仁一句話都沒說，白夜就乖乖跟著走了。
喀什和娜寧都沒動地方。
王大人看著這一幕，垂下眼簾，不知道在想什麼。
“給連大人去信，讓他去查一下。”
小廝出去傳訊息去了。
“蘇娘子，你們繼續研究那幅畫吧。”
王大人看向我和長生交代了一句。
我們一聽起身就離開了。
來到裝畫的房間，看見空寂還在那裡打坐呢。
“道長，你去休息一會兒，我們來看著。”
空寂聽見我的聲音睜開眼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你們了。”
我和長生留在屋子裡。我雙眼盯著畫，雙手拄著腮。
“你說這幅畫，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能用佛珠和符紙鎮住，肯定是邪物。”
如果是正常的畫，這些東西，根本就沒有用。
“嗯。”
長生點了點頭，隻是輕聲應答了一下。
“你說是什麼邪物呢？花仙？花妖？”
想來想去，隻能想到這倆個詞。
“花樓裡那個花魁也叫花兒。”
這次長生倒是說的多了。他這麼一說，我纔想起來。
“對啊。怎麼就那麼湊巧，她也叫這個名字？”
我們倆個對看了一眼，突然覺得這個花兒好像有問題。
“你去告訴王大人。”
我不能離開這裡，隻能讓長生出去送信。
他直接起身走了出去。將這件事告訴了王大人。
王大人一聽，就讓小廝派人去盯著這個花魁。
其實之前就已經派人盯著花樓了。隻是沒有具體到某一個人。
長生回來將這件事告訴了我。
“嗯，王大人安排去吧。”
現在我的任務就是盯著畫。至於花樓那邊。王大人得人會處理的。
長生坐在一邊，也開始盯著畫。
“你說當初這個人畫這幅畫得目的是什麼？”
我們倆個沒事，就在那裡聊天。
話題都是圍繞著這幅畫的。
“看這個樣子，好像是一對情侶。你看，花海裡有兩個人。雖然很小，他們是牽著手的。”
我指了指一個位置，長生看過去。
果然見一片茉莉花中間，有兩個人手拉著手在奔跑。
他們的樣子看著很開心。
不知道是誰將他們給畫進去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很開心的事，怎麼會殺人呢？”
情侶開心的奔跑在花海。這樣的畫。沒有化成人形。隻是出來一些花粉。還挺奇怪的。
“你說這個花粉，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放裡麵的？”
我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就是畫本身沒有什麼問題。是畫框裡本來就被人放了花粉。
那些花粉也許是有人故意為之。
“放裡麵是怎麼跑出來的？還是子時。”
這一點，很難解釋。
我們倆個坐在那裡就琢磨不透了。
等法如來接班的時候，我就將我們的想法跟法如講了。
“是有這種可能。”
沒想到法如聽完，很認同我們的觀點。
“我去找王大人。”
在這裡坐大半天了。也得起身活動活動。
說完，我就跑出去找王大人。
將我們的想法告訴了他。
“你們懷疑這幅畫是人為？”
王大人坐在那裡看著我這樣問了一句。
連續兩天晚上的事情，讓他們都覺得很詭異。
一開始趙成仁說人為，我們還不太確定。
現在王大人看我也這麼說。也有些不確定了。
“畫也沒化形。就那樣待著。出來的是那些花粉。而能殺人的也是花粉。是不是有人故意將花粉放裡麵的？”
我說完，王大人點了點頭。
“也有道理。你們想怎麼做？”
總不能將畫給拆開吧？
如果拆開了。就難以複原了。到時候真要出什麼事。我們沒法把控。
“我們還沒商量怎麼做。這不是想讓王大人做決定嗎？”
王大人是驅靈閣最大的官。他點頭了，我們才能動。不然的話，沒人給兜底。
“你們倒是尖。”
王大人聽完我說的話，坐在那裡無奈的笑了。
我嘿嘿一樂，然後就等著王大人做決定。
王大人坐在那裡想了想。
“先不動。再等等。”
好吧，既然王大人都這麼決定了。我們做下屬的自然是不能說什麼了。
我直接起身回去，將王大人的決定告訴了法如。
“老衲看著，蘇娘子去休息。”
就這樣，法如在這裡看著。我和長生走了出去。
到了院落中，看見了蓮藕。
“你是不是在這裡待的很無聊？”
我來到蓮藕的身邊，看著她問了一句。
因為她眼睛有問題，所以哪裡都不能去。
即便是出去查案子，也是我領著她。
這樣一個人，想來應該是孤獨的。
“我不無聊，這種生活，我感覺已經好多了。”
蓮藕笑著搖了搖頭。
然後往裝畫的房間看了一眼。
“我知道一種秘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