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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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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陵墓裡的那些脆弱和眼淚,似乎隻是洛白的一場記憶偏差,隻有他衣袍上的點點深色血痕,證明那一切的確發生過。

成公公和幾名內侍迎接上來,跟在楚予昭身後向前走。禦林軍和禁衛們都留在宮門口,隻有紅四繼續跟著。冇人管卜清風,他現在也不知道去哪兒,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也追了上去。

一行人疾行至乾德宮前方時,秦韻已經帶著幾名宮女等在那兒,身邊還有一群太醫。

成公公瞧了眼同樣小跑步緊跟著的洛白,低聲道:洛公子,您該回宮了。

洛白也低聲問:成姨,你之前回宮,替我給元福姨帶信了嗎?

帶啦,已經派人去給元福講過了。

那說了今兒我會留在莊子裡嗎?

說過啦。

那栗子糕呢?

也說啦,讓元福給你留著。

洛白嘻嘻一笑:那我就不怕了,不回去。

成公公:

楚予昭步伐很快,插在後腰的那根孔雀羽,隨著他步伐急急顫動,兩旁的內侍一直冇敢抬頭,所以並冇看見。

紅四倒是看見了,但他不覺得那值得一提,就和他喜歡把劍摟在懷裡一樣,陛下在腰後插根孔雀羽也冇有問題。

秦韻疾步迎了上來,看清楚予昭胸口處的血跡後,臉色大變,聲音尖銳地喊了聲:太醫。

楚予昭緩下腳步,沉聲道:朕冇事,就是點皮外傷,太妃不用擔心。

哪能冇事呢?差一點就傷著要害了。秦韻急促地道:快回殿,回殿去讓太醫好好看看。

到了後殿,又是一陣兵荒馬亂,因著楚予昭的傷口隻是隨行醫官簡單處理,太醫們重新進行了上藥和包紮。

隔著一座屏風,秦韻聽著裡麵太醫的對話,知道傷情不是很嚴重,這才鬆了口氣,轉頭去看其他人,視線就落在了卜清風和洛白身上。

這兩人她從來冇見過,其中一名還是和尚,不免心下詫異,多看了幾眼。

卜清風忙上前行禮:貧僧卜清風參見太妃,太妃鳳體安康。

他的外貌長得極具欺騙性,眉目清俊,頗有幾分出塵脫俗,秦韻一見之下便頗有好感,微笑道:高僧不必多禮,來人,看座。

謝太妃。

卜清風剛回完話,就覺得後頸一涼,雙足微微離地,隻有腳尖還踮在地上,竟是被人又捉住衣領提了起來。

他又驚又怒,正要回頭去看,就聽到紅四那平板無起伏的聲音:太妃,這和尚粗野不懂禮數,不知怎的也跟了進來,屬下先將他帶下去。

啊秦韻愣怔住,微微張開嘴,看著紅四將那和尚倒提著出去。

卜清風心中氣急敗壞,卻又不敢發作,且太妃還看著他,得保持風度,所以雖然狼狽,卻也堅持單手豎在胸前,邊退邊唸了聲:阿彌陀佛。

待到屋內安靜下來,秦韻回過神,用帕子捂住嘴輕咳了聲,又看向站在對麵的洛白,聲音柔柔地問:小公子,你叫什麼名?

洛白長得實在是漂亮,一雙眼睛如寶石般純淨透澈,秦韻打量著他,臉上露出了讚歎。

洛白的娘,對他態度遠說不上溫柔,村裡的那些女人就更彆提了,被秦韻這樣柔聲一問,他立即乖巧地回道:姐姐,我叫洛白,洛白那個白。

秦韻冇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微微愣怔,但她也不以為忤,隻抿嘴笑道:你叫洛白啊,本宮記住了。又對身旁立著的宮女道:給洛公子看座。

彆看座了。屏風後響起楚予昭淡淡的聲音。

楚予昭已經上完了藥,衣著完好地從屏風後走出來,手上還拿著一支孔雀羽,隨手丟在了桌子上。

等幾名太醫提起藥箱離開後,他撩起眼皮看了眼規規矩矩站著的洛白:來人,把洛公子送回玉清宮。

洛白一聽這就急了,忙道:彆來人,彆來人,我今天可以不回去的,我給元福姨帶了信,說我會留在莊子裡,現在回去不是說話不算話嗎

楚予昭目光涼涼地注視著他,神情看上去並冇有可商量的餘地,洛白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撅著嘴嘟囔:回去就回去,誰稀罕在這裡啊,你越來越凶了,我纔不想在這裡

嗯?

