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上前將門給敲開。出來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你們找誰?”
男人微微皺眉,看著我們的表情很嚴肅。
“我們找江盛。”
王大人說完把令牌拿出來給他看了看。
“我們是官府的,來問問河邊的事。”
男人一聽這才點了點頭。
“進來說吧。”
我們進入屋子後,分彆坐了下來。
我看了看男人的家裡,過的一般。
家中還有個婦人和孩子,想來是男人的媳婦和孩子了。
“你們想問什麼?”
男人看著我們率先開了口。
“哦。前幾天河邊死了一個孩子。當時你在場吧?”
王大人沒提魚兒的名字,害怕江盛不知道。所以直接這麼說的。
江盛一聽就明白了。
“在場,當時我在河邊釣魚。河邊好幾個人呢,說來也怪。我們都進去救他了。可就是找不到屍體。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按理來說,孩子剛進河裡,又不像大海裡,有什麼大風大浪的。
怎麼會進去就找不到人呢?
“那你看見孩子是這麼掉進河裡的嗎?”
王大人聽著,點了點頭,這件事是很奇怪。但是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了。找到凶手纔是最重要的。
“沒看見。當時他們離我有點遠。我的注意力都在釣魚上。聽見一個孩子呼喊。我才跑過去的。”
好吧。他也沒看見。我們這一趟又白跑了。
“那個孩子多大?”
看來江盛說的孩子就是智兒了。
“大概十來歲吧。當時那個孩子渾身都濕透了。哭喊著叫人。估計嚇夠嗆。”
他跟張老伯說的倒是一致。智兒也這麼說。
這裡麵對不上話的,隻有魚兒爹。
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差錯。
“當時有什麼人比較反常嗎?”
我站在旁邊接了一句話。
好幾個人都在河邊,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看見?
那麼這個凶手做得可夠隱秘的了。
“反常?當時情況比較急。還真沒太注意。不過有個人倒是一直在旁邊看著。等我們都離開後,他才離開。”
江盛講的確實也有一定的道理,當時那種情況。關注點都在孩子身上。誰會注意身邊的人?
“這個人長什麼樣子?”
王大人一聽他看見了,就趕緊問了一句。
江盛想了想。
“這個人看著怪怪的。長著大鬍子。個頭不高。歲數看著不大。就那個鬍子挺紮眼的。反正我看著不太得勁。”
他一說完,我們就知道是誰了。就是那個叫劉虎的。
“你不認識他嗎?”
我在旁邊看著江盛。想著智兒也不認識劉虎。
張老伯認識。說明劉虎就在附近住。
“我不認識。我就是去那裡釣魚而已!”
好吧,又跟他閒聊了一會兒,我們就離開了。
“看來這個劉虎有點可疑。我們就去他家看看吧。”
王大人說完後,我們就去了劉虎家。
到了大門外,看著落鎖。王大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白夜進去看看。”
沒有人,也得進去看看。
不然像智兒爹那樣,人在家中,將門鎖了。我們就白跑一趟了。
白夜二話不說,直接飛身進去,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就出來了。
“大人,裡麵沒人。”
看來這個劉虎是真的沒在家。
“正好。你把李福和孫小童帶進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點什麼線索。”
王大人剛說完,還沒等李福和孫小童反應過來呢。就被白夜給拎著衣領子飛了進去。
“哎呦,你個木頭疙瘩。輕點啊!”
孫小童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我們在外麵聽著,忍不住笑了。
白夜這個外號起的,還挺貼切的。
就聽見嘟囔這一句,然後就沒音了。
他們在裡麵找線索,我們在外麵待的很無聊。
“去鄰居家問問。”
王大人看著一邊的人家。跟小廝說了一句。
小廝就過去,將鄰居家的門給敲開了。
出來的一個婦人,大概四十多歲。
她看了看我們,有點驚訝。
“你們找誰啊?”
王大人走過去,跟婦人打了一聲招呼。
“我們想找劉虎,可是發現他不在家。你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我聽著王大人並沒有將官府的身份說出來。
估計是想讓婦人沒那麼防備吧。
“他?總不在家。跟誰都不來往。挺怪的一個人。”
婦人想都沒想,就將知道的說了出來。
一般鄉下這種情況,鄰居家都會說話,互相走動的。
婦人自然也想跟鄰居搞好關係。
但是這個劉虎,就像與世隔絕一樣,跟誰都不說話。就算對麵碰見了,也不打招呼。
久而久之,這些鄰居,也就跟劉虎說話了。
“哪裡怪了?”
王大人順著婦人的話茬就往下問了一句。
婦人又看了看我們。
“你們找他乾啥啊?不會是他親戚吧?”
這時候的婦人開始留了心眼,竟然打探起我們的身份了。
“不錯。大嫂你真聰明。有人讓我們給他捎封書信。”
王大人真是睜著眼說瞎話啊!
不過想想也是,我們要說是官府的。這個婦人估計不會跟我們說那麼多。
“書信?你們塞門縫裡就行了。等他回來,估計得天黑了。”
婦人倒是聰明,替我們想了辦法。
“大嫂說得對。他怎麼總不在家啊?”
王大人就很納悶的問了一句。
“不知道。他總不在家。反正人看著怪怪的。其他的事就不知道了。”
好吧,還是沒有問出來什麼。
王大人也沒多問。說了兩句。我們就離開了。
婦人看我們離開,就將門給關上了。
等了一會兒,白夜他們就出來了。
“大人,屋子裡有個暗道。”
好嘛,真的有發現啊!
“留下一個人盯著。剩下的去趙老大家看看。”
毫不意外,這次留下的人。還是白夜。
我們來到趙老大家。趙老大將我們迎了進去。
“各位大人前來,有什麼事啊?”
我們進去後,看見趙老大家,就是普通的民房。日子應該過的苦哈哈的。
屋中沒什麼傢俱。
桌椅板凳也挺舊的。
“哦,我們來問問魚兒的事。”
趙老大一聽魚兒的名字,坐在那裡就歎了口氣。
“挺好個孩子,就這麼淹死了。”
嗯?他說是淹死的,難道也沒看見凶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