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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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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怎麼收拾你。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的留評,今天繼續啊,新章評論有紅包掉落。

你彆怕,也彆滾

小白豹飛快爬上鐵網頂部,縱身躍進了小花園,野貓們尾隨其後,也都跟著爬了進來,開始圍追堵截那兩隻驚慌逃竄的孔雀。

一陣雞飛貓跳後,兩隻孔雀都被按住,洛白製止了野貓們去撕咬抓撓,慢慢走到驚恐的孔雀麵前,伸出爪子,在那隻啄痛小貓的孔雀身上拔了兩根長羽。

嗷!

給你們點教訓,以後不能再打我臣子。

眾野貓也想去拔毛,被洛白喝止,隻得悻悻丟下兩隻被嚇得抖成一團的孔雀,跟著他又從鐵網翻了出去。

此時,楚予昭泡完藥浴後便去批閱奏摺,在書案前坐了一會兒後,覺得身子越來越寒,將外袍披上也仍然不覺得暖和。

他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握著筆怔怔出神,善解人意的成公公忙低聲問:陛下可是想去園子裡走走?

楚予昭頓了下,丟下手上的硃筆起身:行吧,朕就去園子裡走走。

他說走就走,大步流星跨出殿門去往後園,成公公這裡卻不敢懈怠,趕緊吩咐準備華蓋和茶水的小太監,一行人急忙追了上去。

楚予昭雙手負在身後,一路走走停停,最後在一處竹林旁坐下。

他冇有去旁邊的亭子,而是就坐在一塊大石上,舉著華蓋的小太監要上前遮陽,被他抬手阻止:不用了,朕就這樣坐坐。又對成公公道:成壽,你們都退下吧,朕想一個人呆會兒。

成公公應聲,帶著一眾內侍退得遠遠的,楚予昭便獨自坐著,看著遠處的荷花池。

洛白將兩根孔雀羽,一左一右背在身後,耳後還彆著一朵豔紅的芍藥,帶著群野貓,在東園子裡大搖大擺地四處逛。

中途看了一隻關在籠子裡的老虎,隻不過籠子旁邊有負責飼養的太監,他們就爬上樹,遠遠地看了兩眼。

當路過一座荷花池時,小白豹突然一個急刹步,毛茸茸的臉上儘顯出喜色,目光炯炯地注視著前方。

那裡是片竹林,而他朝思暮想的那個人,此刻就坐在竹林旁的一塊大石上。

身後緊跟的大黑貓來不及停步,一頭撞在小白豹身上,疑惑地喵了兩聲。

洛白看也不看它,眼珠子緊盯著那道身影,抬起爪子往旁邊一指。

今天遊園結束,你們都回去,快快回家了。

野貓們雖然不情願,但也不會違逆洛白的命令,紛紛向著西園子的方向奔去。荷花池旁一大群聚集的野貓,倏爾就解散,消失不見。

洛白順著荷花池旁的小道,迫不及待地往前跑,在跑至快要接近那人時,突然低頭看見自己的爪子。

他抬起爪子合攏又張開,短暫地思忖了半瞬後,輕爪輕放地走到竹林旁,將自己恢覆成了少年模樣。

他飛快地穿好衣衫鞋襪,用髮簪將頂發挽了個髻,其餘頭髮就散落在肩頭,背好那兩根孔雀羽,壓抑著滿心雀躍,閒逛似的往外走。

可踏至竹林邊緣,腦海裡浮出楚予昭冷漠的神情和話語,心裡的喜悅又漸漸散去,升起了些許瑟縮,遲疑著停下了腳步。

就在他站住不動時,卻聽到了楚予昭清淡的聲音:林子裡是誰?鬼鬼祟祟的,出來。

洛白嚇了一跳,忙擺著手回道:不是我。

楚予昭沉默幾秒後,又道:那你出來吧。

洛白將背後兩根孔雀羽捋順,又理了鬢邊的花,抖抖衣衫,懷著幾分激動往外走。剛踏出竹林,就迎上了一道漆黑幽深的目光,就似身旁的那泓深潭,將所視之物皆能瞬間裹挾,並捲入深處。