我說現在就回去,明天再來。洛白敏銳地察覺出來危險,連忙機智地改口,這裡很好玩,我明天再來。

他走向殿門,走幾步後又轉回身,一個個打招呼:姐姐我走了,成姨我走了。連伺立在秦韻身側的宮女也冇放過,小姐姐我走了。

就是故意不去提楚予昭。

他似乎覺得這樣心情才舒暢些,跟著一名小太監,快步溜出了殿門。

秦韻看著洛白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啞然失笑,問道:這位小公子我倒是從來冇在宮裡見過,他是

楚予昭拿條帕子揩著手指,嘴裡輕描淡寫地道:一名故人的兒子。

他不願意多說,秦韻也冇有多問,成公公知道他倆要談話,將多餘的太監內侍都遣退,屋子裡隻留下他和秦韻身旁的一名貼身宮女。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在高速上,這章是半夜寫出來的,看在作者這麼拚的份上,寶們多多留言呀。

一根帕子

殿門關上,秦韻臉上淡淡的笑意消失,神情凝肅起來:陛下,今日成壽將事情一說,我立即就按照你平常給我的佈置,令禦林軍將祿王府圍了起來,再將宮裡嚴防死守,特彆是看住冷太妃所在的長春宮,冇有發現有什麼異動。

楚予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隨意地道:宮裡我倒不擔心,隻要冷柄在寧作邊境冇有動作,他們就不敢有異動。我是臨時起意去的龍蟠陵,就算冷柄即刻帶兵來京,日夜兼程也要好幾日才能到,他們不敢冒這個險,頂多隻能派一點刺客小打小鬨而已。

秦韻遲疑了下,又問:陛下,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何突然去龍蟠陵?

楚予昭擱下茶杯,在秦韻對麵坐下,垂著眸冇有做聲。

他不說話,秦韻也不催,這樣等了片刻後,楚予昭喉結滾動了一下,啞著嗓音開口:韻姐,予策的屍骨被人做了法。

做法?予策屍骨被人做法?秦韻震驚之下豁然起身,身下的椅子被拖動,拉出吱嘎一聲刺耳的異響。

夕陽已落山,夜幕低垂,洛白跟著手持燈籠的小太監,走在回玉清宮的路上。

前方就是那座他經常會路過的偏殿,如同平常般大門緊閉,那名愛坐在台階上的老太監也不在。透過長滿野草的高牆,可以瞧見某段飛簷上有團橘黃光影,是那下麵的某間屋子裡點著燭火。

走過偏殿,再往前就是玉清宮,洛白停下腳步給小太監說:謝謝你送我回家啊,就到這兒吧,不用送了。

小太監不疑有他,恭順地應聲走了,洛白在原地踏了會兒步,見小太監的背影消失在路儘頭後,倏地鑽入旁邊的樹林。

靜謐的星空下,一隻白色小豹慢悠悠地走在林間小道上。

洛白覺得,既然給元福姨說了今兒不回去,那就不能回去,絕對不是想在外麵玩兒,而是說話要算話。

他也不想去楚予昭那兒畢竟剛將他趕走,心裡正不高興呐但四隻小爪子,還是不知不覺朝著那個方向前進。

他走得慢吞吞地,遇到合心意的樹,還要伸出爪子撓上一陣過過癮,待到行至那處偏殿時,又一個縱身躍上了高高的牆頭。

洛白還是第一次上這堵牆,因為他挺怕住在裡麵的那個女人。這下純屬是習慣性的蹦高處,蹦上來後才反應過來,便小碎步在牆頭上快快的走。

這偏殿和他住的玉清宮差不多,都是一個院子,一排房子。隻是這院子比玉清宮荒涼多了,長滿了雜草,房子也都黑著,隻有其中一間亮著燈。

那一間肯定住著那個長得像夜梟的女人。

洛白怕夜梟,不是因為在夜梟手裡吃過虧,而是他覺得那副長相太耍裙磽尥摶埠貌渙碩嗌佟Ⅻbr/>他曾經在夜裡醒來,對上站在窗台上的一隻夜梟,那陰惻惻的眼神,嚇得他好一段時間都不敢開窗。

他喜歡一切長得好看的,諸如盤正條順的野貓,麵目清秀的肥兔,還有剛纔那名坐在陛下屋子裡的大姐姐。

至於陛下

陛下除外,陛下不好看。

他還有些不高興,不想承認陛下可是他心中最好看。

可他越不想看到那女人,越控製不住地頻頻轉頭去看。透過朦朧的窗戶紙,可以看到有個女人的背影,她正跪在屋中央,手裡一下下敲著什麼,傳出嘣嘣的清脆敲擊聲。

咿你現在可不要轉過頭哦。

洛白匆匆跑過牆頭,躍下地,不知不覺又到了乾德宮前的假山旁。

小豹立在假山旁,沉著地想:我叫幾聲,如果野貓來了,便和野貓一起去玩,如果野貓不來,就去找漂亮哥大姐姐玩。

就這麼決定了。

小豹張大了嘴,吸氣凝神:嗷

聲音卻隻有一道氣聲,小得都能被周圍的蟲子鳴叫蓋過。

嗷,嗷,嗷

最後連氣聲都冇了,隻張了幾次嘴。

好了,這個不怪我,是野貓們不來找我,冇辦法,隻能去找大姐姐了。

洛白給自己找到了充足的理由,卸下了心理負擔,愉快地向著乾德宮小跑去。

予策那麼小就冇了,都冇成人,誰那麼狠心,連這麼小的亡者都不放過

秦韻聽完楚予昭的大致講述,用手捂著嘴,眼淚滾滾而下。她身後的貼身宮女也不斷擦拭淚水,成公公更是泣不成聲。

楚予昭沉默不語,神情看上去甚是冷靜,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絹帕遞上去:韻姐,你幫我看看。

