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妹一聽,直接轉身出去,還貼心的將房門給我關上了。
我躺在炕上,想著最近發生的事。
想來想去,還是想將爹孃帶去京城。
人這一輩子儘量不要讓自己遺憾。
處理那些鬼魂的時候,哪一個不是有遺憾,想做點事,不然也不能弄出那麼多事。
越想還越睡不著了,索性天都亮了,直接起身穿戴好之後走了出去。
看見長生領著幾個孩子,大汗淋漓的從外麵走進來。我就笑了笑。
「練的怎麼樣?」
有長生教他們,應該差不了。
「大嫂,練完感覺渾身都很舒暢。」
長傑一邊擦汗,一邊笑著回應。
「那就好,長生,吃過飯,我還是想回孃家。」
我這麼一說,長生也沒反對。他知道我心中惦記我爹。
「我陪你一起回去。」
就這樣吃過飯,我們倆個套上馬車,再次回到了孃家。
我娘他們沒想到我們倆個來家這麼頻繁。
「閨女啊,爹沒事,你們該忙什麼就忙什麼,不用總來回跑。」
我知道我爹是心疼我們了。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衝著我爹撒撒嬌。
「爹,你若是真心疼我們。就跟我們去京城吧。這樣一來,我就不用來回跑了。而且京城之中名醫很多。給爹治病很方便的。」
我爹聽見我這麼說,想都沒想就給我拒絕了。
「唉,人得壽命自有定數,活多大歲數就是多大。可不折騰了。
我就在這裡待的挺舒服。」
果然我和師父說的都是對的。
我爹不會跟我們去京城。
知道了這個結果之後,我也沒有多說。
不然就是哄騙去了京城,也會像上次一樣很快嚷嚷著回家。
「燦兒啊,我和你爹啊,在這裡生活了一輩子。都習慣了。
你和長生能有大出息。你們就去乾。我和你爹,你不用擔心。
你不知道,自從你們去了京城當官。家族裡那些人都不敢欺負我們了。
見到我們都客客氣氣的。平時有事啊,一找就到。就連村長和族長對我們說話都客客氣氣的。」
我聽著孃的話,不由得樂了。
這就是所謂的捧高踩低。
當初我們家窮的揭不開鍋的時候,有些親戚說話陰陽怪氣的,還總欺負我們。
現在好了,我們兒女出息了。他們就不敢欺負了。
都說前二十年看爹,後二十年看兒。還就是這個道理。
「爹,娘。我也沒想到能去京城,總和你們分開。對了,我和長生去地裡看過了。莊稼長得很好。等收秋了。那些糧食就給哥哥了。
反正我們也不在家,放在家裡,再遭了賊惦記。」
我害怕哥哥不答應,所以直接將理由都給找好了。
果然爹,娘和哥哥一聽,直接就答應了下來,也沒反對。
「那就讓你哥給你們保管著。等你們回來是賣啊,是留,你們說了算。」
我知道這是我娘最大的讓步了。不由得點了點頭。
「成。」
將要處理得事都交代好之後,又在孃家吃了頓午飯。
就在我和長生要離開的時候。竟然看見孫小童從我孃家門口走過去。
我和長生對看了一眼。
「你也看見了?」
看見長生點頭,我想著。孫小童怎麼來到這裡了?
就在我們納悶的時候,孫小童竟然折返了回來。
「呀,蘇姐姐,劉大人。你們在這裡啊!」
果然不是我眼花,真的是孫小童。
「你怎麼來這裡了?不應該在京城嗎?」
我記得回來的時候,正在查皇家墓地被盜的案子。他怎麼有空離開呢?
「嘿嘿,蘇姐姐,你不知道,自你走後,我們便查案。發現凶手往這邊跑了。我們就追了過來。」
我和長生一聽,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當初離開京城,一個是擔心爹爹。另外一個就是不想摻和進皇家的案子裡。
沒想到躲來躲去,還是沒躲過去。
「王大人他們都來了?」
我和長生走到門口,沒有看見王大人他們,所以衝著孫小童就問了一句。
「都來了。」
孫小童說完,指了指前麵。
「他們去村長家裡了。」
我們一聽,既然都到家門口了。也不能躲著了。
和我爹孃解釋了一句後,我和長生跟著孫小童就來到了村長家裡。
我們一進去,王大人他們看見也是一愣。
「蘇娘子,劉大人,你們怎麼在這裡?」
王大人他們是知道我們家的。畢竟住過一段時間。
「我孃家就是這個村的。」
我說完,王大人突然就想起來了。
「我倒是給忘記了。」
嗯,可不是忘記了嘛,當初來家住,也是長生家。不記得正常。
村長一看我們都認識,緊張的神情放鬆了不少。
「燦丫頭啊。他們是京城來的大官。說是查什麼案子。我也不懂啊。你跟他們聊聊。」
好嘛,村長直接把這個事給我們甩了過來。
我一聽也沒法拒絕。再說我也想知道具體怎麼個情況。
便坐好後,朝著王大人看去。
王大人看了看我,然後就笑了。
隨後讓小廝拿出來一張畫像。
「這個人就是凶手,你看看,認識嗎?」
我往畫像上看去,發現根本就不認識。所以就搖了搖頭。
「不認識。村長,你認識嗎?」
我在孃家住的時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長大病好了之後,我就嫁人了。所以對村裡的人,根本就認不全。
村長一聽,問題又繞回來了。
坐在那裡歎了口氣。
「這個人不是村裡的,但是最近聽說蘇小安家來了客人。
聽說蘇小安不讓外人去他家。就連村裡的人都不讓去。說他家客人不高興。」
我們一聽這種情況,八成就是凶手在蘇小安家裡了。
我一聽蘇小安也姓蘇。豈不是和我一家子?
我的個娘咧,若是藏匿朝廷重犯,那罪名可就大了。
尤其這次是皇家墓地的案子。弄不好可是要誅九族的。
想到這裡,我臉色都白了。
「村長,若是蘇小安真得收留的是凶手,那我們蘇家可就全完了。」
村長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聽我這麼一說,坐在那裡整個人也不好了。
「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