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多少人悲傷,但是趕到這裡了也是沒有辦法。
男子躺在木板上,扭頭看著爹孃流下了眼淚。
孩子娘看見孩子落淚,忍不住也跟著哭。
「今生我們母子緣分就這麼多。下輩子我們再做母子。」
她將男子的淚給擦了。隨後男子就嚥了氣。
老兩口坐在那裡就哭的不行。
就在這時候我們感受到了老鬼的氣息。
我們趕緊躲在門後,各個角落裡。
隨後就看見那個千年老鬼從門口走了進來。
當看見躺在木板上的男子時,老鬼雙眼放光,想都沒想,就往男子身上撲。
我們趕緊拿出各種工具,衝著老鬼去了。
我的鎖魂鏈直接將老鬼給糾纏住了。
千年老鬼沒想到,我們會突然出現。將他給攔了下來。
轉身怒瞪著我們,然後看見我們身上的官服,就來氣了。
「你們這幫鬼差,竟然壞我的好事。」
他說著,張牙舞爪的衝著我來了。
我將鎖魂鏈收緊,然後看著他過來,往旁邊一閃。
其他人的工具往千年老鬼身上招呼。但是他好像根本都不怕。
看來能存在千年,真的很厲害了。
章大人看見這一幕,不由得微微皺眉。
我們七個人一時之間都製服不了老鬼,這樣下去可麻煩了。
這一打架,老兩口屋中的傢俱劈裡啪啦的開始倒。
將他們給嚇的站起來,躲到一邊去了。
「怎麼回事?」
老頭子站在一邊納悶的問了一句。
男子娘頓時就哭了。
「是不是兒子啊!」
她這麼一說,老頭也覺得是兒子。所以他們就在一邊待著。
我們將老鬼引到外麵。以免傷害到老兩口。
我將鎖魂鏈拽的很緊,但是老鬼力氣很大。我的雙手都感覺到了疼痛。
「章大人,怎麼辦?」
我轉頭看著章大人問了一句。
總不能就這樣拉鋸戰吧。
到時候等天亮,我們這些人可沒這麼多體力了。
本身就是陽間的魂魄來陰間辦事的。時間太久,對我們都不太友好。
章大人站在那裡,看著千年老鬼,突然將腰間令牌拿了出來。
「眾士兵到來。」
臥槽,他居然有兵,怎麼不早說?
剛才我們來的路上,還問他有沒有衙役之類的。他說沒有。
這不就是妥妥的跟我們撒謊了嗎?
我們幾個人都瞪了章大人一眼,很顯然每個人心裡都不太開心。
隻見令牌發出一陣陣光芒,然後從四麵八方奔過來手拿長矛的士兵。
一個個身穿鎧甲,戴著頭盔。看不見長什麼樣子。
瞬間就將千年老鬼給圍在了中間。
「你伏不伏法?如若不伏法,以後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鬼魂在地府裡到了一定的時間,會安排投胎。但若是犯了錯,也會被滅的。
千年老鬼看見這個陣勢,停下了動作。
看著我們這些人,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
「我記下你們了。」
我的個乖乖,這是記仇了。
真要送回地府,以後能出來的時候。我們這些人不就危險了?
鬼魂狀態都難以對付。若是我們回到陽間,走單了,沒準真的打不過他。
想到這裡,我們幾個對看了一眼。
手中的工具紛紛朝著千年老鬼攻擊了過去。
這一次,我們都沒有手下留情,一個個都想弄死老鬼。
「你們不講信用。」
千年老鬼沒想到,我們會下死手。
章大人對於我們的舉動,微微皺眉。但是沒有阻止。
最後看著我們和老鬼打的不可開交,竟然沒有占上風。
章大人一揮手,下了命令。
「滅了。」
那些士兵聽見命令一窩蜂的朝著老鬼衝了過去。
我們這些人一看,想閃身躲開,都沒躲開。
士兵們也是厲害,手中長矛竟然不斷增長。從我們這些人的縫隙裡穿過去。
根根紮在了千年老鬼的身上。
「啊!」
千年老鬼疼的衝天大喊。
就這般,我們每個人都沒將手裡的工具放下。依然緊緊的纏著老鬼。
最後看著老鬼一點點的消散在空中,鎖魂鏈這才收了回來。
「章大人,這個鬼算是滅了吧?」
我們來到章大人身邊,疑惑的問著他。
章大人站在那裡,一臉的怒相。
「哼。」
好嘛,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我們明知道他為什麼生氣,但也沒有解釋。
這樣一個千年老鬼,若是不滅了。以後我們都得完蛋。
章大人剛才沒有袖手旁觀,過後生氣。我們也忍了。
屁顛屁顛的跟在章大人身後回到了地府。
進入衙門後,他一揮手,將門給關上了。
我們坐在那裡,一個個都挺嚴肅的。
因為知道章大人要開始訓話了。
做錯事,就等著挨罵吧!
「你們今天的行為,若是讓判官知道了。你們知道得受到什麼懲罰嗎?」
章大人坐在上首,很嚴肅的問著我們。
我們搖了搖頭,這事真的不知道。
「會減免你們的陽壽。身體也會不好。哎!」
章大人說完,坐在那裡無奈的說了一句。
「下次不許這樣做了。聽見沒有?」
我們乖乖的點頭,不管章大人說什麼,我們是一句嘴也不敢還啊!
章大人看我們這個樣子,又瞪了我們一眼。
「還不滾,等天亮呢?」
我們一聽,起身紛紛滾了。
回到肉身後,我睜開眼睛,看了看屋頂。
今天真是太危險了。
我這個任務,不管是陽間,還是陰間的,都充滿了危險。
這點功德和銀子掙的也太不容易了。
「醒了?」
就在我感慨的時候,長生的聲音在旁邊響了起來。
我扭頭朝著他看去。
「嗯。你怎麼還沒睡?」
現在是晚上,他沒必要陪著我的。
「怕你有危險。」
他說完,躺在了我身邊,將我緊緊的摟在懷裡。
「下次早點睡吧。我沒事的。」
其實我想說,我有了危險,他也是救不了。
但是這樣的話說出來很傷人,我就轉變了一種說法。
人的嘴啊,有時候那個話真的如箭一樣。
說出來,直紮人家心臟。
「嗯。」
長生應答了下來,但是我知道他還是會守著我的。
我將手搭在他的腰上,慢慢摸索著。
這一夜,註定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