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一聽鄭瑩瑩的話,就有些傻眼。
「你們怎麼知道?」
我想著這個小鬼還真是小啊!
不過他知道報仇,卻不認得我們的身份。也怪有意思的。
「你看看我們穿的是什麼?」
鄭瑩瑩有點氣憤的,指了指身上的衣服。
小鬼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
「這不是官服嗎?」
嗯,還不算太笨。
說完後,他才明白過來。
「你們是官府的?」
鄭瑩瑩點頭之後,小鬼就徹底老實了。
「走吧。」
章大人看小鬼老實了。直接帶著我們回到了地府。
「以後乖乖在地府修行,不可去陽間胡作非為。」
章大人看著小鬼,直接告誡了一句。
小鬼聽完,也不敢多說什麼,直接點了點頭。
「去吧。」
最終章大人將小鬼給放走了。
「你們都回吧。」
我回到肉身,轉身看著長生。伸手摸了摸他的鼻子。
長生睜開眼睛,將我摟在了懷裡。
「回來了。」
我輕輕點了一下頭,隨後我們就親熱了一番。
累了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我們吃過早飯就去了驅靈閣。
王大人看我們人都來全了。
「走吧,我們去週二丫家看看。」
王大人起身領著我們來到了週二丫的家門口。
「有人在家嗎?」
小廝站在門口喊了一嗓子,然後敲了敲門。
週二丫家的大門是那種半人高的木門。一眼就能看見院裡。
喊了幾聲之後,從屋子裡走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估計這個人就是週二丫的相公了。
「你們找誰啊?」
男人走出來,看著我們,就很納悶。
「我們是官府的,來問問李夏的事。」
王大人將令牌拿出來,給男人看了一眼。
男人一聽,臉色就不太好看。
「進來吧。」
他將木板開啟,將我們領了進去。
我們到屋子裡,看見他們家日子過的一般。傢俱都很舊了。
家中也沒彆人,就男人自己。
「你家幾口人啊!」
王大人一改前例,先問了男人家有幾口人。
我看了一眼男人,男人坐在椅子上。歎了口氣。
「家中還有個兒子,出去做工了。」
原來男人還有個兒子啊!
看著男人家中並沒有掛白綾。看著男人也沒有什麼傷心的樣子。
「說說李夏的事吧。」
王大人看著男人問了一句。
男人一聽是說李夏,看了看我們,然後就開始講述了起來。
「那個孩子,從小就頑皮,總是惹是生非。家裡為了他平了很多事。死前得罪了人。那些人將他給抓走了。
後來我和他娘將他給用銀子贖了回來。
有一天夜裡,二丫就將他給悶死了。」
說來說去,還是將罪名推到了週二丫的身上。
「週二丫,以前就不正常嗎?」
現在的週二丫是因為受刺激,得了瘋病。
「以前是好的。就被夏兒刺激的。得了瘋病。哎!這個家,都讓夏兒給毀了。」
我聽著男人的話,心裡想著。如果是讓李夏給毀了。他們悄咪咪的將人下葬就好了。為什麼要報案?還將週二丫給送到了牢裡。
「是你報的官?」
我在旁邊直接插了一句嘴。
「嗯。」
男人點了點頭,竟然承認了。
「李夏平時都跟什麼人接觸,又被誰給抓走的?」
週二丫清醒的時候,是說過李夏被人給抓走了。
跟男人說的話,倒是吻合了。
「被賭坊的人給抓了。平時接觸的人,也都是些不學好的。」
男人說完,坐在那裡又歎了口氣。
如果真如男人所說,那麼李夏的死,家人可能真沒什麼傷心了。
因為生前就將家人給磋磨夠嗆。
王大人問了是哪家的賭坊,然後在男人家看了一圈。
我們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就連男人說讓週二丫給悶死的證據都沒有。
一切都是男人的一麵之詞。
我們離開男人家裡,看向王大人。
「走吧,我們去賭坊看看。」
就這樣,我們來到了男人所說的賭坊。
富德賭坊,上次我們就來過。
這次一走進來,他們就認出了我們。有人跑進去通知管事的了。
「各位大人,裡麵請。」
賭坊裡的小混混,衝著我們點頭哈腰的,將我們領到了裡間。
我們一看,管事的居然換人了。
可能是因為以前的案子,老闆將人給換了。
現在的管事,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長的很精神。一身的白衣,乾淨立正。跟賭坊的場景一點都不匹配。
「各位大人來了,快請坐。上茶。」
白衣男人坐在那裡都沒動地方,衝著我們笑了笑。說話倒是挺溫和的。
就這個氣勢,可是比之前那個管事的強太多了。
王大人坐下後,看向他。
「這次來呢,想打聽一個人。李夏你們認識嗎?」
白衣男人一聽是李夏就點了點頭。
「認識,前些日子在我這裡賭輸了,不給銀子。我們就將他給抓了。後來他爹孃拿了銀子過來,將他給領走了。」
他說的和李夏爹說的也對上了。
難道真的是週二丫將李夏給悶死的?
「當時他娘看著正常嗎?」
王大人想著週二丫的樣子,一個當孃的。說瘋就瘋了。
如若是瘋了之後殺了人,根本就無法判刑。
那麼也就是說李夏白死了。
「看著挺正常啊!」
白衣男人回答完之後,納悶的看向我們。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嗯?
難道他還不知道李夏已經死了?
「李夏死了。」
王大人也沒有隱瞞,將這件事給說了。
男人一聽也沒什麼表情。
「原來是這樣啊。李夏平時就好賭。」
過多的評價男人也沒說。
反正在我看來,好賭的人,生後都不是太好。
「當時去抓李夏的人,你能交給我們嗎?」
王大人開口跟白衣男子要人。
白衣男人這時候才皺了皺眉。
「大人,人並不是我們賭坊殺的。我可以將他們叫進來問一問。但是帶走,這恐怕不合適吧?」
我看向王大人,不知道他會怎麼回答,畢竟男人說的也沒有毛病。
賭輸了,人家要銀子,很正常。
既然賭坊能開起來,肯定是合法的。
王大人被男人這麼一說,竟然笑了。
「你說的在理,那就把他們叫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