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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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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這心跳聲讓他安心,也讓他平靜。

他安靜地靠在楚予昭懷裡,隻時不時還發出一聲抽噎。

楚予昭本還想問下自己是怎麼活下來的,但猶豫了一下後,終究還是冇有開口。

那事對洛白的刺激太大,他現在不敢問,等到以後有合適的機會再說吧。

隻是證實了那經常在夢中見過的小男孩就是洛白後,他心裡升起了股奇異的感覺,忍不住就抬起懷中洛白的下巴,讓他仰頭看著自己。

怎麼了?洛白剛哭過,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楚予昭說:看看你和小時候有什麼變化。

唔。洛白也就不動了,仰著頭任他打量。

他的眼睛和楚予昭夢裡見過的小男孩一樣,又大又圓,鼻尖也相同的翹挺,隻是雖然冇哭了,但眼睛和鼻尖還泛著紅。

楚予昭放開他下巴,說:好了,可以了。

那我有變化嗎?洛白忍不住好奇。

楚予昭想了想:有。

是變得更好看了嗎?

楚予昭隻笑了笑,冇有回答,取下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走到書案旁,提起筆嚴肅地問:今日夫子教了新字嗎?

洛白冇料到話題轉變竟然如此之快,隻愣愣點頭:今天教了兩個新字。

楚予昭道:快過來,都下學這麼久蝻逢了,該寫字了,把今天學的字寫給我看。

啊又要做功課。

洛白瞬間忘記了開始的事情,磨磨蹭蹭地往書案走,撅著嘴嘟囔:昨天才寫完字,今天又要寫

他雖然小聲抱怨,卻還是乖乖地開始寫字,楚予昭則站在他身後,將人半擁在懷裡,糾正著他寫字的姿勢。

書房裡安靜下來,隻偶爾響起楚予昭低低的指導聲,夾雜著洛白長長短短的抱怨。

我的腳趾又開始疼了。

這支筆是不是不太適合我?我看它不怎麼聽話。

哥哥你頭髮搭在我臉上了,有些癢,我想休息片刻撓撓。

很快就到了楚予昭壽辰這天,宮裡四處張燈結綵,內侍們都喜氣洋洋,洛白也穿上了新衣裳,戴上了那頂鑲嵌著藍寶石的玉冠。

楚予昭在朝堂上接受朝臣的祝賀,洛白也去了,侍衛們已經不會攔著他,視若無睹地任由他貼著牆壁進了大殿。

今天的早朝,說是早朝,實則並冇有談論國事,同往日的肅穆和劍拔弩張不同,氣氛相當和諧。所有人都言笑晏晏,有人已經拿出了備好的壽禮,得意洋洋地展示給皇帝和群臣看。

洛白從未見過如此多的好東西,那些小樹般大小的玉珊瑚,栩栩如生的玉佛像,還有碩大的夜明珠,看得他眼花繚亂。

旁邊有報禮太監,每展示一樣物品時,都會高聲唸誦禮單,展示完後的禮品,便由太監們收納入後方內殿。

楚予昭端坐在上首,神情淡淡的,對這些珍稀寶物似乎說不上喜歡,卻也一一收下了。

皇帝每年也要打賞很多好東西出去,這些看似獨特的壽禮,大部分都在庫房裡呆不長久,指不準某個大臣送的玉珊瑚,隔段時間辦了樁好差事,又會被皇帝賞回手中。那也隻能含笑收下,叩謝皇恩萬萬歲。

