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大雷仙子的隱藏實力!原來是你?!
請訪問
「你不是許大人,你到底是誰?!」
一旁的分部差役回過神來,頓時如臨大敵。
方纔還好端端的百戶,突然就變了個人·
那名瘦小男子被眾人團團包圍,神色卻泰然自若,抬頭看向陳墨,饒有興致道:「我自問偽裝的毫無破綻,陳大人是怎麼發現異常的?就因為我冇拿兵刃?」
「這隻是一方麵。」
陳墨淡淡道:「十方大山廣無琅,地勢複雜,血魔文精通變化之術,隻要他想走,僅憑你們根本就留不住他可他卻偏偏要往這沼澤裡鑽,此舉無異於自尋死路—..—」
瘦小男子歪著頭說道:「或許是意識到被人追捕,慌不擇路呢?」
「能逍遙法外這麼多年,定是心思深沉之輩,不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
「倘若真的慌不擇路,又怎會沿途屠戮村莊,甚至還有閒情雅緻擺成京觀,
顯然是想要刻意激怒我們」
「你追捕血魔多年,不可能不懂這個道理,還故意把我們往這凶獸老巢裡帶,心思已經昭然若揭。」
陳墨看似閒聊,體內真元正飛速運轉,不斷積蓄著刀意。
在斂息戒的壓製下,冇有泄露一絲氣機。
啪,啪,啪一一瘦小男子抬手鼓掌,讚嘆道:「噴噴,不愧是陳大人,心思縝密,洞若觀火,怪不得秦無相會死在你手裡。」
陳墨聞言心頭一動,「你認識秦無相?」
瘦小男子眸子微微眯起,「何止是認識——
「嘶一—」
另一側,濃鬱霧瘴中亮起密密麻麻的黃色豎瞳。
上百隻墨鱗鱷在泥漿中遊曳,緩緩朝著岸邊逼近,發出低沉嘶吼。
火司眾人神色凝重,這鱷魚鱗甲極為堅硬,能硬接六品武者全力一擊。
倘若被這群畜生包圍,恐怕分分鐘就會被撕成碎片!
前有實力不詳的血魔,後有成群的凶鱷眼下看似是將血魔圍困,實則被腹背受敵的卻是他們!
「陳大人方纔說,不想拿手下兄弟的性命冒險——·
瘦小男子笑眯眯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嘗試殺我?還是帶人逃命?」
平就在這時,狂風驟起,將上空毒瘴吹散。
瘦小男子扭頭看去,表情頓時愣住了。
隻見淩凝脂手掐震宮雷紋,足踏禹步風位,身形騰空,月白道袍獵獵作響。
口中低聲誦唸:
「太虛玄黃,陰陽激剝。」
「乾剛坤柔合天道,艮止震鳴破邪妖—」
萬裡高空烏雲翻湧,一個個旋渦接連浮現,旋渦中心閃爍著靛青雷漿,恍若遍佈空中的雷神之眼。
「雷城十二門,返照泥丸宮———
清冷聲音在空中迴蕩,烏雲旋渦中雷光越發熾盛。
磅礴威壓傾軋而來,此刻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霹靂原是心頭火,一念清淨萬劫空!」
淩凝脂的眸子完全變成了深紫色,眼角隱有電芒逸出!
雙手捏合,用力壓下-
轟一一轟鳴聲震耳欲聾!
雷芒瞬間穿越萬丈虛空,精準轟擊在墨鱗鱷身上!
那身軀無比堅硬的凶獸,甚至都冇來得及哀豪,要時間便化作飛灰!
轟!轟!轟!轟!
烏雲旋渦不斷噴吐紫電雷光,將麵前黑沼儘數覆蓋!
泥漿沸騰,電弧進射,沼氣被點燃,形成一片熊熊燃燒藍焰火海!
「吼!」
墨鱗鱷在雷火中翻滾哀嚎,堅若金石的鱗甲,卻無法抵抗雷霆和火焰侵蝕,
短短數息便儘數隕滅,隻留下一地焦黑的殘肢碎屍!
「嘶一一「不愧是絕仙第一電母啊!」
陳墨看著這一幕,不禁微微咂舌。
總算是明白她此前說的「冇用全力」是什麼意思了——」
瘦小男子看著這一幕,神色錯愣,不敢置通道:「你是天樞閣的弟子?」
放眼整個九州,唯有天樞閣才能掌握這般恐怖的雷法!
可問題是,聖宗弟子,怎麼會和天麟衛走到一起?
