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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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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用力,周圍的瓦片便發出了哢哢聲,碎屑撲簌簌往下掉。楚予昭隨即頓住腳轉身望來,一眼就看見了那隻懸掛在房頂下的豹頭。

洛白對上楚予昭震驚的視線,整隻豹有著片刻的僵硬,接著就往外大力拔頭。這一下倒是將頭拔出去了,可連帶著兩塊瓦片也從房頂掉落,嘩啦啦摔了一地。

過福

聽到瓦片墜地的動靜,砰!房門被撞開,幾名禁衛衝了進來。

洛白顧不得屋內情況,直接撒腿就在房梁上奔跑,幾隻野貓不明所以的跟著跑,將瓦片又踩碎了幾塊。

小豹從房頂躍上牆頭,又躍到地麵,飛快地衝進旁邊的樹林,一口氣奔出好幾個林子,又飛快爬上身旁的樹,靠坐在樹杈上呼呼喘氣。

偷聽哥哥說話被抓住了,哥哥一定會生氣吧。洛白心虛地抓住旁邊一隻也爬上樹的小貓,捉進懷裡攏著,有些緊張地擼著貓毛。

小貓對他又怕又喜歡,趴在他叉開的兩條後腿上一動不動。

洛白知道他們在講鬼娃娃的事,雖然不敢再去,怕被楚予昭再次抓住,但又很想接著聽。

隻要是哥哥在意的,他就非常在意。

小豹突然停下擼貓的爪子,圓溜溜的眼珠轉了轉。哥哥隻知道偷聽的是小白,但不知道是洛白啊。

他將懷裡的小貓放在樹杈上,又對著另外樹杈上掛著的幾隻貓嗷了一聲。

你們不要跟來了,自己另外找地方玩去。

洛白找到自己藏衣服的那棵樹,恢覆成少年模樣,穿戴整齊後,裝著遛彎似的逛向了凝萃宮。

因為剛纔掉落瓦片的動靜,外麵的禁衛都衝了進去,宮門大敞,洛白也就無人阻攔地進了院子,立在那些禁衛的旁邊。

楚予昭正站在院中,紅四帶著幾名禁衛過來,低聲稟告:陛下,左邊幾間屋子都空著,最右邊是名叫做過福的老太監住著,我搜查了他房間,隻有一堆用木頭雕的玩意兒,冇有其他什麼東西。

身後一名提著床單的禁衛上前,將床單裡裝著的東西展開給楚予昭看。裡麵是一堆木頭雕刻的小動物,狐狸啊兔啊,造型憨態可掬,栩栩如生。

一直跪在院側的聾啞老太監此時抬起頭,充滿畏懼地啊啊了兩聲,像是在說那些都是他雕刻的。

洛白看見那堆木雕,眼裡頓時放出光,可還冇待他看仔細,楚予昭便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都拿走吧。

那禁衛提著床單便走,洛白心底覺得稍微遺憾,但就在禁衛經過他麵前時,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那氣息對洛白而言代表著陰森冰涼和可怖,讓他在那瞬間,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啊!鬼娃娃在這裡。

洛白飛快地打量四周,隻看見那些禁衛,卻冇看到鬼娃娃的影子。那氣息隨著禁衛的接近和離開,也跟著濃鬱和淡去,讓洛白的目光不由落在他提著的床單上。

鬼娃娃的味道,就在那床單裡裝著的木雕裡。

眼看禁衛就要離開,洛白突然跑上前,一把抓住他手裡的床單。

禁衛被驚了一跳,忙喝道:你做什麼?

我看看,我看一下。洛白說。

禁衛經常見著洛白在乾德宮前麵轉悠,知道他身份有些說不清楚,不可粗莽對待。但皇帝此時就在這兒,便也顧不了許多,低聲嗬斥道:放手。

洛白卻抓住床單不放:我就看一眼啊,看一眼就行。

禁衛想將他手撥開,紅四卻走了過來:發生什麼事了?

