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研究了好一會兒也沒研究明白。
第二天我和長生到了驅靈閣。
看見大家都來了。我看向李福。
「李大人,我想知道那個藥是怎麼下到雞蛋裡的?」
其他人一聽,也紛紛朝著李福看過去。
一個個臉上都是好奇的。
估計他們也想不明白這麼回事。
王大人坐在上首也是很好奇。
「是啊。李福,你若是知道。就告訴告訴我們。」
李福坐在那裡,聽著王大人得話,然後點了點頭。
「其實很簡單。將雞蛋泡在藥裡就可以了。」
我去,我怎麼沒想到這個辦法?
果然腦子是個好東西啊!
「對啊!李大人真是聰明。」
孫小童坐在那裡,誇讚了一句李福。
我們都跟著點頭,李福確實很聰明。
有些事我們都不會,也整不明白。
「好了,我們看接下來的案子。」
王大人從旁邊抽出來一本新的案宗。
案宗到我手裡後,看見上麵寫的是一個地主。連睡了一個月就是不醒。
家裡人找了很多人,但是也沒有見效,最後不知道怎麼就聽見驅靈閣的事了。選擇了報官。
我看完後,將案宗遞給了長生。
「大家都看完了。我們去看看這位地主吧。」
王大人說完,起身領著我們去了地主家。
我們到門口,就看見上麵掛著「張府。」
小廝上前敲響了房門,一會兒後門就被開啟了。
「你們找誰啊?」
王大人將令牌拿出來,給守門的看了看。
「我們是官府的,你們家報官。我們過來看看。」
守門的一聽趕緊將大門給開啟了。
「各位大人請進。」
看來這家地主病的很厲害。不然守門的不能這個反應。
他將我們領了進去。
將我們帶到了這家夫人的門前。跟門前的丫鬟說了兩句。丫鬟一聽,趕緊進去跟夫人稟報。
夫人一聽迎了出來。
「各位大人來了,快請進。」
我朝著夫人看過去,大概有四十多歲。頭發梳的很光滑。往那裡一站,倒是挺有氣質的。
「昏睡的人在這裡嗎?我們直接看病人吧。」
王大人不想浪費時間,直接想看病人。
夫人一聽也沒有猶豫,點頭答應下來後。將我們領到了地主所在的房間。
「我家老爺都昏睡一個月了。怎麼弄都不醒。我們都急壞了。」
我聽著夫人的話,想著一個人不吃不喝,一個月。不早死了?
身體也受不了啊!
「他一直沒醒,沒吃沒喝?」
想到這裡,我就直接問了出來。
「中間有醒過,吃了點飯。喝了水。然後就接著睡。他醒來說總是困,睜不開眼睛。」
好吧,看來中間有醒來。所以我的擔憂不是問題了。
「最近有醒嗎?」
我們看著床上躺著的地主,和夫人的年齡差不多。躺在那裡臉上一點痛苦都沒有。
就好像睡著了一樣。
「有五天沒醒了。我找過很多人給他看病。就是看不出來什麼原因。有個道士說丟了魂。但是道士找魂回來後,就說這個事他管不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就報官了。」
我一聽,朝著空寂看了一眼。
連道士都說管不了。那麼這個事,是不是有點玄乎了?
「空寂道長給看看吧。」
王大人聽著夫人的話,直接點名讓空寂給看看。
夫人扭頭看向空寂道長,然後將位置給讓了出來。
「麻煩道長了。」
空寂被點到名字,自然沒有往後退,直接走上前,伸手給地主把了把脈,然後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
「這、」
他站在那裡遲鈍了一下,然後轉頭朝著我和法如看了看。
「你們看看。」
我站在那裡就是一愣,難道空寂沒看出來怎麼回事?
「法如大師,請。」
我一個小輩,還是往後稍一稍吧。
他們都是比我厲害的人。
法如點了點頭,然後上前,給地主看了看。
隨後往後退了一步。
「蘇娘子,請。」
我上前,給地主把了把脈,然後掀開眼皮看了看。
「他的八字和名字告訴我。」
夫人一聽,趕緊說了名字和八字。
「孫立國。五月初八。」
我給他掐算了一下,然後看向空寂和法如。
「我們去那邊商量一下。」
空寂就好像知道我心裡是怎麼想的。
他說完後,我們三個就走出了房間。在外麵碰頭。
「道長,你先說吧。」
這個地主的病,還真是挺厲害的。怪不得夫人說有個道士去給收魂了。
「他的魂魄出竅有些日子了。往回找,有點費勁。」
果然,和上個道士看的結果是一樣的。
「可是他還能醒來,聽夫人的話,還挺清醒的。」
剛才夫人說的話,我們都聽見了。這個地主中間有醒過來,而且一點都不糊塗。還知道吃飯,喝水。
「隻能去找找看。具體怎麼回事,說不清。」
空寂說完,看向我們倆個。
「你們看出什麼了?」
法如站在一邊,一直都沒吭聲。
這個和尚一直都是如此,不到關鍵時刻,不帶多說一句話的。
我看向法如,希望他能說兩句。
「罪孽深重。」
好嘛,除了這句沒有了?
「沒了?」
我納悶的問了一句。
他搖了搖頭,往下就什麼都不說了。
臥槽,不帶這麼玩的。
你一句罪孽深重,就不管了?
「那怎麼辦?我們是救,還是不救啊?」
我看著法如和空寂,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蘇娘子,能過陰吧?」
倆個人沒回答我,空寂倒是反問了我一句。
以前我總是隱瞞這個事,現在需要說嗎?
「你們不是也能嗎?」
辦案的時候,我們三個都召喚過鬼魂,所以我就順著話茬說了一句。
「蘇娘子的本事,我們倆個可是不可及的。」
嗯?
空寂說完我站在那裡尷尬的一笑。
「道長誇讚了。」
現在得我啊,心虛的要命。
不知道空寂到底要乾什麼。
「蘇娘子親自下去看看怎麼回事,怎麼樣?」
握草,在這裡等我呢?
我眨麼眨麼眼睛,看著空寂,真想給他倆巴掌。
「我們先找找看,實在不行再想辦法吧。」
過陰很傷害身體,平時出任務,還差一點。這種下去找人的,回來我得睡好幾天,緩不過來。所以輕易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