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聽著李夫人得話,想著這個李大人平時跟她感情應該很好。
不然不會在人死之後,還如此誇讚他。
「他有和什麼人結仇。或者臨死前,有什麼反常的舉動嗎?」
知道他人好沒有用啊!
還是得找到凶手纔可以呢。
「他那個人脾氣倔,和誰倒是也沒仇。臨死前,就唸叨著想回老家看一看。說想家了。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麼了。」
李夫人想著李大人活著時候的事情。說說坐在那裡就哭上了。
「這麼多年,他就惦記著老家的叔叔一家。可是我們派人去接了很多趟。老家的叔叔一家就是不來。」
李大人在京城當官,還能惦記老家的人。說明他是個重感情的人。
「爹孃呢?」
叔叔一家還在,那麼家中爹孃呢?
「公婆在他很小得時候就過世了。他是叔叔和嬸嬸養大的。」
李夫人說完後,我們也表示理解了。
怪不得李大人會惦記叔叔一家。
那可是把他養大的親人啊!
「平時給銀兩嗎?」
對於這樣的叔叔和嬸嬸,但凡知道感恩的人,都會多加照顧的。
「自然是給的。逢年過節的。他就買了吃穿用度和銀兩,讓下人給送去。」
李夫人點了點頭,對於李大人這麼做,她一點都不反對。反而覺得他重情重義。
王大人問了李大人老家的住址後。就起身。
「我們能在你家轉轉嗎?尤其是李大人生前住過的屋子。」
李夫人對於這個要求,自然是不會反對的。
因為她也知道,我們是為了查案子才這樣做的。
李夫人點頭後,起身領著我們就去了李大人生前住的地方。
「他平時就住在書房。」
嗯?
兩口子感情不是很好嗎?
怎麼會住在書房裡呢?
我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李夫人。
李夫人好像懂了我的眼神。
站在那裡尷尬得一笑。
「他平時在書房處理公務。太晚了就會睡在這裡了。」
好吧。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夫妻之間,總是分房睡。好像也挺影響感情的。
我和長生,不管忙碌到多晚,都會回到各自的身邊入睡。
所以對於李大人這種行為,還是有點想法的。
我們在書房轉悠了一圈。
書案上擺放的都是處理得朝廷政務。
有一本開啟放在那裡。
王大人走過去看了一眼,不由得微微皺眉。
因為上麵竟然是李大人寫得參奏某位朝中大臣得事。
他默默的將奏摺蓋了起來,然後放在了袖口裡。
我們看見這一幕,也沒說什麼。
李夫人更是沒有說。
因為書房裡得事情,李大人從來不讓她觸碰,也不讓她知道,所以她並沒有什麼感覺。
我們在書房轉悠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他死得時候是在書房嗎?」
李福站在那裡,看著周圍得一切。特意問了一句。
「不是,是在臥室。」
李夫人回答後,我們就去了他們住得臥室。
「自從他走後,我就不住在這裡了。看見,我就忍不住想起來他死前的一幕。受不了。」
我們聽著她說的話,這麼做,也是人之常情,誰能受得了呢。
走進屋子,看見裡麵得擺設極其的簡單。
就是一張床,旁邊有個桌子和一把椅子。外加一個衣櫃。
不得不說這個李大人平時看著還真是挺節儉的。
我們一進屋子,就聞見一股血腥味。
那種味道有點刺鼻。就好像血液裡摻雜了鐵鏽一樣,說不清那種味道。
我朝著孫小童和長生看去。因為他們都是懂藥的。
這種味道本身就不是正常的味道。
果然孫小童和長生都皺著眉頭。
「什麼味道?」
李福站在那裡,說了一句。
我來到床邊,看著被褥上得血跡。
估計是李大人臨死之前吐的。
「描述一下李大人死之前得事情吧。」
王大人看見這一幕,衝著李夫人說了一句。
李夫人點了點頭,然後就開始描述了起來。
「那天他回來,就氣呼呼的。我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他就說跟人吵架了。胸口有點不舒服。
我說給他找郎中,他說不需要,老毛病了。不用找郎中。
那天他難得的沒有去書房。晚飯也沒吃多少,躺下就睡了。
睡到半夜得時候,我就被他咳嗽的聲音吵醒了。
睜開眼睛,就看見他已經坐了起來。咳嗽得手掌心裡都是血。
當時給我嚇壞了。趕緊叫下人去請了郎中來。
可是郎中來了,一把脈,就說他沒救了。
氣急攻心而死。
郎中都沒給開藥就走了。等郎中走了沒多久,他就去了。」
我們聽著李夫人得話,想著那個郎中能診出氣急攻心,也不錯了。
不過沒診出來李大人中毒嗎?
「是哪個郎中?」
王大人自然知道李大人是中毒而亡的。
所以等李夫人描述完之後。他就問了一句。
「就是京城守一堂得郎中。」
小廝在旁邊將這一切都給記錄了下來。
我們在臥室又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我想著,慢性毒藥是下在哪裡的呢?
到現在竟然都沒有發現一點蛛絲馬跡。
「你們四處看看。」
王大人看著我們都沒怎麼動地方。就交代了一句。
我們便走出去,在李府中,四處看了看。
突然我看見一個下人衣著得男人,鬼鬼祟祟的在角落裡往這邊看來。
我來到長生身邊,小聲告訴了他。
長生便上了心。
等我們離開李府。
長生就將這件事告訴了王大人。
「嗯,讓白夜留在這裡看著。」
白夜留了下來。我們其餘人則是往家中走去。
「你們回家休息一晚。明天我們去李大人得老家看一看。」
王大人將明天的行程告訴了我們。
我和長生就回到了家裡。
「你說到底是誰給李大人下的毒呢?這麼多年,竟然一點發現都沒有?」
能入朝為官,想來李大人得智商應該也是不錯的。
二十多年的時間,身體也出現了不舒服的症狀,怎麼沒找厲害的郎中看一看呢?
「不知道。」
長生很簡潔得回答了我一句。
我一聽也就沒往下說。
沒有證據得事,誰敢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