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瑩瑩趁著這個功夫,將酒鬼從僵屍手裡給救了出來。
酒鬼一被救出來,轉身就跑了。
一點醉意都看不出來。
僵屍爹孃看不見我們,所以才會這麼問。
「爹,娘。我早就死了。你們回家吧。我不想連累你們。」
我聽著這個僵屍說話,居然還念及著親情。
看著倒也行。不過他錯就錯在殺了太多的人。
老兩口聽見兒子的話,身形晃了晃,站在那裡就哭上了。
我們看見這種情況,也沒空看他們悲傷。
上去將僵屍控製住,我將他的魂魄給勾了出來。
魂魄一出來,僵屍得肉身就軟塌塌的倒了下來。
「肉身怎麼辦?」
僵屍和普通人不一樣,即便沒有魂魄,時間久了,也會繼續活著。
「帶走,燒了。」
章大人直接下令,我們互相看了看。
「大人,你開玩笑呢?我們這種狀態,怎麼燒?」
我們都是鬼魂狀態,點火把燒僵屍肉身。鬨呢?
「跟我走就是了。」
章大人看了我們一眼,說了一句後,帶頭轉身往城外的方向走。
僵屍爹孃看見這一幕都著急了。
「兒啊。你要去哪裡啊?」
他們親眼看見兒子軟塌塌的往前移動。著急的跟了上來。
我們一看這種情況,架著僵屍肉身就騰空而起。飄離了城裡。
「意兒。」
此刻的老兩口,才相信真得有陰差的存在。
兒子被陰差抓走了,他們癱軟在地上,在大街上哭了好半晌。
「走吧。兒子說了。讓我們好好的。」
老頭先冷靜了下來。爬起來,扶著老太太就往家裡走。
到家裡,看著家裡空蕩蕩的。那些下人都跑光了。
兩口子也沒那個閒心去管這些事了。
他們回到房間,坐在那裡一夜。都不知道怎麼哭了。
而我們將僵屍帶到城外一處荒野的地方。
「好了。就在這裡吧。」
我用鎖魂鏈鎖著他的鬼魂。看著他們將肉身放下。
隻見章大人將手腕一轉,手心裡竟然出現了一團火苗。
我去,章大人竟然還有這本事呢?
我和其他幾個陰差看見,誰都沒敢吱聲。
這種火苗可不是普通的火苗。放出去,估計水都撲不滅。
章大人將手掌往前麵方向一拍。
火苗就順著方向落在了僵屍肉身上。當即肉身就直挺挺的坐了起來。
這一幕將我們給嚇的不行。
若不是知道鬼魂在我們手裡,都以為詐屍了呢。
就見火苗越來越大,將僵屍肉身燒的渣都沒剩。
「好了。回吧。」
我們看見這一幕後,對章大人說話都軟了幾分。
能在地府掌管一處衙門的人,還真是厲害啊!
我們將鬼魂帶到地府,直接送去了判官府。隨後章大人一揮手,我就回到了肉身。
睜開眼睛,我長出了一口氣。
今天晚上的任務,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看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長生聽見動靜,轉身將我摟在懷裡。
「又出去了?」
我聽著他在我耳邊說話,那股熱氣,讓我瞬間渾身有點難受。
「嗯。」
接下來就出現了少兒不宜的畫麵。
原來長生在躺下後,就想親熱一下。發現我怎麼喊都沒反應,這才知道我去了地府。
第二天早上,我們吃過早飯。百福就來稟報。
「蘇娘子,劉大人。書院那邊來訊息。讓咱們家的小姐和少爺去書院讀書。」
我一聽,坐在那裡看向長生。
「我覺得該給他們換個書院。」
這個書院的院長,就因為對方的爹是禮部尚書,不敢得罪。
讓我們家幾個孩子不去書院讀書。這樣的院長,我不太看好。
我說完後,長生點了點頭。
「那就換一個。」
我們倆個商量好之後,就讓百福再選一個書院。
幾個孩子聽見訊息都高興的不得了。
「大哥,大嫂,我們又能念書了?」
他們以為這輩子都不能再念書了呢。所以這些天,他們就商量著學點什麼技術。
這樣也能掙些銀子。總不能在家裡乾待著。
「對,讓百福領著你們去看看彆的書院。」
百福還沒有離開,聽見我的安排就明白什麼意思了。
領著幾個孩子就走了。
我和長生換上官服,坐上馬車去了驅靈閣。
到了驅靈閣,人員到齊後,王大人就領著我們去了趙小紅的家。
進去後,看著家裡還算整潔。
一個老太太將我們給迎進來的。
我們進屋子坐好之後,看著老太太和一個中年男人。
「我們是官府的,想問問張漢中的事。」
王大人知道他們就是趙小紅的婆婆和相公。
此次前來,不知道他們會有什麼說辭。
「哎,我這老伴吧!平時脾氣不太好。兒媳婦看不上他。就不給他吃飯。最後餓死了。」
老太太坐在那裡,直接就開口說話了。
我看著他們,心裡想著,這個話現在看來真是假的不能再假了。
兒媳婦不給吃喝,他們是乾什麼的?
不知道給老頭送吃的喝的?
「你們呢?」
果然我想到這裡的時候,王大人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老太太和兒子一聽,坐在那裡臉色一變。
「兒媳婦說,隻要我們管老頭,就和我兒子和離。」
我去,就因為這個理由,不管老頭了?
怎麼想都理解不了。
「現在呢?張漢中死了,兒媳婦進了牢裡。你兒子不也沒媳婦了嗎?」
報案人就是眼前這個老太太。不知道她們誰說得話是真的。
王大人看著娘倆,實在想不通。這一家子,到底什麼仇怨。將老頭給餓死了。
老太太一聽坐在那裡歎了口氣。
「我實在沒辦法了。歲數大了。擰不過兒女。」
她這麼一說,我不由得微微皺眉。
她這句話倒是實話。
有很多老人,就害怕兒子不給養老,所以處處忍讓著。
但是也不至於忍到如此地步啊!
從我們進來一直是老太太在說話,她兒子一直沒開口。
王大人看著男人,就問了一句。
「你怎麼說?」
男人沒想到,會突然問到他頭上。
站在那裡,看了看他娘。
「我聽我孃的。」
我去,這不就是妥妥的媽寶男嗎?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要聽他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