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孫小童一起來到羅然所住的房門口。
我抬頭看去，也沒看見長生。這家夥，到底藏哪裡了？
就連我都沒找到他，看來他的武功又精進了。
孫小童將門敲響，裡麵傳出來聲音。不一會兒的功夫。房門就被開啟了。
“你們是官府的？”
羅然站在那裡看著我們，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不錯。”
孫小童點了點頭，稚嫩的小臉上很嚴肅。
我就想著，像孫小童這麼大的孩子，很少有入朝為官的。
畢竟年紀在那裡擺著呢。
“進來說吧。”
羅然點了點頭。這幾天，每個人都過的提心吊膽的。就連羅然也不例外。
他雖然年紀比關山大一些，但是也是個書生。
第一次碰見這麼大的事，不慌張纔怪呢。
我們走進去後坐了下來。
羅然站在一邊，有些緊張。
“你跟關山認識嗎？”
我能看出來羅然有些緊張，但是也沒有說什麼。
羅然看了看我，然後點頭。
“認識。”
這個家夥倒是自己說啊。不問就不說？
性格還很沉悶。
“那你說說關山的事吧。”
他不說也得讓他說。我們來就是想問出點什麼的。
羅然一聽，站在那裡搓了搓手。
“他總是被欺負。所以想讓我幫忙。我看他可憐，就總是偷偷教他一些知識。”
嗯？
教知識不是有先生嗎？
怎麼會找他？
這不是扯淡呢嗎？
“教他什麼？都什麼時辰？”
羅然聽我問的這麼詳細，就有點不高興。很顯然是不想說。但是現在不是他想不想說的問題了。
“每天晚上，就在院子裡。被於先生逮到過幾次。”
羅然站在那裡，不想說也說了。
我們聽著，微微皺眉。這個事於先生竟然隱瞞下來。沒跟我們說。
“關山死的那天晚上，你見過他。”
看來關山每天晚上出去，就是去找羅然了。
我這句話很肯定，羅然也沒否認。直接就點了點頭。
“見過，他被於先生叫住了。於先生讓我先走了。”
好嘛，看來於先生從頭到尾都知道這件事。
難道於先生不說出來，是為了保護羅然？
“於先生平時對你挺好啊！”
想到這裡，我就說了出來。
羅然的臉色變了變。
“嗯，他是我遠房親戚。”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我和孫小童對看了一眼。
孫小童就開口了。
“你離開後，直接回宿舍了嗎？”
關山死的那天，羅然和於先生都看見了。所以現在嫌疑人多了一個羅然。
“嗯。每次被於先生抓住，我都是先回宿舍的。”
好吧。
“你在教他什麼？”
教書有先生，根本就用不到羅然。
所以我很好奇他在教關山什麼呢？
問了半天，到現在他都沒有說。
羅然一聽我又問了一遍。支支吾吾的。
最後一咬牙轉身取出來一本書。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一看，嘴角抽了抽。
書名居然是“神運算元。”
我開啟看了看，上麵居然是教人算命的。
“你會算命？”
算命的書啊！
可不是說學了就可以的。即便是學了，也不要輕易給彆人算命。裡麵涉及因果的。
“嗯。”
看見羅然點頭，我驚訝了一下。
這麼小的孩子居然會算命，還教關山。真是不知道所謂的因果啊！
“你師父是誰啊？”
羅然聽完搖了搖頭。
“沒有師父。”
好吧，看來這小子是自學啊！
不過想想能自學的人，也比較厲害了。
沒準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這本書哪裡來的？”
我低著頭翻看著書中的內容。寫的倒是挺簡單的。就是一些入門的東西。
但若要細算，不太可能。
“這本書就是我在大街上撿的。”
羅然不明白我為什麼對這本書這麼感興趣。
很害怕我將書給沒收了。
我把整本書都翻了一遍，感覺沒有什麼。就將書還給了他。
“給人算命，影響人家因果。所以你儘量彆給人算。”
乾我們這行的都是被逼無奈。不然得話，是不會給人算命的。
不懂的人，以為我們這行來錢快。都想學一學。真的知道裡麵怎麼回事。跑都來不及。
“我記住了。”
羅然不太明白我說的話，而我也隻是提點了一句。
畢竟說太多了，也不好。
問完後，我和孫小童將他的屋子搜了一遍。什麼都沒找到，我們就離開了。
“蘇姐姐，你說這個羅然會是凶手嗎？”
我們走出一段距離後，孫小童問了一句。
“不知道。”
現在於先生和羅然嫌疑最大，但是沒有證據。也不能給人家定罪。
我們又去了其他十一位學子的屋中檢視。
也是什麼都沒找到。他們就說上茅廁回來就睡了。
“你說，會不會是關山給人家算命。算錯了？”
我們往外麵走的時候，孫小童突然這樣說了一句。
我停下腳步，扭頭看向孫小童。
“你說的有道理。”
我們互相笑了笑，然後又返回去。問那些孩子。關山給他們算過命麼。
十一個孩子都承認關山給他們算過命。
“算的準嗎？”
我看著這些孩子，什麼年齡段的都有。
“不準，他算一次收一個銅板呢。存心騙我們。”
其中一個孩子，大概十歲的樣子。站在那裡氣鼓鼓的說了一句。
“你們沒告訴先生？”
這樣的事，他們認為是騙子。肯定會告訴先生的吧？
“告訴了，一開始先生會說，後來就不說了。聽說是羅然教他的。羅然在書院是關係戶。先生都護著他。”
我去。
羅然隻是於先生的遠房親戚。就能護到這種程度？
看來到哪裡都得有關係啊！
不然挨欺負。
“羅然給人算命嗎？”
我想到那個羅然，不由得皺眉。
他說是為了照顧關山。但是現在看來，是給關山惹事了。
“他不算。他讓關山給算。”
十幾個孩子一起搖頭。
我和孫小童一聽瞬間就明白了。
羅然教關山，不是為了幫關山。而是為了讓關山驗證一下那本書的真假。看看能不能真的給人算命。
關山年紀小，自然沒看出來羅然得目的。
被羅然給當槍使了。
“因為算命這件事，有人找關山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