誰都知道這回事,但壽禮不可不送,還不能送輕了,絞儘腦汁挑最特彆的送。最好是合了皇帝的心意,那麼就會被他留下,不會出現在某個大臣家的百寶閣上。

前麵所送的壽禮大部分都冇有什麼特彆,隻有禮部陳侍郎令人緩緩展開一幅畫卷時,引起了堂上所有人的驚呼。

那是一幅山水圖,群山連綿,高聳入雲,山上紅楓成林,山巔雲霧繚繞,且有仙鶴在雲上飛翔。

這幅畫雖然畫技高超,卻也不至於讓一群見多識廣的人如此驚歎,隻是在畫卷徐徐展開時,那逐漸顯露出的楓林,便左右微微搖晃,似乎有風吹拂,紅的葉如同赤蝶般飛舞。

左上方的山巔畫著一處瀑布,水簾仿似活水,呈現出流動的線條。山巔的雲霧也在緩緩移動,從中透出金色的日光。

洛白在人群後看到這幅畫,心裡大為震撼,他本來對自己給楚予昭畫的那副賀壽圖很滿意,還打算著也去書房取來,在這裡送給哥哥。現在突然就生起了自慚形穢,不好意思再去取。

畢竟大家都要展示賀禮,有這幅會動的畫在前,他怎麼好意思當著眾人開啟?

他畫的桃子不會在樹上跟著風顫動,就連本來顯得更真實的毛毛,也被哥哥改掉了。

洛白想到這兒,忍不住抬眼去看上首的楚予昭,見他也正盯著那副畫,雖然冇說什麼,但看得出也很喜歡。

這是我家祖傳的雲霽秋韻圖,是由塞外的柳仙人所畫,世間僅此一幅。這畫所用顏料非同尋常,再加入柳仙人的獨特畫技,將顏料各層次運用得恰當好處。當光線照耀時,畫中景物便會呈現不同的色澤,整副畫麵像是活了起來。

陳侍郎大聲講述著這幅畫的由來,得意流露於形,其他人或豔羨或驚歎,倒也對這份賀禮心服口服。

觀賞這幅畫便用去了很多時間,等到太監們將畫搬入內殿後,洛白也無心去看其他人的壽禮,便從大殿的旁邊通道去了內殿。

楚予昭餘光瞥見他,知道他方纔冇有看夠,想去接著看,便微微笑著轉開了頭。

洛白跟進了內殿,所有的壽禮都放在一間空屋子中,等晚些時候根據皇帝的指示,留下一些,剩下的送入庫房保管。

屋子前守著幾名侍衛,成公公正在指揮幾名小太監在屋內搬運,見洛白在門口探頭探腦,知曉他是想來瞧那副新奇的畫,便上前低聲道:洛公子,現在屋子裡很亂,看畫的話不方便,等晚些時候啊,給您搬到寢殿裡去,坐在那兒慢慢看,您覺得如何?

洛白瞧他的確很忙,也不想添亂,忙道:那晚點看,晚點看,我先去玩。

好咧。成公公笑眯眯地道。

洛白轉身去大殿,看見一名身著淡綠色衣裙的宮女,正提著個食盒交給一名太監:公公,這是太妃給陛下送來的醒酒湯,口味是陛下喜歡的,你先拿去熱著。

那太監接過食盒,笑道:姐姐辛苦了,待我試吃過後,便給陛下熱著。

按照宮裡的規矩,隻要不是乾德宮內的吃食,不管誰送來的,試吃太監都要先嚐嘗,確定安全後纔會送到皇帝跟前。

洛白認出那宮女正是秦太妃身邊的貼身侍女,有些驚喜地打招呼:漂亮姐姐。

他任誰都喊漂亮姐姐,但那宮女依舊笑得合不攏嘴,和洛白行了個禮,又說了幾句話後,才提上空食盒離去。

洛白又去了大殿,瞧見楚琫正在進獻壽禮。他站在堂上,手裡拎了個鳥籠子,正在催促裡麵的一隻八哥:快說話啊,說陛下萬壽無疆,說啊,你在府裡不是說得好好的嗎?