他那刻腦中什麼想法也冇有,所有的畏懼和忐忑都煙消雲散,隻有一顆心在撲通撲通跳著,跳得那麼厲害,似乎再一個猛力就能躍出喉嚨。

他呆呆地看著楚予昭,直到他皺起了眉頭,這才找回部分語言能力,說了句:朕,你在這兒玩啊。

楚予昭在打量著洛白。

少年眉目如畫,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累的,臉蛋兒暈著兩團紅,顯得更加俊俏,但卻絲毫不懂避諱,一雙水潤的大眼睛,灼熱地緊盯著他。

楚予昭目光從他鬢邊插著的那朵芍藥上掠過,再落到頭側豎立的兩根孔雀羽上,微微一頓,又平靜地轉開了視線。

洛白也在看楚予昭。

哥哥的臉怎麼那麼白,也瘦了,是冇好好吃飯睡覺嗎?不過還是那麼好看

他見楚予昭雖然冇有迴應他,卻也冇有趕他走,態度也比以前要溫和得多,膽子也就大了,站在原地冇動,假意欣賞前方的荷花。

真好啊,就站在哥哥身旁不遠處,真好啊。

兩人都冇有說話,一站一坐地保持著幾丈遠的距離。清風送來絲絲縷縷的荷香,周圍安靜得隻聽見林子裡的鳥兒啾鳴。

可洛白永遠都是得寸進尺。

他瞧著兩人之間的那點距離,揹著雙手,假裝很閒適,臉朝著荷花池,眼珠子卻轉向楚予昭的方向,腳下慢慢地往那邊挪。

挪了幾步後,楚予昭似乎察覺到了,微微側頭往這邊看了一眼。洛白立即停步,對著荷花池感歎道:啊,那些花兒可真好看啊。

他眼角餘光一直瞥著楚予昭,見他冇有反應後,膽兒就更足了,拔下背後的孔雀羽對著天空照,自語自語般大聲道:咦,這雞毛會變色,哎呀,可真有意思哎,會變得好好看啊

說完就順勢走到楚予昭身邊,將孔雀羽遞過去,語帶討好地說:看這雞毛好好看啊,你拿去看一下。

楚予昭垂眸看著眼前的孔雀羽,又慢慢轉過視線,注視著眼前的洛白。

少年半蹲在他麵前,白皙的臉上帶著笑,頰邊嵌著兩個小酒窩,那雙晶亮的大眼睛裡,卻透出掩飾不住的緊張。

楚予昭冇有去接那孔雀羽,卻突兀地問了句:覺得宮裡好嗎?

宮裡很好。

宮裡很好楚予昭低聲重複了遍,又問:那習慣嗎?

洛白想了下:習慣,就是不能到處玩,我想去你上朝的地方逛,侍衛哥哥們會趕我走。

楚予昭意味不明地看著他,又問:你想你娘嗎?

洛白怔了怔,那雙眼睛裡的光亮黯淡了一瞬,回道:想啊,可娘去玩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看我。

玩?楚予昭淡淡地問:你娘是這麼告訴你的?

她經常會出門的,一走就是好久,我就在家等,過段時間她就回來了,我想應該就是去玩吧。洛白猶豫著道。

楚予昭出了會兒神,突然道:講一點以前和你孃的事吧。

漂亮哥哥想聽自己講故事,那能怎麼辦?當然是順著他啊!!!

洛白心裡樂開了花,但他還知道不能表現得太明顯,便矜持地抿了抿唇,道:你是想聽娘怎麼揍我呢,還是想聽我怕娘揍我,就躲到李家狗窩裡裝小狗呢?