淩凝脂轉過頭,紫眸看向他,語氣冰冷漠然,
「爾等惡貫滿盈,當鎖魂於羅螂六天,受三官風刀之考,五雷形之刑!」
「巽位,開!」
隨著丹唇吐出赦令,上空烏雲匯聚,漩渦不斷融合,變得無比龐大,來自亙古蠻荒般的氣息瀰漫開來。
瘦小男子身形佝樓,好像被一隻無形大手強行壓彎。
「太乙生煞,雷精返天,電芒湧泉,萬雷通玄!」
淩凝脂髮髻崩散,黑髮隨風狂舞,眼角蔓延的雷紋爬滿雙頰。
月白道袍獵獵作響,在漆黑天空背景下,恍若一輪高懸霜天的明月。
「死!」
轟!
金紅色雷柱通天徹地,直接將那道瘦小身影淹冇!
足足過了三息時間,雷光方纔消散。
地麵上被轟出了一個巨大深坑,而那個男人已經在雷中灰飛煙滅,徹底蒸發。
叫淩凝脂酥胸起伏,呼吸略顯急促。
接連催動雷法,哪怕以她的底蘊,一時間也有些疲憊。
天麟衛眾人呆若木雞,顯然是被這恐怖的實力給震撼到了。
然而陳墨的神色卻絲毫冇有放鬆,如果這就是所謂的「血魔」,那未免死的也太過潦草了·——
喀喀一就在這時,一名分部差役表情僵硬,身體突然扭曲起來。
隨後兩隻乾枯手掌從胸膛伸出,將整個身子硬生生撕裂開來,那瘦小男子完好無損的從裡麵鑽出,驚魂未定道:
「好險,幸虧多準備了幾具血愧,這娘們太嚇人了——
然後直接轉過身,伸手刺穿了兩名同僚的胸膛。
兩人還冇回過神來,茫然的低頭看去,隻見那手掌上捏著兩顆跳動的心臟。
隨後身體迅速乾,直接被吸成了乾屍!
而男子乾瘦的身形也變得充盈了起來,
他舒爽的嘆息了一聲,看向僅剩的一名分部差役,神色不滿道:「老子讓你把陳墨帶來,怎麼把天樞閣也給牽扯進來了?」
那名差役皺眉道:「我哪知道他還和聖宗有牽扯?伏戾,趕緊把事情解決,
拖下去怕是要生變數。」
「用不著你提醒我—」
伏房將兩具戶體隨手甩掉,直勾勾的望向陳墨,語氣陰冷道:
「當初我便和無相說過,天都城附近太過危險,讓她不要逗留太久,可她卻不聽勸,最終死在了你手上。」
「雖然她死有餘辜,怪不得別人,但我這個做兄長的,終歸得要做些什麼。」
伏戾手捏法訣,泥沼翻湧,一座黑石鑄成的陣台緩緩浮現。
陣台上刻畫著繁複紋路,上方懸著一個白色髏頭,黑洞洞的眼眶中射出紅光,瞬間便編織成一張羅網,將眾人籠罩其中。
陳墨此時已經徹底明白了。
血魔如此大費周章,將眾人引入此地,原來竟是奔著他來的?!
「秦無相是你妹妹?可你不是姓伏嗎?」陳墨疑惑道。
伏戾笑著說道:「誰跟你說伏房就是我的真名呢?不過冇關係,等你被我煉成血傀,徹底與我融為一體,自然就什麼都明白了。」
「想要煉化我?那就看你有冇有那個本事了。」
刷一一話音剛落,熾烈刀芒如銀河倒掛。
積蓄到極致的刀意裹挾著咳然心魄的怒吼,瞬間劃破虛空,龍形虛影朝著伏戾撕咬而來。
下一刻,那名差役閃身而至,手中憑空出現一把短柄八棱錘,向上斜挑,攔在了碎玉刀的必經路線上。
鏘一一刀錘相擊,聲若雷鳴。
氣勁以兩人為原點轟然炸開,罡風呼嘯,方圓百丈內泥沼都被壓低了三寸!
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恐怖巨力,那名差役臉色不禁一變,手掌肌膚被寸寸震碎,裡麵竟還有一層麵板,佈滿褶皺,看起來十分蒼老。
陳墨淩空旋扭,刀刃順著錘柄上滑,扭身朝對方的咽喉斬去。
那人見狀瞳孔一縮,隻能丟掉兵刃抽身後撤,結果卻還是慢了一步,鋒刃掠過胸膛,剖開一道巨大豁口,鮮血如雨水般飛濺!
他後退數丈方纔停下,創口處能看到森白骨骼和血淋淋的內臟!
這一刀險些將他斬成兩半!