洛白便也顧不上許多,對紅四道:紅四哥哥,這床單裡有東西。

什麼東西?

楚予昭本來背對著這邊,聽到洛白聲音後也轉過了頭,皺眉問道:怎麼了?

禁衛忙道:洛公子他他不讓將這些木雕帶走。

洛白隻得道:我覺得可能吧,也許吧,鬼娃娃吧,嗯,就是這個吧。

楚予昭愣怔瞬息,接著便凝肅神情,道:將那堆木雕給朕拿來看看。

話音剛落,一直跪在院邊的那名聾啞老太監過福,撐在地麵上的雙手慢慢摳緊,額角也有汗水滲了出來。

禁衛將床單攤開在地上,幾盞燈籠湊了上來,將那堆木雕照得纖毫畢現。紅四用手扒拉著那些木雕,洛白的眼睛就跟著他手指動,在他拿起其中一隻木雕時,眼珠子頓時粘在了上麵。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與此同時,楚予昭急促的聲音也跟著響起:等等。

楚予昭忽地伸手,將禁衛手裡的那個木雕奪了過來,速度快得像是怕誰爭搶似的。

那是一隻木雕小馬,雕工明顯比其他木雕要稚嫩得多,其中一條馬腿還有些彎曲,且木質呈現出年代頗為久遠的暗沉色,和其他木雕的原木淺色略有不同。

這是我以前給予策做的,這是我以前親手給予策做的小馬。楚予昭的聲音帶著不可抑止的顫抖,暗啞得像是喉嚨裡摻入了一把沙子。

他用掌心托著小馬,心裡突然感覺到一陣悸動,耳邊似乎有誰在竊竊私語,用氣音輕聲喚著哥哥。

眼眶陡然湧上一陣潮熱,不用詢問,不用證實,此刻他已經確定,予策的魂魄就附著在這隻木馬上麵。

紅四這時也靠了過來,看著那隻木雕小馬,又看看楚予昭,擔憂地喚了聲陛下。

楚予昭臉上似悲似喜,喃喃道:洛白之前說過,予策在對他說話,嘴裡念著小貓,小貓其實予策說的不是小貓,而是小馬。他是想給出提示,困住他魂魄的是這隻小馬。

楚予昭又注視了那小馬片刻,珍惜地裝入袖中,這才緩緩轉身,看向那名跪俯在地上的聾啞老太監。

你叫過福,朕尚且年幼時,你還教朕做過木雕小馬。予策的這隻小馬,就是你指點朕,朕才刻出來的。楚予昭的臉揹著燈火,隻能聽見他冷硬森寒的聲音。

紅四正想說這太監又聾又啞,就見他抬起頭,粗噶地回道:陛下還記得老奴,老奴惶恐。

你受何人指使?

無人指使。

那你這樣做是有何目的?為何要害朕?為何要害朕的弟弟?楚予昭厲聲喝問。

事乾皇帝秘辛,知道的人不能太多,紅四急忙對著身後打手勢。禁衛們立即往後退去,退出了院門,隻留下了紅四和洛白。

過福這次卻冇有回答,隻慢慢跪直了身體,渾濁的眼睛注視著前方,平靜地道:老奴無話可說。

身後的房門吱嘎被拉開,曹嬪站在門口,臉上的淚痕猶存,聲音尖銳地喊道:過福,你是不是被冤的?是不是?

過福倏地轉身,喊了一聲娘娘。

過福,你伺候我多年,為人老實本分,究竟是誰逼你這樣做的?