說完見楚予昭看著他不做聲,又輕咳一聲,板著臉蛋兒嚴肅地道:那就從我生下來開始講起吧。

不待楚予昭出言反對,他飛快地跑到林子旁,搬了塊石頭過來,放在楚予昭身側,再撩起衫擺,款款坐下。

在洛白眼裡,娘笑起來很好看,臉上會出現和他一樣的酒窩。但她很少笑,更多的時候是很嚴肅的。

娘有時候會將她自己關在房內一整天,偶爾還會有壓抑的哭聲。這時候洛白總是不敢做聲,也不敢發出動靜,因為如果引起孃的注意,冇準她就會衝出屋子,將他抓住一頓好揍。

你就和洛萬柳那個白眼狼是一樣的壞胚,我看到你那眉眼就來氣。

洛白從石頭上站起身,一手抓住空氣中臆想中的自己,一手揮舞著手上的孔雀羽,惟妙惟肖地學著他娘揍人。

給我滾到一邊去,滾!

洛白學完他娘,瞥見楚予昭正黑眸沉沉地看著自己,忙又收起怒容,露出個赧然的淺笑,你彆怕,也彆滾,我是裝的,我裝的我娘。

行刺的陌生女人

楚予昭問:你和你娘,一直住在湥洲的那個小村子裡嗎?

洛白歪頭回憶了一下:是的吧,好像一直都住在村子裡的,我記得不太清楚,因為我腦子不好,村子裡的小孩兒都叫我傻子,有時候是洛傻子。

洛白說起這句話時很平靜,也冇有難受或是委屈之類的神情,就像是在講訴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而他也認可了自己就是個傻子。

楚予昭看著他那排低垂的長睫毛,眼神複雜難明。

那些小孩兒打人可比娘打人疼多了,會用棍子,還用土坷垃和石子扔,娘打我隻是用藤條抽,冬天穿了棉襖,抽起來一點都不疼。

他們為什麼要打你?楚予昭聲音低低地問。

洛白想了會兒道:我不知道,我反正避著他們,村裡的棗子杏子,都是等他們摘過了,我再去摘剩下的,但被他們看到後,還是會打我。

你冇告訴過你娘嗎?

洛白張了張嘴,目光有些茫然,點了兩下頭,又搖頭,似在費力地想該什麼回答。接著才道:我有次被打哭了,回家後,娘看見我哭,又把我揍了一頓,然後就把她自己關在屋子裡,一整天冇有出來過。

他對楚予昭認真地解釋:我怕我告狀後,娘會比我還要傷心,所以我就不告訴她,也忍著不哭了。

陽光落在他眼底,猶如是在最澄澈的溪水裡撒上了一把碎金。楚予昭低下了頭,讓人看不見他臉上的神情,但幾縷垂落在蒼白臉頰旁的黑髮,給此時的他增添了幾分陰沉。

洛白想說其實他根本不怕那些小孩,可以變成豹將他們按在地上揍,但娘不準他變成豹,不準打人,也不準他將變豹的事情講出去,所以忍住了冇有吭聲。

但後來那些小孩冇有打過我了,看到我就跑。洛白說到這裡又有些得意,因為從那以後,他們隻要打我一次,各家的雞呀鵝呀夜裡就要死掉。每次都這樣,所以看到我就躲,隻敢偷偷罵我是災星,哈,我是災星,我好厲害,哈哈哈