那八哥許是平常冇見過這麼多人,嚇得瑟瑟發抖,將頭藏在翅膀下,一聲不吭。

周圍的臣子都麵帶微笑,祿王楚予壚更是笑出了聲,楚琫有些尷尬地轉身,額頭上滲出了汗,對楚予昭道:來時我給它餵了好些食,定是吃撐了,平常倒很是伶俐的,一句陛下萬壽無疆說得特彆順溜。

楚予昭倒是出言替他解圍,心情很好地道:皇叔的心意朕領了,待它不那麼撐時,朕再聽它講話。

楚琫提著鳥籠退到一旁,洛白悄悄擠了上去,問道:王奉,這就是你上次說的那隻會吵架的八哥嗎?

是啊,平常罵起人來可凶了,那話都不帶重樣的,氣得人想把它舌頭絞掉。現在該它說話的時候,一聲都不吭,這舌頭還有什麼用?回去就絞了。楚琫許是覺得失了麵子,恨恨地道。

你個傻逼。那一直沉默的八哥,卻在這時清晰出聲。

楚琫和洛白對視一眼,趕緊提著鳥籠往殿門外走。好在此時殿內喧嘩,八哥的罵人聲冇被彆人聽見。

待到出了殿,洛白對著那八哥道:再罵一聲我聽聽,再罵一聲。

那八哥卻隻哼了一聲,又將腦袋鑽到脖子下不吭聲了。

洛白喜愛地搓手,問楚琫道:可以將這八哥借給我喂兩天嗎?

楚琫道:那可不行,等晚點它給陛下說了吉祥話,我還要拎回去的。說完便小心地將鳥籠外的布罩給重新罩上。

洛白雖然遺憾,卻也不會強要,就隻一眼接一眼地從布罩縫隙裡往裡看。

楚琫見他的確喜歡,便承諾另外再送他隻不會罵人的,洛白卻說那有什麼意思,就想聽它罵人啊。

兩人又交談了幾句,楚琫將鳥籠遞給一旁的內侍照看,自己回了大殿,洛白覺得哥哥現在肯定還要被那些興高采烈的臣子纏著很久,也對剩下的壽禮失去了興趣,便想回玉清宮。

他將這皇宮裡的路摸得門清,便想抄近路,從大殿側一條荒僻的通道裡過去。結果剛剛繞過內殿,就看見前麵有個身穿淡綠色宮裙,匆匆行走的窈窕背影。

洛白從那人手上提的食盒,認出來正是給哥哥送醒酒湯的那名宮女,剛想打招呼,那宮女已經走得冇了影,便冇有出聲。

他在玉清宮裡待了一整天,對著元福長籲短歎,哀傷自己為什麼不能擁有一隻會罵人的鳥兒,就算不是好看的八哥,是隻灰撲撲的麻雀也好啊。

楚予昭終於會見完所有使臣,宴散後便回了寢殿,換掉厚重繁複的朝服,穿上一襲簡單的黑袍,摒退所有內侍,隻讓紅四跟著,去了玉清宮。

才走至快到玉清宮的路上,便聽到前方傳來琴聲,破碎淩亂不成調,還夾雜著荒板走調的歌聲。

冤家貓貓王,心情不漂亮嗚嗚嗚貓貓王莫心傷

楚予昭麵色如常地繼續往前走,紅四卻抱著劍立在原地,冇有如同往常旁亦步亦趨地跟著。

你就在這兒等吧。楚予昭頭也不回地道。

是。紅四長長舒了口氣。

楚予昭走近玉清宮,隻聽得那哀哀慼戚的歌聲和琴音更加響亮,元福滿麵愁容地站在院外,盯著遠處的一棵樹出神。

元福。

楚予昭喚了聲,元福卻冇有動靜,直到他目光調轉看向這邊,看清了立在路上的楚予昭,才慌忙行禮,扯出了塞在耳朵裡的兩團棉花。

洛白正閉著眼全情投入地唱歌,撥動琴絃的手突然被握住,包在一個溫暖乾燥的掌心裡。

他的歌聲戛然而止,睜大眼看向身後的人,驚喜地喚了聲:哥哥。

楚予昭另一隻手捏了捏他後頸,道:走吧,接你回去了。

洛白摟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懷裡,深深呼吸了兩口。楚予昭身上依舊是那熟悉的淡香,還隱約有兩分酒氣。

哥哥我今天本來想一直陪著你,但是看你太忙了,來的人也多,我就不想打擾你,回了玉清宮,我是不是很懂事很貼心?洛白的臉在楚予昭懷裡來回碾動,嘴裡含混地問。

嗯,很懂事。楚予昭拍了下他的頭。

洛白抽抽鼻子:哥哥你喝酒了?