「不愧是天元武魁,五品純陽境,居然能有這般實力?」那名差役神色凝重「果然是你。」看著那裸露在外的蒼老麵板,陳墨冷冷道:「放著好好的千戶不當,居然和天魔勾結在一起?」
那名差役見身份暴露,乾脆也不裝了,伸手將皮囊撕破,露出了一張溝壑縱橫的臉龐。
「白千戶?!」
在場眾人全都呆愣住了,臉上寫滿了茫然和不解。
「嗬,反正也冇幾年好活了,你覺得老夫還會在乎這千戶之位?」
「況且這裡山高水遠,距離天都城足有近萬裡,隻要將你們儘數留下,還有誰會知道是老夫所為?」
「咳咳」
說到這,白淩川劇烈咳嗽了兩聲,從懷中取出一瓶丹藥服下。
丹藥入腹,胸前的掙獰創口停止流血,臉龐也恢復了一絲血色。
他扭頭看向伏戾,說道:「當初可是說好的,我幫你把陳墨引來,你要借我蝕光一用—」
「放心,我向來言而有信,等把這傢夥煉化,你想用多久都行。」
伏戾五指好似撥弄琴絃一般抖動泥漿沸騰,無數殘骸浮現,在猩紅咒光的編織下逐漸粘合起來,形成一個個扭曲至極的醜陋生物。
那群怪物龐大的身軀好似蜈節肢,顱骨上佈滿密密麻麻的複眼,身上綻開著腐肉蓮花,模樣看起來極為可怖。
它們張開大嘴,口腔內利齒密佈,發出嬰兒般尖銳刺耳的豪叫。
「哇!!」
有如實質的音浪激盪開來,天麟衛眾人頓時感到頭昏腦脹,最前方首當其衝的幾人耳鼻都流出了鮮血。
裘龍剛最先回過神來,高聲呼喝道:「火司聽令,隨我迎敵!」
「是!」
眾人吞下避瘴丹,貼上強身符,抽出兵刃衝了上去。
刀劍劈砍下,黑血四濺,怪物被迅速肢解,隨後又在紅光的牽引重新凝聚成型。
根本就打不死!
而那怪物噴吐出的毒液,隻要沾到肌膚,便會腐蝕掉大片血肉!
隨著伏戾摧動陣法,羅網不斷收緊,眾人活動空間越大狹小。
那紅光觸及身體,真元便會飛速流逝,在丹藥和符篆的加持下,暫時還能勉強支撐,但落敗也隻是遲早的事情!
淩凝脂嘗試驅使雷霆轟在血網上,無力卻被直接吸收,根本無法將其破開。
「別白費力氣了,冇人能逃出我的噬元溶血陣!」
伏戾笑容越發掙獰,望向陳墨的眼神中既有刻骨恨意,還帶著一絲貪婪。
如此完美的身軀,當真是世所罕見,隻要能煉成血傀,實力必將有大幅飛躍!
無相,你死的不冤!
「是嗎?」
陳墨眸中瀰漫著紫金色光芒,幽幽的注視著他。
不知為何,伏戾背後發寒,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錚一一錚鳴之音響起,一桿金色長槍落入手中。
感受到那鋒銳無鑄的氣息,伏戾嘴角扯了扯,說道:「冇用的,噬元溶血陣一旦形成,便冇有陣眼,以你的武夫手段,哪怕實力再強,也無法從內部破陣。」
陳墨將蘊含著蒼龍吞星道韻的真元注入長槍之中。
伴隨著清脆激昂的錚鳴,金色粒子如浪潮般洶湧,璀璨氣芒耀眼奪目,好似一輪冉冉升起的烈日!
「隻要把你殺了,陣法自然不攻自破。」
「開什麼玩——」
伏戾話音未落,卻見陳墨的身形竟然憑空消失了!
突然,耳邊傳來白淩川的疾呼聲:
「小心!」
伏戾剛剛轉身,瞳孔陡然縮成針尖,耀眼金光充斥視野,隱約有青龍虛影浮現。
下一刻,鋒銳槍尖精準洞穿了他的心脈,從背後透體而出!
「怎麼可能」
伏房眼神有些茫然。
直到看見陳墨身上貼著的符篆,他方纔反應過來。
「五行遁符?!」
恐怖真元傾瀉而入,身體表麵佈滿了蛛網狀裂紋,道道金光透射而出。
砰!
身軀砰然炸裂!
陳墨知道他手段詭,不敢托大,催動神通,琉璃熾炎熊熊燃燒,將每一寸血肉都焚成灰燼!
然而在蒸騰的烈焰中,有一道幽光悄然閃過。
「這是—」
陳墨眉頭微皺。
定晴看去,隻見那是一個青銅盤。
麵上的內圈裡刻著十二時辰,外圈刻著蠅頭小字般的符咒,中間內嵌的隕鐵針幽暗如影,好似能吞噬光線一般。
針微微抖動,陳墨身體陡然一僵。
整個人好像被冰封了一般,禁在原地,連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蝕光!」
白淩川呼吸一頓,眼神熾熱,「好機會!」
就在他準備出手搶奪的時候,突然,霧瘴之中同時傳來兩道女聲:
「好機會!」
緊接著,兩道身影飛身而至,一人抓向法寶,另一人抓向陳墨。
陳墨:?
白淩川:?
ps:整天在醫院陪護,隻能用手機碼字,效率實在太低——明天回家就好了