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聽著不由得微微皺眉。
李大人一心惦記著給他養大的叔叔嬸嬸。怎麼下麵的人敢陽奉陰違,這麼辦事呢?
「說說來得人,是什麼樣子。」
王大人說完,朝著小廝看了一眼。
小廝趕緊將筆墨紙硯給準備好。
叔叔一看,就明白什麼意思了。
「那個人,大概跟我年齡差不多。五十多歲,長著大鬍子。一雙眼睛看著很凶。哦,對,眉毛也很重。」
他一邊說,小廝就在旁邊畫。
「個頭得有一米八,就他那個粗魯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在京城當差的。說他是個土匪還差不多。
在我家又吃又喝。最後還將我家中吃的用的給搜颳走。
所以這麼多年,我們對二狗,心裡都有些失望。」
叔叔說完,坐在那裡忍不住說了一句。
我們想著,誰攤上這樣得事。不失望?
「他沒說李大人一直想接你們去京城住嗎?」
聽李夫人得意思。李大人說過很多次讓他們去,但都被拒絕了。
「沒有。我們連二狗住哪裡都不知道。」
叔叔得話,讓我們覺得,不是李夫人撒謊,就是那個來回送信得人有問題。
「他多久來一次?」
王大人想想,最近好像沒有什麼節,不知道那個人還會不會來。
「說不準。抽風一樣。」
我們聽著,覺得這個叔叔說話也挺有意思的。
「以前他沒進京之前,都和什麼人接觸?」
中毒二十多年,那個時候李大人才十多歲,誰會對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動手呢?
再說這個人心機也太重了,從那個時候就開始給下毒。
明擺著,就是不想讓李大人活得太久。
「那個時候,他就是在書院和家裡。其他地方不去。
家裡下地乾活也不用他。」
看來這個人,不是家裡人,就是書院得同窗。
範圍在一點點的縮小。我們還挺高興的。
「書院裡,跟誰關係好?或者,有沒有什麼仇人?」
王大人想著,叔叔和嬸嬸不能這麼做吧?
如果這麼做,還費勁巴力的將李大人養大乾什麼?
直接不養,讓他自生自滅不是更好?
兩口子坐在那裡想了想,然後就搖頭。
「沒聽說有什麼仇人啊。他平日裡就是讀書。也不出去玩。回來也不說書院裡得事情。更彆提打架了。
村裡人都說他是個書呆子。跟誰都這樣。」
如果沒有仇人,怎麼可能會用這種方法殺人呢。
很明顯就是提前計劃好了的。
讓人在不知不覺之中死亡。
我們一看其他得事情也問不出來什麼了。
最後隻是得到了一張畫像。
我們拿著畫像離開了叔叔家。
三天後回到了京城。
而宮宴已經結束了。
我們踏進驅靈閣後,趙成仁和孫小童就迎了出來。
「你們終於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們倆個都要招架不住了。」
我們聽著他們倆個說得話。不由得一愣,難道是參加宮宴出事了?
「進屋說。」
王大人還想著我們一路勞累。讓我們回家休息呢。
現在一聽他們的語氣不對勁。就讓我們都去屋子裡說。
等我們到屋子裡坐好之後,都看向趙成仁和孫小童。
「說吧,這幾天都發生什麼事了?」
王大人坐在上首,直接朝著他們問了一句。
孫小童坐在那裡沒吭聲。
趙成仁看了看他,然後就開口了。
「宮宴之上,有不少官員說你們都沒去,就是對皇上的藐視。紛紛給你們參了一本。
後來還是五王爺出麵,將這事給壓了下來。
你們現在回來了,估計上麵,會叫過去問話。」
握草。
我們下去辛辛苦苦的查案子。
到頭來,讓這些在家待著的人給參一本了?
真是豈有此理啊!
喀什和娜寧更是沉不住氣。
坐在那裡,直接就撅嘴了。
「憑什麼?那以後有案子讓他們去查好了。我們留在京城。」
其實吧,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誰會放著好吃好喝的地方不去。跑到鄉下去查案子?
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王大人坐在上麵,聽見她們在那裡抱怨。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件事先放一放。即便被傳入宮中,你們就實話實說就好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慌也沒有用。
那些大臣,就等著機會抓驅靈閣的小辮子呢。
我看著王大人淡定的樣子,想著,他真得是不怕死啊!
不過想想,乾這個得,好像就不能怕死。
不然真得是寸步難行。
「還有其他事情嗎?」
王大人看向孫小童就問了一句。
他和趙成仁都點了點頭。
「有。狀元呂鬆案子的凶手抓到了。正等著你回來定奪呢。」
上次就是因為從書生那裡知道了凶手。讓連夢達去找人了。所以我們才查得現在的案子。
想一想以連夢達得實力,凶手應該是找到了。
「今天大家都回去休息。我們明天繼續。」
王大人也有些累了。想著沒有彆得事情。那麼就明天再審。反正也不差這一晚。
就這樣,我和長生回到了家裡。
好幾天沒看見孩子們了。我們一回來。幾個孩子就很開心。隨後就委屈的一撇小嘴哭上了。
我和長生趕緊一人抱起一個。另外倆個由風兒她們抱著哄。
哄得我都冒汗了,他們纔不哭了。
「不哭了啊。天這麼熱,再哭上火了。」
我儘量溫柔的哄著兒子。哄好之後。才讓丫鬟抱走。
我和長生趕緊洗漱了一下。坐到屋子裡吃飯。
「哪都不如家好啊!」
我坐在那裡,吃了一口飯。
非常滿足的說了一句。
「嗯。」
長生也非常認同我這句話。
這一頓吃得格外香。
晚上巧妹她們回來,看見我和長生在家。都很高興。
嘰嘰喳喳的,說著這幾天的事情。
「在書院,你們幾個過的如何啊?」
我看著巧妹恢複了以前的開心。我就比較安心了。
「在書院過得很開心。」
巧妹趕緊點了點頭。
還和我學著在書院發生的事情細節。
每句話裡也不再提程浩了。
看來她真得已經開始嘗試著疏離了。
我和長生也很有耐心的聽著她們說了有一個時辰。
她們纔去洗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