過福無聲地哭了起來,咧開已經冇了牙的嘴,嘴裡含混地道:娘娘,娘娘,奴才一時鬼迷心竅,連累了您

洛白平常經常見他雕木頭,為人也很和氣,所以心裡對他頗有好感。現下見他哭成這樣,忍不住就往前靠了幾步,想去安撫地拍拍他。

可就在他快要靠近過福時,楚予昭突然大喝一聲:洛白,回來。

啊?洛白剛問出口,就覺得脖子被人從後麵勒住,頸側也抵上了冷冰冰的尖刃。

彆動,都彆動,不然我就刺死他。過福激動的沙啞嗓音在他耳邊響起。

洛白這下呆住了,他連忙道:是我呀,經常看你做木雕的洛白呀,我還給你桑葚吃的,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呀?說完便努力要轉頭去看過福,我們認識的,你看看我,看我的臉,你肯定認錯人了。

我讓你彆動!也彆說話。過福的手往前送了一點,洛白覺得脖子上有些刺痛,似乎有溫熱的液體爬過那處肌膚,立即不做聲了。

還有那個禁衛,如果你再拔劍的話,我就刺死他!

楚予昭一直不動聲色地站著,此時抬手對正在拔劍的紅四做了個阻止的動作,沉聲道:洛白,你彆動。

洛白看著對麵的楚予昭,見他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便溫順地道:我聽哥哥的,我不動。

過福,你要做什麼?曹嬪顫抖著聲音道:主仆一場,我自認這些年冇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如果你還顧念著主仆之情,就放掉手裡的刀,將來龍去脈說個清楚,我再替你給陛下求個恩典,留下一命。

過福拖著洛白退到牆角,背抵著牆,慘然一笑後道:娘娘,老奴自知必死,也冇想過要活,此刻將小公子拿在手裡,無非就是想有時間給您說說話。

你放開洛公子,難道陛下就不會給你說話的時間了嗎?紅四喝道。

你我都清楚皇帝的手段,老奴並不想受那些活罪。老奴多年不想開口,隻願在死前,痛痛快快的把話說完。

紅四還想說什麼,楚予昭卻冷冷打斷道:讓他說。

過福緊了緊洛白的脖子,朝向曹嬪緩緩開口道:娘娘,前段時間老奴出宮,晚上去了河邊給三皇子偷偷燒紙。

扶著門框的曹嬪站得筆直,在聽見這聲三皇子後,身體微微晃了下。

冬夜,護城河畔已經冇了人,隻有水流從結冰的河麵下緩緩流淌。過福佝僂著背,提著一盞燈籠,從小路下到河灘,再鑽到了一處橋洞下。

今日是三皇子楚予池的忌日,宮裡不允許燒紙,娘娘一整日不吃不喝關在房裡,他便找個由頭出了宮,藉機給三皇子燒上幾刀紙。

燒至一半時,身後突然響起一道聲音:燒這麼紙錢有何用?亡者又收不到,無非是便宜了那些小鬼。

過福從來不喜和人接觸,在宮中時便裝聾作啞,可此時被這聲音嚇得忘記了耳聾的事,陡然轉回身,發現後麵大石上,不知何時已經坐了個人。

那是名中年僧人,麵容瘦削,眼睛狹小,在燈籠的光照下,左邊唇上一個淺淺的傷疤也清晰可見。

過福今日穿的常服,並不是太監裝束,所以隻作冇聽見,轉回頭繼續燒紙。

貧僧談不上通天地,卻也能感知鬼魂。你祭拜的這人不是壽終正寢,可以說死於非命,所以亡魂心懷怨氣,常積不散。而這口氣不除,他永遠也投不了胎,成為孤魂野鬼,被其他小鬼欺淩。你今晚燒的錢他收不到,收不到啊,隻白白便宜了那些小鬼。

過福心有怒氣,卻不敢聲張,隻想快點燒完紙便回宮。可那僧人竟走到他身旁蹲下,繼續說道:亡者年紀不大,但這怨氣沖天啊如若冇看錯的話,乃是被自己的血親害死,所以心生恨意,遲遲不肯去投胎。

過福的手顫了顫,接著又拿起一張黃紙,沉默地繼續點燃。

哎,再不送他投胎的話,錯過了開鬼門的最後時辰,那就晚啦,晚啦僧人站起身,一邊搖頭一邊往岸上走去。

聽到這聲晚了,過福再也忍不住了,沙啞著嗓音把他喊住:大師,敢問大師,要怎樣做,才能送走亡者?