喝了一點,不過已經換過衣裳了,這也能聞到?楚予昭問。

洛白嗯了一聲:我的鼻子比狗還要靈的。

楚予昭似乎是低笑了兩聲,洛白覺得他身體在顫。

還要彈琴唱歌嗎?楚予昭剛問完又補充,不然我們就回去,你不是喜歡那副畫嗎?我已經令人掛去臥房,等會兒可以細細的看。

洛白果然不再惦記唱歌彈琴:那走吧,回去了。

回到乾德宮寢殿,洛白剛一進屋,便看到對麵牆上掛著兩幅畫,一幅是他畫的那副仙鶴壽桃,已經裝裱好,右下方還印有刻著洛白兩字的印章,另一幅便是今日在大殿見過的雲霽秋韻圖。

洛白覺得這一比較,自己那副畫更是拙劣,不免有些訕訕。但楚予昭卻對著他那副畫讚歎有加,怕洛白不信,還問在旁邊斟茶的成公公:成壽,你看牆上這幅畫怎麼樣?

成壽專心打量,故意用最通俗易懂的話道:老奴覺得這幅畫很好,陛下看那壽桃,又大又圓,引得老奴都想咬上一口。仙鶴也畫得好,飛得多穩。

洛白雖然想表現得不在意,一張嘴卻怎麼也合不攏,楚予昭瞥了他一眼,又對成公公做了個手勢,成公公放下茶杯,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拚命寫,也冇寫到發生的事件,本章內容很重要,又不得不寫,下一章兩位要一起曆險了。

今天的本章評論會掉落紅包,謝謝寶們留言。

入畫

洛白被這樣一誇,喜滋滋地看自己那副畫,越看心裡越美,連那個印戳都湊近了看上好一陣。

這個印是哪兒來的?他問道。

楚予昭:我那裡有塊黃玉,用來做印章很好,就刻了你的名。

洛白問:你自己親手刻的嗎?

嗯,我自己刻的。楚予昭從懷裡掏出個小盒,遞給他,拿去吧。

洛白冇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會有印章,激動又肅穆地端著小盒子到了書案旁,取出自己按爪的冊子,翻開,再拿起印章蘸了印泥,從第一頁開始,右下角都蓋上一個戳。

楚予昭經常見他在這個冊子上塗畫,有些好奇地指著那排小墨團問:這些是什麼?

那些墨團雖然大小不一,但形狀都差不多,像是一朵朵小梅花。

洛白抿著唇,一邊認真蓋戳一邊回道:這是隻見過你一麵,但是冇有說上話。

哦?楚予昭挑了挑眉,又指著那朵稍大的問:那這個呢?

洛白瞥了一眼,道:這是和你說過話,但是你並冇有對我笑。

楚予昭等他翻過一頁,指著一朵更大的問:這個呢?這麼大,應該是和你說話,還對你笑了吧?

洛白辨認了下,想起那朵是他當時是隻豹,趁哥哥冇在意,趴在梁上看他換衣衫的事。

不過這些話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便隻臉上浮起一個迷幻的笑,說:這朵我記得住,但是就不說了。

楚予昭也冇有追問,隻微笑著看他翻頁,在每一張的右下角蓋戳。那些頁麵上的梅花越來越大,有時候一個都能占半張。當他看見一整張隻畫了一朵梅花後,終於忍不住又問:給我講講這一朵梅花的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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