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完後,其他人也跟著點頭。
一個個都朝著王大人看了過去。
王大人坐在那裡看向我們。
「行了,既然送來了,我們就去看看好了。」
好吧,既然王大人這麼說,我們也不好說什麼。
直接跟著王大人來到了義莊。看見了那個已經死了的民女。
年齡看著也就十七八歲,長著一張娃娃臉。如果活著的話,應該是個很可愛的姑娘。可惜了。
「李福,看看吧。」
王大人看完後,往後退了一步。
李福拿著工具上前,開始給女屍檢視。
查了一通之後,站在那裡微微皺眉。
「她是先被人殺死之後,製造了上吊的假象。」
我們聽著,不由得想,這種案子太多了。
殺人後,製造假象。
殊不知,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那她是怎麼死的?」
王大人在旁邊看著李福,問了一句。
李福站在那裡想了一會兒。
「這個人被人硬生生勒死的。」
我去,誰這麼狠?對這麼可愛的小姑娘下這麼大的死手?
「還有彆的發現嗎?」
王大人看著女屍,想著若是有彆的發現,線索會更多一點。
「有,她被人綁過。你們看她的雙手還有身上,還有勒痕。」
李福說完,將女屍手腕上的衣服往上一掀。我們就看見了她身上的勒痕。那個痕跡一看就是綁的挺緊的。麵板都出了很深的口子。
「看來這個女娃娃生前遭受了虐待。彆的呢?」
王大人感慨的說了一句,然後讓李福再看看。
「還被人侵犯了。還不止一個人。」
我的娘咧,這都能看出來?
這個李福也太厲害了。
我們這些人,還真是各有各的本事。
檢查完之後,王大人就領著我們離開了義莊。
以往的案子,會帶著我們去大牢。但是這次王大人卻領著我們回到了驅靈閣。
「這個案子之所以送到了我們驅靈閣,是因為這個官員,是皇上眼前的紅人。下麵的官員不敢動。」
好吧,我一開始的抱怨,到這時候有瞭解釋。
我們聽完後,都沒有再說什麼了。
隻是不知道這個官員是誰,案宗上竟然沒有寫。
「王大人,既然下麵的官員不敢動。那我們動了。會不會惹事啊?」
驅靈閣現在雖然得到了皇上的器重。但是和皇上的紅人比起來。不知道誰的份量更重一點。
彆到時候把我們這些人都折進去。
「我們查就是了。如果這種事都不敢查。以後我們驅靈閣可就跟下麵的官府沒什麼區彆了。現在滿朝文武,都在看著我們驅靈閣呢。所以大家加把勁。」
王大人坐在那裡,表情很是嚴肅。
我們想著,乾這一行,確實會遇到這種事。
如果我們退縮了,那麼以後查案子,可就更難了。
王大人的一番話,讓我們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好好查查這件事。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就去拜訪一下這位官員。」
我們一聽,就直接起身走了。
而王大人將小廝叫過來。
「這次涉及的官員身邊有護衛,而且武功不低。你找幾個武功高的,去盯著。」
小廝點了點頭,一抱拳就離開了。
我和長生回到家裡。看著巧妹她們竟然都在家。
「你們今天沒有去書院嗎?」
每天這個時辰,她們都在書院讀書呢。所以這個時辰在家。根本就不正常。
「大嫂。你不知道。書院裡有個男的,騷擾淑君。我們跟他打了一架。院長很生氣,還把我們罵了一頓。說以後不讓我們去書院了。」
嗯?
那個院長我見過,感覺還挺講理的。
怎麼會突然因為這件事,讓我們家幾個孩子都不去書院了?
「那個男的是誰啊?」
我看著長傑他們,一個個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都不敢抬頭。
「大嫂。他爹是禮部尚書,聽說是皇上跟前的紅人。就連院長都不敢得罪。」
巧妹說完後,我點了點頭。又是皇上跟前的紅人。
難道皇上身邊這麼多紅人嗎?
「長傑,你抬頭。」
從我和長生進來,他就一直低著頭。
以前的長傑可不是這樣的。
「大嫂,我沒事。」
長傑低著頭,說了一句話。當時就聽他「嘶」的一聲。
我和長生一聽就不對勁。
長生直接上去,伸手掐住長傑的下巴,將他的頭給抬了起來。
長傑這一抬頭,我們就看見他被打的眼睛都青了。嘴角也破了。
這個臭小子,為了淑君可真是拚命了。
「你們還有誰受傷了?」
我看著這幾個孩子,平時都挺懂事的。
沒想到,這次竟然打群架了。
不過想想他們若是不護著淑君,淑君沒準就被欺負了。
「嗯?」
幾個孩子都低著頭不吭聲。我低沉著嗓音又問了一遍。
他們一聽我真的生氣了。瞬間抬起頭。
我這一看,不管是長勇,書山,還是巧妹,淑君身上都帶著傷。
「你們先去處理傷口。然後過來吃飯。」
孩子們都被打成這樣了,我也不能說什麼了。
畢竟這件事孩子們沒有錯。
長傑他們一聽我沒有責怪他們,一個個長出了一口氣。
「長生,你給他們處理一下吧。」
長生會醫術,這點小傷應該難不倒他。
「嗯。」
他領著長傑他們去屋子裡處理傷口。
我則是看著巧妹和淑君。
「你們跟我來吧。」
倆個小姑娘都長大了。長生雖然是大哥,但也男女有彆。
我將她們領進屋子裡,給她們檢查了一下。然後給傷口上點藥。
「大嫂,我們以後不能去書院了。而且那個周公子說,以後我們都不能參加科考。我、我害了長傑他們。」
淑君給傷口上完藥後,愧疚的坐在一邊,著急的哭上了。
「急什麼?我們本身就是鄉下來的。考不了科舉,我們又不能餓死。放寬心。什麼事有我呢。」
我伸手將淑君的眼淚給擦乾了。
出言寬慰她。
這一次的事情淑君也是受害者。已經嚇的不行了。我若是再責備幾句。她再和今天看的那具女屍一樣。就麻煩了。
不管什麼事,健康的活著纔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