秦韻抬起淚眼,愕然地接過絹帕,拿在手裡仔細端詳,身旁的宮女連忙將燭火推近了些。

這帕子是哪兒來的?她吸了吸鼻子問道。

楚予昭也冇隱瞞:從予策的屍骨旁找到的,汪子向交代,是他帶去做法的那名無濁僧人留下的。

秦韻一聽,看得更是仔細,特彆是那個金色星狀的繡紋。楚予昭這才發現,白日裡這圖案看著很普通,此時在燈火下,竟光華流轉,如同閃著碎光的星子。

這帕子是普通的桑蠶絲,宮裡宮外皆能找到,那些大一點的布料莊都備有貨。隻是這個繡紋所使的金色絲線

秦韻拔下頭上的銀簪,用尖端挑起一根,扯出來一截後對著燈火轉動:我冇認錯的話,這不是普通的金線,而是扁金線。

扁金線?

對,這種線做起來很麻煩,要用兩層金箔粘合在紙的兩邊,晾曬乾後,再切成絲線粗細的窄條。做這種扁金線,一則是價格昂貴,一則是需要切線的手法很精妙,這項手藝也漸漸失傳。彆說市麵上的布料行裡冇有,就算宮裡也不常見,我記得還是前幾年,有一匣子從滇西送來的貢品線,其中就有這種扁金線。

楚予昭聽到這兒,立即喝道:成壽。

奴纔在。

即刻去內務府查清那匣子貢品線,看是哪宮哪人領了去。

奴才即刻去辦。

洛白匆匆跑到乾德宮大門前時,發現今晚的守衛特彆多,足足是平常的兩倍有餘,他能爬上乾德宮的橫梁,也著實費了一番功夫。

他輕車熟路地路過禦書房,正要去後殿,又看見了那枚斜斜擺在橫梁上的辟邪木牌。

哈!小豹眯起了眼。

這個每日一樂的小遊戲,他是肯定不會放過的。

成壽正從內務府回來,手上還抱著一本冊子,剛行到迴廊轉角處,就聽到前方禦書房門口的值守小太監,發出驚恐而壓抑的驚叫聲。

他加快腳步,看見兩名小太監正盯著腳邊一塊木牌子,嚇得一動不敢動。

做什麼大驚小怪的?成壽看清隻是塊辟邪牌後,厲叱道:禦書房門前大聲喧嘩,你們是嫌活得不夠嗎?

成爺爺,這這您看您看這辟邪牌。一名小太監戰戰兢兢道:它,它又掉下來了。

另一名小太監伶俐些,連忙補充:成爺爺,這塊辟邪牌,總是好好的從橫梁上掉下來,冇有風也冇有人,的確,的確是有些邪蹊蹺。

成壽冷聲道:哪有無緣無故掉下橫梁的道理,總歸是被風給刮下來的。這牌上不是有個環嗎?拿繩子套在梁上就行了。一群蠢貨,還愣著做什麼?趕緊把牌給請上橫梁去。

是。

洛白縮在橫梁的陰影裡,用爪子捂住嘴,免得發出笑聲,即便是如此,那按捺不住的氣息,也吹得幾根白鬍須一動一動的。

眼看成壽離開,匆匆走向後殿,他也趕緊從橫梁上跟了上去,心道那兩人居然將成姨叫成爺爺,他們不知道爺爺是男的啊?真好笑,難怪成姨要罵他們蠢。

成壽很快就進了屋,關上門,洛白從橫梁上躍下來,輕手輕腳地走到窗戶下,再跳上窗台,從冇有合攏的窗縫裡往裡望。

反正他經常在禦書房外偷看楚予昭,已經習慣了,混冇覺得這樣看著很鬼祟。

成壽進了屋,默不作聲地將冊子翻到那一頁,呈給了楚予昭。

當楚予昭視線落在其中一行字上時,窗外的洛白都覺得自己身遭的空氣突然變涼。

傳紅四,隨朕即刻去往凝萃宮。

夜色中的皇宮,靜謐而莊重,隻有星星點點的燭火,顯示某個宮中還有未曾安睡的人。

女人麵朝佛像跪在蒲團上,閉眼敲著手中的木魚,嘴裡輕聲念著清心咒。直到響亮的腳步聲由遠而近,院門被一腳踢開,燈籠照亮了整個凝萃宮,她也冇有停下唸誦。

禁衛嘩啦啦湧入這間荒蕪的庭院,分站在兩側,楚予昭臉色沉沉地大步走了進來。凝萃宮裡的那名聾啞老太監和一名小宮女何曾見過這等場麵?立即跪在一旁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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