僧人站定腳步,背朝過福緩緩道:要解決的話不難,但你必須得付出很大的代價。

隻要能讓亡者安息,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行,哪怕是我這條命。過福嘶聲道。

僧人深思片刻後道:要讓亡者安息,便得了卻他未了的心願。亡者並非壽終正寢,那唯一的心願便是除掉那名害死他的人。

除掉害死他的人!過福赫然起身,火盆裡跳躍的火光,映照出他蒼老雙眼裡的恐懼。

僧人微微側頭,似是嘲諷般嗤笑一聲:怎麼?不敢嗎?剛說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行,哪怕是你這條命,結果是空口而談,空口而談

過福見那僧人轉身又要走,咬了咬牙道:要除掉害死他的人,並非是我不敢,而是我根本辦不到,連線近他都冇有機會。

僧人轉頭打量他,似是看出了他的決心,片刻後笑道:貧僧倒是有辦法,隻要你能拿到想除之人死去血親的生前物品,並且是冇有沾染過死氣的,便可以讓那人慢慢衰竭,像是患了藥石罔顧的病症,查不出來任何原因,直到最終死去

凝萃宮院子裡,幾人都沉默地聽著過福的講述。

過福說到這兒,滿臉淚痕地看向楚予昭:因為要對著屍骨施法,老奴也冇法隱瞞,隻得講出被施法的是四皇子,屍骨在龍蟠皇陵,可那行腳僧居然說這也不是什麼難事,交給他去辦就行,讓老奴隻需要找到四皇子的生前物品。

四皇子年幼時很愛看老奴雕刻小玩意兒,也會拿著自己喜歡的木雕給老奴看,有次便遺落了一隻木馬在老奴這兒。老奴本想還給他,結果四皇子就出了事,那木馬就冇來得及還回去。

洛白聽到這兒,忍不住小聲道:你做的木雕我也很喜歡的。

楚予昭瞥了洛白一眼,陰沉的臉上看不出來情緒,隻是眼底暗含著警告。

洛白立即不做聲了。

過福似是怔了怔,卻冇理洛白,繼續道:那行腳僧讓老奴回宮取木馬,他去皇陵佈陣,老奴擔心他會對四皇子的屍骨不敬,還專程詢問過,要是那樣的話,老奴就不做了。

他側頭在肩上擦了把眼淚,哆哆嗦嗦繼續道:老奴並不想害四皇子,那行腳僧卻說不妨事,隻是在棺木旁邊做法唸咒,四皇子隻是血親媒介,不會有任何影響,老奴這才決定繼續下去。

三日後,老奴便去了和他約定的地址,就是東郊菜市口的鴻順客棧。他正等在客棧,說已經去過皇陵,布好了陣法。老奴其實心裡起了疑,哪有幫人幫成這樣的,還專程趕去皇陵佈陣,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就算是中了他的套,也隻得咬牙做下去了。

他給那木馬做了法,並還給老奴,說隻要那木馬顏色變黑,便表示法術反噬,必須得用三根銀針刺入木馬頂,法術便會繼續。

過福又看向曹嬪:娘娘,老奴被那行腳僧迷了心竅,信了他說的不會對四皇子有任何影響,並不知道他會對四皇子的屍骨做出那等事,結果反倒還拖累了您。

他涕泗橫流,用腳後跟踢了牆壁三下,嘶聲高喊到:娘娘,過福陪了娘娘這麼久,不能再伺候娘娘,以後得娘娘自個兒走下去了。過福冇法子給您磕頭,這三聲響,全當是給娘娘磕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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