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發得時候,男人的頭往旁邊歪了一下。棍子打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疼得男人呲牙咧嘴的。
男人雖然疼,還是轉身掐上了老頭的脖子。
「該死的,你們一家都該死。」
老頭被他掐的,手裡的棍子,一個勁的往男人身上招呼。
男人就像不怕疼一樣,另一隻手抓住了棍子。
老頭得力氣,自然比不過男人。
被男人掐的嘴唇發紫,上不來氣。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時候,白夜和長生都從暗處走了出來。將兩個人給分開了。
老頭往後倒退了幾步,大口大口得喘氣。
男人看著白夜和長生就是一愣。隨後就想跑。
但是他怎麼可能跑得過他們?
長生上前一步,將男人的衣領子給抓住了。
老頭看著他們,也有些發愣。
不知道家裡什麼時候進來這麼多人了?
「走吧。」
長生衝著白夜說了一句。
白夜點了點頭,將他們帶到了驅靈閣。
王大人被喊起來,穿好衣服,打著哈欠到了正屋。
看見老頭和男人,王大人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先關起來,你們先回家休息。」
這次連老頭都沒有放走。
王大人說完後,小廝將老頭和男人都給關了起來。
長生和白夜都回家睡覺了。
第二天我睜開眼睛,看見長生躺在我身邊。
長長得睫毛忽閃忽閃的。
我伸出手指頭,在他長長得睫毛上撥了撥。
玩了一會兒,手就被他給抓住了。
「醒了。」
我看著他這個樣子,笑嘻嘻的問了一句。
「嗯。」
他也不生氣,輕聲嗯了一句,將我得手給鬆開了。
起身穿好衣服,吃過早飯,我們就去了驅靈閣。
到了後,看見大家都來了。
王大人已經坐在上首等著了。
人都到齊了之後,小廝將鄭小魚的爹還有男人都給帶了進來。
「說說吧。你為什麼去他家裡殺人?」
王大人看著男人就問了一句。
男人站在那裡,左右看了看我們。低著頭不吭聲。
「不說實話,本官可就替你說了。」
我抬頭看向王大人,想著難道他知道怎麼回事了?
男人一聽,也是震驚的抬頭看向王大人。
心臟則是撲通撲通的跳。不知道該怎麼辦。
「本官要是說出來。你就挨三十大板。你自己說了。三十大板可免。」
我一聽王大人得話,心裡想著。
原來這是詐他呢啊!
我們大家都明白怎麼回事,誰都沒有吭聲。
男人一聽三十大板,當時就害怕了。但還是低著頭沒吭聲。
「你得鞋印和鄭蓮炕上的腳印已經吻合了。所以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王大人看他還是不吭聲,直接將知道的證據說了出來。
老頭一聽,站在那裡就急眼了。
「原來是你這個鱉孫子,害死的鄭蓮。還害得我兒子坐牢。你該死。」
不知道老頭哪裡來的力氣,直接衝過去,抓著男人的衣服,一拳頭就朝男人揍了過去。
男人當時就被拳頭揍了個烏眼青。
疼得他伸手捂住了眼睛。
小廝上前將老頭給拉住了。
「彆打了,公堂之上再捱了板子。」
老頭壓根就聽不進去,一臉的怒意。
「捱了板子,我也得揍他。我恨不得揍死他。說,我們家和你有什麼仇?你殺了鄭蓮,又來殺我這個老頭子?」
想想男人晚上摸進老頭家裡,不就是想殺他嗎?
不光老頭想知道這個問題,我們也想知道。
剛才還不吭不響的男人,聽見老頭這句話,直接就生氣了。
「為什麼?你說為什麼?要不是你們家。我和媳婦能和離嗎?都是你們害的。都該死。」
嗯?
他和離,和老頭一家子都有關係?
老頭不是說不認識他們嗎?
不光是我們愣住了,老頭也愣住了。
「我怎麼不知道這回事?我也不認識你啊!」
老頭站在那裡,看著男人就問了一句。
男人冷哼了一聲,開口說話了。
「都是鄭蓮乾的,總是在我身邊繞來繞去的。我媳婦看見就生氣,與我和離了。
過後我找她,她還不和我好。還讓你兒子打我。
看看,我身上還有傷呢。」
我去,這個人怎麼感覺不講理啊?
鄭蓮不就是在常老爺那裡乾活嗎?
不和他好,說明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
這個男人有妄想症吧?
男人將衣袖擼起來,上麵果然有傷。
他這麼一說,老頭也不知情。
王大人就讓小廝將鄭小魚帶了過來。
當鄭小魚看見男人的時候,直接就瞪大了眼睛,指著他說了一句。
「是你?」
男人看見鄭小魚也是沒好氣。
我們看見這種情況,就知道兩個人是認識的。
「你認識他嗎?」
王大人看著鄭小魚就問了一句。
「當然認識,他有媳婦。還騷擾鄭蓮。我姐沒辦法了,跟我說。我就去堵他,揍了他一頓。」
我們一聽,果然事情跟我們想的一樣。
「你瞎說,要不是鄭蓮整日圍著我。我媳婦能與我和離嗎?都是你們乾得好事。」
男人一聽鄭小魚得話,氣得在那裡跳腳。
「你彆信口雌黃。我姐在常老爺那裡乾活。你總借機刁難她。圍著轉的人,是你才對。還有臉說。」
兩個人在那裡就吵開了。
我們聽來聽去,算是聽明白了。
這個男人就想借著乾活的機會,和鄭蓮好。但是鄭蓮不答應。男人媳婦知道後,還和離了。
才導致後來男人將這一切的罪過,怪在了鄭蓮和鄭小魚的身上。
哎!
這可真是,有那個心,沒那個命。想偷腥,將自己給搭進去了。
心思沒用正。
「好了。這個案子結了。送走吧。」
王大人聽著他們吵架的聲音,腦瓜子嗡嗡的。
最後直接叫停,讓小廝將他們都給帶走了。
兩個人被士兵帶走的時候,還在吵。
給那些士兵吵的,直接用長矛在他們身後一頂。
「都老實點。」
瞬間兩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好了。我們進行下一個案子。」
人被帶走後,王大人就拿出來一個新的案宗。
到我手裡,看見上麵寫得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和後老伴,被兒女趕出來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