洛白覺得很好笑,卻發現楚予昭隻看著他,卻冇有跟著他一起笑,又訕訕地閉上了嘴。

我娘其實很好,隻是在她關在屋子裡的時候不要去惹她就行了。洛白心有餘悸地伸手向後,去摸經常被藤條抽的屁股。

她每次揍了我之後,夜裡以為我睡著了,都會來看我屁股。其實一點都不疼,連印子都冇有,我還是故意哼哼,第二天娘就會給我做好吃的

楚予昭耳邊聽著他的絮絮講述,腦裡浮現出數年前的那個夜晚

電閃雷鳴中,瓢潑大雨籠罩著整個皇宮,園子深處的一處偏殿,還燃著一盞搖搖欲墜的燭火。但那燭火在這樣的深夜裡,隻將空蕩的殿宇顯得更加陳舊冷清。

十三歲的楚予昭,躺在冰涼的床鋪裡,睡得並不安穩。

身上的被子太薄,床板太硬,讓他在夢中都在尋找一處溫暖。但痛症剛發作過一次,他身體正處於疲倦中,就算冷得直哆嗦,也冇有醒過來。

昭兒,母後要給你添個弟弟或是妹妹了,你喜歡嗎?

溫柔慈愛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母後,我喜歡,我好想有個弟弟或者妹妹呀。

那昭兒會好好照顧弟妹嗎?

會的母後,昭兒一定會的。

對話聲突然消失,楚予昭踏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他心中瞬時被一股熟悉的恐懼揪緊,像是又回到了那一天,那一幕。

他困在黑暗裡動彈不得,隻聽到木箱被一下下踢打的悶響。聲音不大,每一下卻都如重錘敲擊在他胸口,讓他心肝碎裂,血肉成漿。

予策,予策乖,你不要掙紮,弟弟乖

楚予昭在睡夢中不安地轉著頭,喉嚨間發出破碎的嗚咽,一行淚水從他眼角溢位,冰冷地滑入了鬢髮深處。

母後孃救救弟弟娘

鋪天蓋地的絕望和憤怒襲來,將楚予昭從噩夢的泥沼中拽出,他猛然睜開了眼,直視著頭頂灰舊的紗帳,瀕死般地大口喘息著。

大床正對著的那扇窗戶冇有關,窗紗被風雨颳得撲簌翻飛,燈罩裡的燭火時明時暗,在努力掙紮著冇有熄滅。

片刻後,被淚水濡濕的睫毛下,那雙眼睛終於恢複了一點光亮,卻在看向紗帳外時,視線再次凝滯,就連重重的喘息聲也跟著消失。

隔著一層朦朧的薄紗,他看見床前站著一個人,雖然辨不清長相,卻知道這人正定定注視著自己。

燭光勾勒出這人的身形,楚予昭看見了那橫插在腦後的髮簪,還有寬大的裙襬。他尚冇有從剛纔的夢中完全清醒,震驚之下隻發出一個喃喃的聲音:娘

那女人站在帳外冇有動,但楚予昭卻止住了剩下的話,因為他已經看見了自己的胸膛。

那裡懸著一把從帳外伸進來的長劍,雪亮鋒刃正對準了心臟。

楚予昭這聲娘出口,他胸膛處的劍鋒微不可察地顫了顫,接著紗帳就被一隻手挑開,站在帳外的,是一名楚予昭從未見過的陌生女人。

女人年約三十來歲,著已婚婦人打扮,目光分外冷厲,以至於會讓人忽略到她姣好的長相。

楚予昭雖然年少,但所經曆過的事情,讓他已經擁有了超出年齡的沉穩和機敏。

麵對這把抵住胸口的長劍,他第一反應便是,這女人是彆人派來的殺手。但立時又覺得不對,他所見過的殺手都會蒙麵,且下手狠辣,不會像這名女人般,沉默著遲遲冇有動作。

他強忍住內心對死亡的本能恐懼,穩住略微發顫的聲音:你是誰?誰派你來殺我的?

女人就那麼一言不發地看著他,神情很複雜,像是糅合了各種情緒,但手中長劍卻冇有收回半分。

楚予昭瞧出她內心正在猶豫,便屏息凝神觀察著她的神情。

這偏殿本來就冇有幾名伺候的內侍,又是這樣風大雨大的深夜,有點動靜他們也聽不見。隻能儘量不激怒她,看有冇有迴旋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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